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瞭眨眼睛,把眼角的淚水擠瞭出來,又道:“這次的生辰我們沒有趕回去,他們一定對我們很失望才會離傢出走。”
南宮元熠隻好哄哄她,替他擦拭掉淚珠,親瞭親她的臉頰和額頭:“又用這一招讓你的夫君產生愧疚是不是?”
“才不是呢。”安西玥推開他,又道:“我明白你的意思,這個世道很亂,你想讓他們自己學會保護自己,所有人都寵著他們,這樣很不對。”
“阿熠,可是過猶不及啊,太早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的殘酷,我怕會適得其反。”
“這些年,我們得罪瞭太多的人,人心總是讓人難以揣摩的,我有些擔心他們……”
“天下無論到瞭什麼時候都不會太平,人的利益與欲望會無窮無盡地生出來,所以我們的翎兒和穎兒一定能學會更好地保護自己。”南宮元熠將他摟在懷裡:“放心吧。”
“嗯。”安西玥又問道:“案子有進展瞭嗎?”
他並不是盲目地去找,而是從他自身慢慢以畫圓的方式逐漸擴大尋找,再縮小范圍,“上官魏的這幅畫來得很及時,就算對方精心地喬裝打扮,總會遺漏一些蛛絲馬跡。”
“還有那個荷包也隻是為瞭掩人耳目罷瞭……不過從仵作的驗屍結果來看,就有些蠢瞭。”
此時他心中已經有大致的方向。
安西玥看向她他,“這麼說來夫君心中已經有瞭答案,兇手留下荷包反而畫蛇添足瞭。”
南宮元熠習慣性地勾瞭勾她的鼻尖,“一點就通。”
“那是當然,如果我不是個女人,說不定還能上陣殺敵,當大將軍呢。”
這樣你就不用為瞭北朝的安穩而每日如此辛苦瞭。後一句話安西玥沒說出來,隻是俏皮地笑瞭笑。
南宮元熠輕蔑道:“憑他的低智商應該還沒有逃出沛城境內,不過現在還不能打草驚蛇,因為他不是真正的幕後指使人。”
“夫君,你這麼侮辱對方,會不太好的,畢竟對方佈瞭這麼大一張網,你憑一顆黑痣就找出瞭嫌疑人。”
“誰讓他太讓本王記憶猶新瞭呢,當初在南疆時,成瞭全軍的笑話,他當屬第一人。”
說到這裡,安西玥也已經猜到瞭,是蘇氏一族想要極力培養的蘇大公子——蘇河。
“讓他逃吧,咱們繼續過自己的小日子,夫君,你要不要嘗嘗我做的湯,做完最後一道菜就可以開飯瞭。”
對付暗中黑手,安西玥知道他們隻有以不變應萬變,著急也沒有用。
自從蘇貴妃出宮,蘇氏一族一直很低調,如果不是蘇河這麼快就漏出瞭破綻,南宮元熠還得費些時日才能查出來。
三天後,南宮元熠接到元寶傳來的急件,才得知南宮穎和南宮翎跟著蘇傢人進京瞭。
並且和他們一起的那幫小孩也被蘇傢人帶走瞭。
現在他們已經分兩批追蹤,也不敢靠太近,怕暴露行蹤之後給兩位小主子帶來危險。
另外,對方還有一批很隱蔽的人同樣也在監視他們。
南宮元熠接到這個信,沒敢把實情告訴安西玥,在兩個孩子的事情上,她沒辦法做到冷靜,太過著急,反而讓對方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