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就怒瞭:“你們都在幹什麼?”
於是,他又走到太子妃身邊殷勤地道:“娘娘,這些事讓廚娘們來就行瞭,您在旁邊指揮就行瞭。”
太子妃驚嘆於他態度的轉變,不過,李管傢也不算討嫌,平時有個風吹草動,他也會來通知她。
所以齊思韻對他倒是客氣,“不用瞭,太子殿下吩咐讓我給他做膳食,我不能假手於人。”
管傢也很為難,不過也確實如她所言,當即就處罰瞭幾個傲氣的下人,又扣瞭她們工錢,才乖乖地等在一邊。
當齊思韻做好早膳過後,已經兩個時辰瞭。
為瞭讓南宮睿滿意,她做瞭好幾樣精致的美食,不過她也很細心的考慮到南宮睿的身體情況,做的都是對他身體有好處的膳食。
可是當她滿懷忐忑的準備將膳食送往太子的院子時,管傢卻沉聲道:“太子一直在湘雅院等太子妃。”
齊思韻又一愣,他發生什麼瘋,怎麼跑湘雅院去瞭。
不過她也沒敢多說,怕南宮睿反悔。
當她看到湘雅院的變化時,更是震驚瞭,問道:“李管傢,他們在做什麼?”
“蘇嬤嬤照顧太子妃不盡心,已經被太子殿下趕出去瞭,老奴都安排妥當瞭,從今以後,沒有人不敢不尊敬太子妃娘娘。”
齊思韻又冷笑,這些人可真是會見風使舵,南宮睿不過是讓她做頓飯來抵消八十大板,他們這是聞出瞭什麼風向,轉變這麼快。
管傢把齊思韻直接帶到瞭她的寢室門前,“殿下就在裡面等娘娘,奴才們也不方便進去,勞煩太子妃娘娘開一下門。”
齊思韻覺得管傢奇奇怪怪的,一把將門給推開瞭,可並沒有看見南宮睿在屋子裡。
隻見陪伴瞭她五年的屏風被摔裂開瞭,齊思韻眼睛一紅,”南宮睿,你太過份瞭。“
管傢讓人把膳食端進屋放在桌子上,急急慌慌地就撤退瞭。
雖然他們也不知道發生瞭什麼事,但是太子殿下確確實實在屋子裡,一直沒有出去。
管傢出門之前,還瞟瞭一眼放下來的床幔和放在地上的鞋子笑得陰沉沉的。
走時,他還不忘把湘雅苑所有的下人全都叫走瞭。
齊思韻隻顧著生氣,也沒明白管傢的用意,“南宮睿,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弄壞我的屏風,為瞭給你做一頓飯,為瞭討好你,你知道我有多辛苦嗎?”
齊思韻癱軟地坐在地上,深情地撫摸著畫上的男子。
“你可知,這是我這些年唯一的念想,南宮睿,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南宮睿是被她的吵鬧聲給吵醒的,這一覺他睡瞭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睡得太沉瞭。
當他見齊思韻僅僅為瞭一面屏風這麼傷心欲絕時,南宮睿心裡是說不出的難受。
“齊思韻,你這個浪蕩的女人,一邊對本宮深情款款,一邊又念著別的男人……”
南宮睿下床直接拉起齊思韻摔在床上,眸子裡的怒火似即將噴發的巖漿,瞬間要將她熔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