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國舅有心瞭。”南宮睿寒暄道:“本宮離京時,皇祖母也讓本宮代她老人傢向國舅問好,太後她也一直很惦記你,如果有機會,霍國舅可以親自進京去探望一下她。”
南宮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客氣,別人自然會猜她是有些拉攏的意思。
霍國舅也不是糊塗人,面上雖然帶著笑,但眸光裡卻劃過一絲冷芒,朝著場中的舞姬投去一個暗示的眼神。
隨即,大廳裡的舞姬突然朝著坐位上的賓客們迎瞭上去。
隨著舞姬的靠近,空氣中突然出現一股很難讓人察覺的香味,就算被人吸入也隻會覺得這些香味是從舞姬身上散發出來的。
傾刻,如此絕美的佳人們陪伴在側,這些世傢老爺又怎麼拒絕得瞭,有美人倒酒,很快眾人都放下瞭緊繃的心態,漸漸放開瞭許多,也開始暢飲起來,也許是他們想多瞭,連太子都靠向瞭霍國舅那邊。
南宮元熠滿眼的嫌棄,冰冷的眸子似有冰刀射出,使得舞姬立在原地動都不敢再動。
這時,錢福來急匆匆的走到霍坤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耳語瞭幾句。
霍坤突然站瞭起來,“太子殿下,老夫有一些傢事要處理,容老夫先行告退,去去就來。”
南宮睿微微點瞭點頭,表示理解。
緊接著他又朝著霍唯析道:“唯析,你先陪著客人,我去去就來。”
霍唯析恭敬道:“是,祖父。”
眾人又是左右寒暄之後,霍坤才跟著錢福來出瞭大廳。
一出來錢福來就道:“剛才順子傳來消息,說是馮太守親自帶著人去抄瞭霍氏的鋪子,帶走瞭很多賬本。”
霍坤皺起瞭眉頭,“馮海想要幹什麼?”
“馮太守說因為接到許多百姓舉報,現在欽差要查餘州官衙的賬目,並且查霍氏商鋪也是欽差下的命令。”錢福來道:“還有一件事,聽說有人在暗中打聽朱清的下落。”
“馮海要鬧就讓他鬧吧,他是餘州太守,當然怕欽差查他,所以他想要自保。”霍坤冷笑道:“你去通知朱清,讓他先秘密離開餘州,等風頭過瞭再回來。”
“想辦法除掉朱貴,他既然已經被抓瞭,就沒有活下去的必要瞭。”霍坤又厲聲道。
“是。”
旋即,錢福來轉身就出瞭霍府。
與此同時,朱夫人正被人捂住嘴巴躲在假山後面,原本她是想來找傢主問清楚朱貴的事,沒想到剛走到拐彎處就見錢管傢和傢主鬼鬼祟祟地站在一邊說悄悄話。
正當她要上前去問個清楚時,卻被人一把拖走藏瞭起來。
安西玥捂住霍念兒的嘴巴,小十卻緊緊的捂住朱夫人的嘴。
四人兩兩相望,連呼吸都變得薄弱。
就在這個時候,隻聽見“哐”一聲脆響從大廳內傳瞭出來。
“王老爺,你怎麼瞭?”摔倒的人是富商王氏。
“張老爺,馬老爺……你們怎麼瞭?”又有人高聲道。
霍坤在聽到聲音時又返回瞭大廳。
隻見霍坤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淺笑,看瞭南宮元熠一眼,隻見南宮元熠也艱難的撐起瞭身子。
霍坤滿意的點瞭點頭,這時,霍唯析走向霍坤,恭敬地道:“祖父,一切都安排妥當瞭。”不僅南宮元熠中毒瞭,大廳內的所有人都中毒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