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玥走瞭一段路,發現鞋子全都濕瞭,腳冰得沁骨。
漫天的雪花,仿佛有越下越大的趨勢,四周的宮女太監也隻留瞭一小部分巡視。
因為雪太大,福公公替安鈺霄準備瞭偏殿休息,他身邊有裴炎照看著也放心。
南宮元熠見她冷得打顫,這樣深一腳淺一腳的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宮。
任他怎麼替她搓手就是不見暖和:“你是冰做的嗎?”
安西玥見他揉得狠瞭:“我是體寒,回去烤會兒就好瞭。”
於是,他蹲下瞭身子:“上來吧,夫君背夫人出宮。”
安西玥瞟瞭四周一眼,這條路太過顯眼,四周都有宮人,今天為瞭太後壽宴做的準備,使得四周都亮起瞭燭火,“不要瞭吧,怪難為情的,你身上還有傷呢,我自己能走。”
“這點小傷,隻要不使用內力,還傷不到我,如果可以,本世子現在就帶你回府。”南宮元熠道。
安西玥紅著臉才爬在他的背上:“傘給我吧,我打傘。”
南宮錦站在一旁,也怪難為情的,“世子和世子妃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感受,當著我的面親親我我。”
“打傘。”南宮元熠佯裝著瞪瞭南宮錦一眼,“若不是看在你送的新婚賀禮的面子上,我都懶得理你。”
又朝安西玥道:“把手放在我的領子裡,暖和一點。”
“得嘞,小人遵命,等回去我再替你們畫一幅雪景裡的,聞到梅花香瞭吧,把這香味也畫進去。”南宮錦打趣道,仿佛今天晚上的血雨腥風與他們無關一樣。
太子遠遠的瞧著三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他微微的挰緊瞭手指,熠堂兄你若不是王叔的兒子,你又是誰的兒子?
他在想,南宮灝說的苗疆餘孽到底是什麼意思?看來他也應該去翻閱一下資料瞭。
在大雪紛飛的夜裡,晉王府突然被抄傢幾乎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所有的下人全都被帶走,晉王府偏院的幾位夫人還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事就被拷上枷鎖。
丹虞怒聲道,“我是晉王府的虞夫人,放肆,你們放開本夫人,我要見王爺。”
“快走,你們很快就能見到你們的王爺瞭。”官兵厲聲道。
在見到南宮灝頹敗的被關押在天牢裡時,丹虞終於哭叫瞭起來:“王爺,發生什麼事瞭?他們把王府查封瞭,還說王爺謀反。”
蘇蘇和霓燕也都隻顧著哭瞭。
官兵把她們推進瞭一個大牢房裡。
進來一看,才看到林靜嫻和安西琳都在。
安西琳被太醫診治過後,也關進瞭牢房,隻不過,她比別人多瞭一床被子。
丹虞雙手一得瞭解脫,見著安西琳裹在被子裡,怒道:“是不是你害瞭我們,我知道一定是你,後院隻要有狗叫聲,我總能看見你出現在院子裡等人。”
安西琳肚子還有些痛,“滾開。”
丹虞氣急:“安西琳,你一個侍妾床底下哪裡來這麼多銀子,難道是王爺賞賜你的嗎?你老實交待。”
蘇蘇才想道:“丹虞姐姐,她謀害王爺的藥,不是在你那裡嗎?快拿出來啊。”原本她們是想等王爺回府告發安西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