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瞭豫王府,薑霜從後面一輛馬車上下來,準備要扶世子妃下車,南宮元熠卻沒讓她自己下來。
他直接將她打橫抱著跳下瞭馬車。
薑霜識趣的退到一側。
小十和元寶則見怪不怪,反正他們傢世子二十多年一直缺女人,好不容易娶瞭媳婦回傢,自然要好好疼著。
安西玥和南宮元熠一進外院,便看見豫親王和豫王妃等在外院。
見此情景,兩人眼中閃過幾分詫異,卻是什麼話都沒說。
必竟誰都年輕過,也體諒他們新婚燕爾。
安西玥感覺到兩股視線朝他們射過來,連忙掙脫著跳下來,她知道他是怕她冷才護著她。
“見過父王,母妃。”安西玥恭敬的朝著他們行瞭一禮。
南宮元熠懷裡一空,唇角勾笑,摸瞭摸自己的鼻子,也道:“父王,母妃。”
豫王聞到一股酒味,眉頭皺瞭皺,咳嗽一聲,“準備一下,進宮,太後生病瞭,我們要進宮去探望。”
安西玥看向南宮元熠,用眼神詢問道:“太後這是怎麼瞭,怎麼突然生病瞭。”
南宮元熠也是一頭霧水,平時他與太後也沒有多親近。
因為晉王死在牢裡,太後發瞭火,估計氣病瞭。
晉王小時候是在太後身邊養大的,自然多疼惜他一點。
他的親生母親也是太後宮裡的宮女,還沒被升位分就難產死瞭。
太後養到六七歲,才又養到瞭賢妃的名下。
前世,她總到太後身邊伺候,每次都惹太後不快,因為太後瞧不上她,太後是真的疼南宮灝,所以南宮灝登上皇位後,也得到瞭太後的支持。
安西玥慶幸今天在安府睡瞭個很舒服的回籠覺。
兩人迅速的換瞭一襲衣服整理瞭一番,正要朝前院走去。
安西玥還是能聞見南宮元熠身上的酒味,突然拉住他道:“你坐下,我給你施針試試能不能排除酒味。”
南宮元熠也想到瞭,乖乖的坐下。
“我可以自己逼出酒味。”南宮元熠道。
“你忘記瞭,你暫時不能運用內力,相信我,我用銀針也可以幫你逼出來。”安西玥道。
安西玥神情無比專註:“晉王一直很得太後喜歡,不管他犯瞭多大的錯,太後都是憐憫他的,如今晉王剛死,咱們就帶著酒味進宮,必會引起太後不快,以防萬一,太後這個人讓人有些琢磨不透,總讓我感覺她藏得很深,不過太後生病瞭,作為孫子孫媳自然該進宮探望。”
“太後不喜歡管後宮的瑣事,雖然她是我名義上的皇祖母,但是我不太喜歡與她親近,每次見她,我都覺得她盯著我的臉像是帶著恨意,可能是長得太像那個人瞭。”南宮元熠也道。
片刻後,一傢人又趕著馬車朝皇宮行去。
因為是豫王府的馬車,到瞭宮門口也沒人敢攔,侍衛恭恭敬敬的將馬車迎接進瞭皇宮。
諾大的馬車坐瞭四個人都不覺得擁擠。
南宮元熠換瞭身華服穿在身上,酒味也消散瞭大半,不仔細聞,根本聞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