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被他們捉來一個月瞭,傢裡人大概都以為我死瞭吧,就算我們被人救瞭送回傢,我爹我娘也一定會嫌棄我的,以為我不幹凈瞭,他們也會打死我的。”那姑娘又答。
上官禹從來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狠心的爹娘,她失蹤瞭,她的傢裡人一定是很擔心她的。
除瞭他,他應該不會擔心她吧!
一想到梅書青,上官禹的眼角就有淚珠,現在她反而安慰那位姑娘,道:“放心吧,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你們的傢人也一定在等著你們回傢,相信我,他們一定舍不得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胡子男和辮子男悄悄地推開房門。
辮子男醉醺醺地道:“裡面關著這麼多女人,秋娘卻不讓我們動,真的就這麼殺瞭,豈不可惜……”
“秋娘那老娘們礙眼煩人得很,仗著有老大撐腰,就不把我們兄弟放在眼裡,今天我還真不聽她的,看她能拿我怎麼樣?”
胡子男也喝瞭酒,但膽子比較小,道:“可是,秋娘說這姑娘有大作用,能掙大錢,動不得,聽說是送給尉遲大王的禮物。”
“他們想討尉遲大王的歡心,給大王祝壽,到頭來升官發財的人是他們,我們反而什麼都撈不到,先睡瞭他的女人,才能平復老子心頭的火氣。”辮子男固執道,此時他滿是精蟲上腦。
緊隨其後,有一道黑影似幽靈一般飄瞭過來,來人正是梅書青,他輕而易舉地進入瞭寺廟,正靜靜地在窗外聽著兩人的議論,這才知道原來是西域人在北朝興風作浪。
原來他們擄劫北朝的姑娘是為瞭給西域王祝壽,真是太可惡瞭。
此時,辮子男一眼就瞄準瞭上官禹,猛地就想撲上去,“小美人……”
上官禹嚇得尖叫起來:“滾開,你們滾開,書青哥哥,救我……”
但她的手和腳被繩子綁著,怎麼也掙脫不開,拼盡全力才喊出梅書青的名字。
幾乎在眨眼之間,正當辮子男要靠近上官禹的那一瞬間,梅書青的身影猶如閃電一般疾馳而來,辮子男被踢飛瞭出去,又重重地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這一系列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
上官禹嚇得瑟瑟發抖,眼淚怎麼止都止不住,當她看見梅書青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臟都要跳出來瞭,手上和腳上都被繩子磨破瞭。
“書青哥哥,你來救我瞭嗎?”上官禹喃喃地問道。
梅書青還從來沒有見上官禹流這麼多眼淚過,就算上次在邊塞突然看見她,她有委屈,但也是隱忍的,羞澀的。
這一次完全不同,上官禹像是拼盡瞭全力要把這輩子的淚水都流幹,委屈到瞭極點。
梅書青見她全身被綁著繩子,衣裙也是臟得很,頭發上的步搖也不見瞭,她最愛美瞭,梅書青記得,天還蒙蒙亮時,她特地打扮得很精致跑到他面前,可是他隻瞟瞭一眼就走瞭。
頓時,梅書青的心就軟瞭下來,原本他想數落她兩句的,最終也變成瞭安慰:“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