南宮元熠推門進去,屋內紅燭搖曳,滿屋子的大紅色處處都透著喜色,曖昧且纏綿。
安西玥早已經困得翻瞭好幾個身,因為一直沒等來南宮元熠,她索性就睡瞭過去。
夢中,她和南宮元熠又拜瞭一次堂,安西玥唇角掛著癡癡的笑,為什麼一直拜堂啊。
南宮元熠掀開床幔,看著安西玥睡得如此香甜,心裡一陣滿足。
見她睡覺都在笑,南宮元熠忍不住就朝著那唇角吻瞭上去……
瞬間,安西玥被吵醒,兩隻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問道:“南宮元熠,你幹什麼?”
南宮元熠笑著道:“洞房。”
安西玥的氣息瞬間就亂瞭,她隻感覺他的唇齒間還彌散著酒香氣,盡數噴灑入她的鼻息中,她身子輕輕一顫,她雙手還緊緊的挰著被角。
南宮元熠剛吹瞭冷風,指尖有些微涼,他輕輕撫上她粉嫩的唇瓣,輕聲道:“可以嗎?”
安西玥隻感覺心臟都要跳出來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他,連眨都不敢眨一下,她已經感覺到她的臉頰一定紅得能滴出血來。
安西玥隻得道:“我們還沒有喝合巹酒和結發。”
南宮元熠取過托盤裡的剪子,捻起她的一小綹青絲剪下,又剪下自己的,合在一起,原本他想打個結的,但怎麼打也打不上。
安西玥見狀,從被窩裡爬起來,接過,摸著他的那縷頭發還有些濕潤,暗道:“他衣服都換瞭,頭發也還有些濕潤,難道他去洗瞭澡才來的。”
洗澡!
安西玥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他沒有穿衣服的模樣。
安西玥搖搖頭,臉又紅瞭,她沒喝酒啊。
“你臉紅什麼?”南宮元熠故意問道:“合巹酒還沒喝呢。”
安西玥眨眨眼睛,催促道:“取那托盤裡的紅繩來。”
南宮元熠乖乖的遞瞭紅繩過來,呆呆的看著她。
隻見安西玥手指翻飛……
片刻後,隻見兩股青絲已給被安西玥用紅繩編織成瞭一隻可愛的兔子,紅黑相間,絲絲縷縷的纏繞在一起。
“諾,結發夫妻,怎麼也分不開瞭。”安西玥輕啟粉唇,欣喜道。
南宮元熠握在手中,看著她臉上的笑顏,呼吸突然有些重,他感覺今晚他是喝醉瞭。
剛才為瞭灌醉南宮治,他自己也喝多瞭。
南宮元熠突然起身想要喝點什麼澆滅喉嚨裡的灼熱感。
此時,安西玥隻穿瞭一層薄薄的紅輕紗,裡面紅色的肚兜若隱若現……
南宮元熠轉身準備倒點茶水喝,沒想到反而喝瞭早就準備好的合巹酒。
安西玥從來沒有見他如此失禮過,低頭輕聲笑,想逗逗他:“夫君一個人就把合巹酒喝瞭嗎?”
南宮元熠低頭一看,他明明是想喝口水。
頓時,也覺得尷尬。
安西玥掀開喜被,下床,親自替他倒瞭一杯茶水,“諾,喝吧。”
南宮元熠上下打量瞭她一眼,連忙取瞭件衣袍替她摭住,二十多年瞭,他從來沒有碰過女人。
南宮恒不是說無師自通嗎?
到瞭點上,他怎麼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