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元熠什麼也沒有說,裝著什麼也不知道,隻吩咐一旁的宮女,“去瞧瞧豫王妃和小世子小郡主是否一起進宮瞭。”
安西玥道:“兒子和女兒不是在安平候府嗎?豫王妃娘娘什麼時候把他們接過去的?”
“哦,是嗎?”
“一點都不關心孩子。”緊接著她又道:“順便去瞧瞧本王妃的爹娘是否也進宮瞭,不管世子和郡主在哪裡,見到他們,把他們帶過來就行瞭。”
南宮元熠當著眾人的面又拉過安西玥的手,“等他們慢慢來,反正宴席很快就會散瞭。”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怎麼也沒來?”安西玥問。
“不知道。”
楚王和錦王又不答話瞭,他們隻知道太子好像是和別的女人私會,太子妃帶著姐妹團去捉奸,最後全都沒有回來,隻怕也是兇多吉少。
宮女應聲離去,隻是在她轉身的那一瞬間臉色就變瞭。
她不用去找瞭,因為今晚豫王妃和安夫人都不會進宮。
不過,她得趕快把這個消息傳出去,隻要抓到他們的兒子和女兒,她就立大功瞭。
蘇淮回京以後一直在找南宮穎和南宮翎的下落,至今都沒有找到。
如果讓他知道他們一直跟在蘇傢人身邊一定會被氣死的。
南宮恒和南宮錦想張嘴說什麼,最後什麼也沒有說?
官雲僑有瞭五個多月的身孕,被人抓走隨時都可能有危險。
南宮錦更是疼愛他的王妃,恨不能把所有好的都給她,聽到她被人綁架,自然也不敢輕舉妄動,所以撒瞭一個謊。
此時,聽南宮元熠和安西玥如此說,頓時讓他們眼前一亮。
因為穎兒和翎兒早在一個多月前就出京瞭,他們也是知道的。
“你們兩個傻愣著幹什麼?待會皇上就來瞭,這次的宮宴是誰主辦的,怎麼一點都不隆重?”
“是我,我這就去安排。”南宮錦道。
“我也去,我去幫忙。”南宮恒也道。
安西玥和南宮元熠互換瞭一個眼色,暗道:“宮裡的眼線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
“皇上駕到。”
眾人齊齊下跪行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與皇帝一同前來的還有蘇貴妃和皇帝新納的柔妃娘娘。
他們又一一行禮。
南宮楠一眼就看見瞭座位上的南宮元熠和安西玥。
隻等大傢都就座,皇後也一襲盛裝姍姍來遲:“臣妾參見陛下。”
“皇後免禮,快入席吧。”
“謝陛下。”
她抬頭的那一瞬間,眼睛卻看向瞭蘇貴妃的方向。
蘇貴妃也回看瞭她一眼,令皇後意想不到的是她沒有從蘇卿的眼睛裡看到對她的恨意。
她太瞭解蘇卿瞭,五年時間並不能改變什麼。
在皇後的眼裡,蘇貴妃就算有錯,也錯在沒有處理好蘇氏與皇室的關系。
她沒有太後聰明,太後就算什麼都不幹依然是最尊貴的女人。
一個北朝最尊貴的女人隻輕輕嘆口氣,底下的人就能想出十萬種討好太後的方法。
然而蘇貴妃則不同,她的兒子當瞭太子,她對著皇後使勁地想展現她最炫耀的一面。
她又想證明自己的尊貴,使勁地扶持娘傢跟著她變尊貴。
可她忘記瞭世上最尊貴的永遠是她們的丈夫,其次才是她們的兒子。
皇後一直沒有等到官雲僑把孫女帶進宮,就有些不耐煩瞭。
有安西玥在,就一定會有官雲僑在。
皇後又看向不遠處的安西玥,安西玥的視線也沒放在她這邊,一直在往宮殿大門外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