尙代垠和她嫂嫂既然有意撮合兩人,哪裡這麼容易放過這種增進感情的機會。
於是,她娘甚至假裝說有些困瞭,扶著丫鬟的手就返回瞭院子:“瑤兒多陪你表哥說說話。”這意思就太明顯瞭。
“舅母也覺得頭暈暈的,明宇你多陪妹妹說說話。”
“……”上官瑤頓時就變得沒話瞭。
反觀尙明宇卻恭敬地朝兩邊長輩行瞭一禮,又找話題:“妹妹過生辰想要什麼禮物,表哥送給你,南海的珍珠,還有瑪瑙耳墜,翡翠鐲子,我都可以送給妹妹……”
“謝謝表哥瞭,瑤兒什麼也不缺,就別破費瞭,皇上下瞭明令讓各世傢都不得奢華浪費,我也隻是簡單地舉行個及笄禮。”
他又急切道:“我知道,可妹妹這次生辰非比尋常,一定要重視。”
上官瑤更是覺得尷尬又無趣,臉都快笑僵硬瞭,她娘若是知道她對表哥不敬又不讓她出府瞭,所以她還是忍瞭。
安亭允在這邊默默地吐槽,“北朝與胡人族的戰事這才停多久,那些戰死的士兵為瞭保護北朝,屍骨未寒,百姓為瞭支持朝廷,有糧出糧,有力出力,共同守護北朝的平安。可這些世傢子弟,京都四少,唉,珍珠、翡翠、瑪瑙,可真有錢。”
不知耗瞭多久,最後上官瑤終於送走瞭她表哥,她才恢復本性,長吐瞭一口氣,吩咐道:“下次表少爺來,一定要說我不在。”
原本她在自己的院子裡看星星看月亮的,她傢舅母和表哥突然來瞭,她娘非得讓她出去陪他們聊天解悶。
出於禮貌,上官瑤也隻有遵從母命。
這時,安亭允又冒出個頭,上官瑤無意間朝著拐角黑暗處瞟去,警惕道:“是誰在哪裡?出來。”
安亭允連忙縮回腦袋,糟糕瞭,被這小丫頭發現瞭,到時候他耳根子又不清靜瞭。
上官瑤命令傢丁拿著武器,狠聲道:“小賊出來,本郡主看見你瞭,你若偷瞭東西,主動投案,本郡主可從輕處罰,否則讓我抓住你,按律法規定,割耳朵,挖眼睛,斬斷你的手腳,再將你大卸八塊。”
連身邊的丫鬟聽瞭都瘆得慌。
如果真的是盜賊也就被她嚇唬住瞭,可偏偏是安亭允,正待他想要出去嚇一嚇她時,身後卻傳來她娘的叫聲:“瑤兒,發生什麼事瞭?”
“娘,您怎麼出來瞭?”上官瑤回頭瞟瞭她娘一眼,還用手指做瞭個噤聲的動作。
此刻,安亭允也四處觀察瞭一圈,如鬼魅一般閃身到瞭身後的樹上。
頓時,隻見上官府的護衛齊齊把他的追風給圍住瞭。
上官瑤也驚聲道:“怎麼會是一匹馬?”
追風很認人,被人拿武器指著,它已經準備開始反擊瞭,安亭允看到也準備現身穩住追風的情緒。
還沒等他有動作,上官瑤冷聲道:“退下,誰讓你們圍上來的,別嚇著它。”
上官瑤聲音清脆悅耳,一眼就喜歡上瞭這匹馬,追風也很奇怪,見到上官瑤不但沒有鬧脾氣,它還習慣性地做瞭一個動作,噴瞭她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