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知道,少爺是看在他是豫親王的親生兒子的面子上,才救他的。
少爺不希望王爺白發人送黑發人。
元寶的話,悉數被南宮治聽瞭去。
南宮治覺得皇上廢掉瞭他的世子之位,他心裡也不是很開心。
南宮信提著一個鳥籠,從走廊的另一邊走過來:“大哥,你氣鼓鼓的做什麼呢?”
南宮治見親弟弟又在逗鳥,頓時心裡一股氣沖上來:“把你這破鳥拿開,礙眼。”
“這可是我的常勝將軍,花瞭大把銀子才賣回來的。”南宮信不服氣道。
南宮治這才覺得怪不得他們處處不如南宮元熠,都說他是紈絝子弟,他們才是真正的紈絝子弟,這些年,南宮元熠嘴巴雖然厲害,但的確處處讓著他們。
南宮治一把將南宮信的鳥籠扔在地上,狠狠的踩瞭幾腳才離開。
頓時,氣得南宮信破口大罵瞭起來,“好歹一個娘生的,怎麼這麼對你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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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皇宮裡卻熱鬧瞭起來。
太後打扮得異常奢華富貴,在眾人的擁戴中來到瞭朝華殿。
這場宴會是蘇貴妃主辦的,自然由蘇貴妃坐在上首待客。
差不多和皇帝並肩而坐。
皇後稱病沒有出宮,其實她是不想看見蘇貴妃的嘚瑟樣。
隻見眾位京都豪門世傢的千金小姐全都爭妍鬥艷,奇招百出,好不熱鬧。
久未出宮的顧昭儀也在應邀之列。
青妃擅長歌舞,也還是帶領著一群舞姬們跳瞭開場舞,全是為瞭給蘇貴妃面子。
任嬤嬤在看到面紗遮面的顧昭儀時,心裡一咯噔,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在這之前,安西玥讓她去見瞭一次顧昭儀,就說在跟蹤安西玥時,無意中看見青妃去找瞭長公主府的二公子,兩人還互通瞭私信。
所以,臉部被毀容的顧昭儀也出宮瞭。
這時,太監高喝道:“太後駕到。”
皇上也好幾天沒見到太後瞭,一個勁的往康壽宮送東西,就是不見面。
此時見到太後,皇帝也殷勤的起身迎接。
“看太後的精神,太後定然已經無恙瞭。”皇帝邊扶太後上座,邊道。
太後臉上帶著慈愛的笑,看瞭安西玥一眼:“多虧瞭平樂縣主盡心替哀傢調理身體,皇上這次要好好賞她。”
南宮楠看瞭安西玥一眼,高興道:“賞,自然是要賞的。”
這時,蘇貴妃卻適宜地連忙帶著眾人起身:“臣妾見過太後。”
太後笑盈盈的被迎上瞭上首位:“免禮,都不必拘禮,請坐吧。”
“謝太後。”眾人又齊聲答。
縱然蘇貴妃恨毒瞭安西玥,但在這樣的場合,蘇貴妃隻得將安西玥也安排入席。
皇上也瞧見瞭太後帶進來的霍傢兄妹。
太後道,“這是哀傢大哥的孫字輩的兩個孩子,進京來探望哀傢,宮裡有宴席吃,哀傢就將他們一並帶來瞭。”
“草民/民女參見皇上。”兩人也同時行禮。
“都是一傢人,不必行禮瞭,都快起來吧。”皇帝道。
兩人恭敬入座。
常太傅一心一意要與北朝和親,如今見宮殿裡俊男美女,不計其數,主動道:“陛下,北朝和周國早已結成盟國,臣此次出使就是想讓周國與北朝再親上加親,臣見太子豐神俊朗,與思韻公主正是良配。”
南宮楠看瞭一眼太子,隻見太子的心思似乎不在宴會上,道:“睿兒。”
太子回神道:“民間不是有句話講得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兒臣都聽父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