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安亭允從小路過來,就見有人鬼鬼祟祟的,待他施展輕功躲在樹蔭處。
這才聽到,原來上官府有人安排瞭人要堵上官瑤的路。
目的就是為瞭搶在她行及笄禮之前把她私會情郎這事給坐實瞭。
到時候,上官瑤隻怕及笄禮一過,壞她名聲的人就會立馬提親。
安亭允越聽越氣憤,瞟瞭那暗處的女人一眼,記下瞭她的相貌。
他暗忖著:“看穿戴首飾應該也是上官府主子,怎麼會想出這麼卑鄙惡毒的主意來害上官瑤。”
安亭允突在想到他送南宮穎的禮物忘記給她瞭,還在他的懷中,是他新研制的藥,防身用的。
因為南宮穎年紀小,他也沒拿戾氣重的。
於是,安亭允瞟瞭下四周,幾乎沒有什麼人,可是太遠,這毒也不好下。
旋即,他又閃身到一棵樹上,樹上結著果子,他把藥粉塗抹到果子上,果子準確無誤地砸到瞭女人的臉上。
女人“哎呦”一聲,罵道:“是誰?”
她旁邊的嬤嬤連忙撿起一顆滾落在她腳邊的果子:“姨娘,您看,是樹上掉落的果子砸到您瞭。”
女人拿過果子恨聲扔瞭出去:“什麼爛果子,痛死本夫人瞭,也不知道逸白得手沒有。
“姨娘放心吧,郡主這兩日,天天守在後院的馬廄裡,今天她也一定會去的,奴婢都打點好瞭,任郡主有多厲害,隻要讓人瞧見她與阮公子同時出現,及笄禮一過,阮氏就可以去提親。”
“提不提親不重要,上官瑤平時對本夫人沒大沒小的,本夫人是要給她些教訓,阮氏一族可是京都大戶,祖上也有人做官,不過後來經商,現在有錢瞭,自然要找塊墊腳石重新踏上官路。”
“還是夫人明斷。”
安亭允喃喃道:“一、二、三……”
“我臉好癢,怎麼回事,快幫本夫人看看。”……
嬤嬤一看頓時就嚇瞭一跳:“姨娘,您,您的臉怎麼紅瞭一大片,我的手也癢,癢死瞭。”
嬤嬤抬起手,女人憤怒地打瞭下人一巴掌:“你的手,你摸瞭本夫人的臉……”
可當女人抬起手,也是紅腫不堪:“我的手,怎麼會這樣?”
“會不會是剛才那個果子有問題?”
這時,就有人聲傳來,女人連忙用手絹捂住臉,“千萬不要讓人看到本夫人的臉,快回院子,讓人請大夫。”
“可是今天是郡主的及笄禮……”
“難道要讓本夫人頂著這張臉出去見客嗎?”
兩人又急急慌慌地朝裡走瞭。
安亭允等他們走瞭之後才又趁著沒人往上官瑤的院子行去。
還好那天晚上他在上官府的墻頭蹲瞭半夜,記下瞭上官瑤的住所,否則,隻怕他也找不到。
因為上官府實在太大瞭。
上官府其實是公主府和國公府合並而來,是京都最大的院子,不僅有寬廣的梅園,還有桃園,現在正是桃花盛開的季節,一眼望去,美不勝收。
此時,安亭允沒空欣賞盛開的桃花,他怕上官瑤真的被那個無恥之徒給輕薄瞭。
安亭允也不管不顧,隻為加快腳程,穿梭於林間,這時,他才發現上官瑤一襲紅衣,正坐在追風的馬背上沖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