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有一點想不通,從始至終,她婆婆是怎麼知道有丫鬟看見瞭陸佩佩傷臉的整個過程,還講得如此詳細,仿佛親眼看見的一樣。
尚代垠管傢以來,事事親力親為,她也認得出,出來指證陸佩佩的丫鬟分明是長公主院子裡的人。
上官琛完全崩潰是因為陸佩佩一直都在騙他,而他卻對陸佩佩付出瞭真感情。
這事過後,上官琛與尚代垠的夫妻關系雖然沒有斷,不過沒瞭阮氏金銀的支撐,上官府的大房從他這裡算是落魄瞭。
他折磨瞭尚代垠前面十多年,後面的幾十年也將被她折磨著。
同時,尚府的人目睹瞭整個過程。
最後尚羅氏跳瞭出來:“這有什麼好笑話的,還多虧瞭長公主明察秋毫,抓出陸佩佩那種臭蟲,豪門大族裡的老爺哪個沒有三妻四妾,總有一些不安分的想要惹事。”
長公主卻很給她面子地笑著道:“尚夫人說的是,垠兒剛才堅決要與本宮那不成器的兒子和離,本宮才不得不管這事,按理這傢已經交到大兒媳婦手上,本宮也應該完全放手,讓她去張羅。”
尚大人一聽,“妹妹,你要與大老爺和離,怎麼如此胡鬧,瑤兒馬上要議親,當父母的卻要和離,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尚羅氏也道:“嫂嫂知道你委屈,可是為瞭女兒和兒子,不能和離啊。”
她又小聲道:“再說,你婆婆還站在你一邊的,隻要你不和離,你就是這個傢永遠的大夫人,明宇和瑤兒的婚事還指望你做主呢。”
尚代垠抬眼看瞭一眼嫂嫂,此時她也分不清,嫂嫂到底是為瞭她好不讓她和離,還是為瞭她的兒子能娶瑤兒為妻不想讓她和離。
此時,長公主吩咐道:“管傢,席面準備好瞭嗎?”
“回稟長公主,都準備好瞭,隻請舅老爺和舅夫人入席瞭。”
大傢一臉懵逼,剛才送走瞭阮氏的人,又處置瞭下人和佩姨娘,長公主怎麼又要開席面。
不過,這正是談論兒子和郡主婚事的好時機,他們自然高高興興地跟著去瞭。
隻聽長公主笑著道:“因為鬧出這事,尚大人和尚夫人剛才一定沒吃飽,所以本宮就另開瞭一桌,不管垠兒與琛兒要不要和離,他們自己做主,本宮不參合。”
最後,尚氏的人和長公主帶著人朝著餐廳走去。
屋內,安亭允和上官瑤蹲在門邊,把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隻聽上官瑤感嘆道:“我爹被我祖母治得服服帖帖的,陸佩佩平時仗著我爹寵愛,不把任何放在眼裡,少瞭她,現在上官府總算清靜瞭。”
“就是不知道少瞭個佩姨娘,還會不會來個其他亂七八糟的姨娘,到時,我娘又被氣得夠嗆。”
“若是我娘真的要和我爹和離,我也不反對,誰讓他娶這麼多女人。”
上官瑤還在憤憤不平,安亭允卻道:“你爹還有很多女人嗎?”
“當然,他見一個愛一個,隻不過,他最愛陸佩佩。”
安亭允突然道:“你放心吧,如果你嫁給我,我不會娶姨娘的。”
上官瑤微微一愣,臉又紅瞭,安亭允又道:“我姐夫是皇帝,他就隻有我姐姐一個女人,我舅父是大將軍,也隻有我舅母一個女人,當年我外祖母過逝得早,我外祖父沉迷醫術,一生都沒有再娶。”
安亭允突然緊緊地握住瞭她的手,一本正經地道:“所以我也一定能做到。”
上官瑤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說這麼多話,低下頭,輕“嗯”一聲:“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