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尚代垠不知道從哪裡得瞭消息,說是安平侯府擠滿瞭人。
出於好奇,尚代垠也就讓下人趕瞭馬車朝安平侯府行去。
到瞭門口,她才知道,整個安平侯府門外真的被擠滿瞭人,並且還人山人海的。
她讓下人去打聽瞭才知道,這些全都是京都的豪門貴族,全是來為自己的女兒提親的。
就連楚王妃官雲僑也帶瞭重禮趕來安府,據說也是替官傢的女兒向安府的小公子提親的。
尚代垠一瞧,暗忖著:“官府可是將軍府,原本她也想把女兒嫁進官傢,可是官傢最有出息的孩子已經和別人訂瞭親,她傢瑤兒不可能去做妾,所以她就打消瞭這個念頭。”
尚代垠看瞭半個時辰,又瞟瞭瞟自己帶的禮物,和他們的相比,好像太寒酸瞭。
頓時,尚代垠眼尖,隻見從後門人煙稀少的地方出現兩個身影和一匹馬。
尚代垠定睛一看,“那不是安傢小子嗎?”
緊接著,隻見一個頭戴圍帽的綠衣女子被他扶上瞭馬。
尚代垠冷哼道:“天下的男人都一樣,安傢小子也不知道避嫌,大庭廣眾之下牽女子的手,和他爹一樣風流,長公主還想把瑤兒許配給他,幸虧她來看瞭,才讓她遇見。”
“薑媽媽,讓車夫把馬車趕到那邊去。”她要去質問安亭允憑什麼想娶她女兒,還和別的女人鬼混。
薑媽媽也尋著大夫人手指的方向看瞭過去,正看到安亭允把一個姑娘扶到馬上去。
安亭允自己卻沒有上馬,而是牽著韁繩準備從後門離開。
頓時,薑媽媽眼尖,驚聲道:“大夫人,那馬上的姑娘好像是郡主。”
尚代垠也仔細看過去,薑媽媽又道:“郡主今天早上就是穿的這身綠衣裳和這雙繡著蝴蝶的繡花鞋。”
尚代垠一看,那身型果然是她女兒,頓時肚皮都要氣炸瞭,她傢瑤兒不可能這麼沒規矩,一定是被安亭允給帶壞瞭。
頓時,她直接跳下瞭馬車,急匆匆地朝著後門的方向走去,她等不及車夫趕馬瞭。
同時,上官瑤也瞅到瞭她娘氣沖沖地趕來,連忙把手伸給安亭允。
“快上來。”
安亭允微愣,正要說,這樣不好吧。
突然,他也看見大夫人氣勢洶洶地走來,一時間沒瞭主意,他可是親耳聽到上官瑤她娘罵他爹。
雖然他小時候也罵他爹,可終究是他爹。
“快啊,等我娘來瞭,我們就走不瞭,再說,你們安府堵瞭這麼多來向你提親的人,你想回去讓他們挑選啊。”上官瑤急聲道。
於是,安亭允終於被她說動,“我又不是白菜。”
遠遠的,隻見安亭允瀟灑地翻身上馬,動作行雲流水,這姿勢還有點迷人。
上官瑤拉緊韁繩,腳上一蹬,厲聲喝道:“駕。”
安亭允沒想到上官瑤這麼野,在南疆時,追風的速度可是出瞭名的快。
於是,尚代垠眼睜睜地看見他把手放在瞭自己女兒的腰上。
尚代垠完全不顧形象地喊道:“停下,快停下。”
上官瑤則準確無誤地從她娘身邊穿過,笑著道:“娘,您先回府,等瑤兒踏青回來再向您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