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韻邊說還邊往南宮睿身邊移動,劍都快抵到她的胸口瞭,她還在動。
“別動。”
舞姬和南宮睿異口同聲地喊道。
隻不過,南宮睿是擔心她被劍誤傷,舞姬是怕她搞小動作。
齊思韻卻笑著道:“我不跑,也跑不掉,你們傢小姐在外面招呼客人呢,你們最好把劍收起來,否則被人闖進來,讓人看到你們的劍指著太子和太子妃,這可是殺頭大罪。”
舞姬遲疑瞭一下,齊思韻又道:“你們也聽到瞭,你們傢小姐是要嫁進太子府的,你們若傷瞭太子,你們傢小姐會饒過你們嗎?”
這時,舞姬的劍抖瞭一下。
“你們穿這麼少,冷不冷啊,夜裡這麼涼,本宮閑來無事也會研究一些關於養生的秘方,如果一個人的骨頭進瞭風,是很痛苦的,特別是咱們女人,任你們武功再高強,不註意禦寒,身體上的痛遠遠大於其他。”
舞姬又下意識地看瞭看身上掛著的薄紗,為瞭扮舞姬,她們的確穿得少。
隻見她們又不自覺地抖瞭一下,牙齒都跟著打顫,的確有些涼瞭。
“本宮有幾個方子,是南王妃教給本宮的,你們若有紙筆,本宮可以抄寫下來送給你們。”
“你們也知道南王妃的藥膳方子可是萬金難求,別說北朝,就連其他各國為瞭求南王妃的一張藥方,費好大的勁,都求不來。”
“拿紙筆來,本宮寫幾個方子,也算報答你們不為難之恩。”
明顯有幾個舞姬有些心動瞭,太子妃說的這些她們都知道,她們雖然是蘇府培養的殺手,但也是有父母兄弟姐妹的,最終的目的也不過是為瞭錢。
像她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她們的命比雜草還不如。
南宮睿見她與幾個殺手也能聊,以前怎麼沒見她有這本事。
“話真多啊。”他嘟囔瞭一句。
齊思韻瞪瞭他一眼,此時他卻適時地道:“本宮渴瞭,給本宮倒茶來。”
其中一個舞姬正準備去倒水,南宮睿又厲聲道:“本宮讓你們靠近瞭嗎?讓太子妃過來伺候。”
“還是我來吧,在府裡,都是由本宮親自照顧殿下的。”齊思韻這次直接去倒瞭一杯茶放在手中緩緩朝著南宮睿走去。
舞姬們心裡也沒有底,她們的大小姐不在,她們也沒有主意。
所以也沒有阻攔瞭。
於是,就出現瞭齊思韻親自喂南宮睿茶水的情景,幾人是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不過劍到是都放下瞭。
其中一個舞姬悄聲道:“大小姐隻讓咱們看住他們,沒讓我們動手,反正他們也跑不掉,歇會吧。”
這邊,隻見南宮睿突然把她拉到懷裡,唇瓣就朝著她的唇瓣貼瞭上去,齊思韻驚叫瞭一聲:“殿下,你幹什麼?”
“本宮抱自己的太子妃還需要理由嗎?不管本宮娶多少個女人,你都隻能是本宮的女人,一輩子都別想有其他想法。”他又高聲道。
齊思韻微微低下頭,耳根子一紅,瞟瞭一眼四面八方的舞姬,“有人看著呢?這可不是在咱們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