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雲峰腦袋也轉得很快,這些人一看就是從軍營裡出來的士兵,隻不過穿瞭便服,知道他們身份一定非富即貴,為瞭解開心中的疑惑,直接問道:“你們在找衛國公的孫女衛明鳳?”
南宮銘鈺驚訝道:“你怎麼知道?”
梅雲峰又比瞭比身高,問道:“是不是一個這麼高的小姑娘,戴瞭一個黑臉將軍的面具,聲音像鈴鐺一樣悅耳。”
“你見過她?”南宮靖也不淡定瞭:“就是和你的面具一樣。”
原來他剛才聽到的聲音真的是衛國公的孫女的聲音,還戴瞭一個黑臉將軍的面具,他又道:“沒見過,不過她剛才好像贏瞭詩詞大會上的一盞蓮花燈,這會兒估計去放燈去瞭,你們可以去河邊找一找。”
這是他推測的,贏瞭蓮花燈當然會往河邊走。
梅雲峰說完,就準備轉身離開。
南宮靖又將他攔住,冷聲道:“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她的身份,你接近衛明鳳有什麼目的?”
梅雲峰見他似乎有敵意,態度還不好,為瞭避免麻煩便拿出瞭身上的手牌。
南宮靖一看:“你是龍虎營的人。”
這下連侍衛都不敢攔著瞭,梅雲峰大搖大擺地離開瞭眾人的視線,原來紀將軍說的是真的,龍虎營果真名聲在外。
簡輕揚看著他的背影道:“靖公子,你覺不覺得他的背影很熟悉。”
很快,梅雲峰就消失在瞭人群中,南宮靖也道:“是有點熟悉。”能讓他們印象深刻的,又是龍虎營的人,會是誰呢?
此時,簡輕揚已經猜到是誰瞭,畢竟當初入龍虎營時的情景讓他印象深刻。
這時,南宮銘鈺對著簡輕揚道:“剛才我們是不是走過這裡,沒瞧見她的身影啊!”
“是我們不相信她會做詩,還拔得頭籌。”簡輕揚道,衛明鳳真是處處給他們驚喜。
“平時她上課時總是不聽,還說字難寫,狼嚎筆能被她掰斷寫,誰會知道她還會做詩啊,還贏瞭這些文人。”
南宮靖道:“走,去河邊找。”
……
衛明鳳動作很快,她知道大皇子的脾氣,讓他抓住,一定會馬上送她回宮,不留情面。
雲舒冒著得罪大皇子的風險為瞭自傢小姐才敢違抗瞭命令:“小姐,你總算回來瞭,剛才簡公子他們從這兒走瞭好幾圈,我差點沒躲住。”
“諾,你看,漂亮嗎?”衛明鳳把她的勝利果實擺在雲舒的面前。
“小姐,你贏瞭。”
“小意思,我腦子裡有料,吟詩作對都難不到我。”衛明鳳可是使出瞭渾身解數才逃瞭出來,不過剛才的那位公子是誰,算瞭不想瞭,管他是誰。
“小姐,咱們放瞭花燈就回去吧,大皇子一定氣極瞭。”雲舒道:“還有銘鈺公主,是她帶奴婢出宮的……”
“他又不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要他管,公主自然不希望我們跟著當電燈泡,放心吧,她不會責罵你的,到時候她感激我們還來不及呢。”衛明鳳渾不在意。
雲舒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不過何為電燈泡?”
“就是特別亮的一種東西,會發光,太亮瞭他們就不方便做壞事瞭,這隻是一種比唯喻。”
“啊!”雲舒捂住嘴巴,聽得雲裡霧裡,又道:“長公主和簡公子要做什麼壞事……”
衛明鳳見她傻愣著,“大街上這麼多人,還能做什麼,不開竅的小丫頭。”也懶得解釋:“咱們去哪裡放花燈。”
雲舒覺得她比自己還小呢,怎麼說她是不開竅的小丫頭呢。
“那邊的護城河,每年的鬼節大傢都會去護城河放花燈。”
“我們也去。”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放過花燈,覺得稀奇得很,古人的這些玩意兒似乎很受人追捧啊,她也算是入鄉隨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