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尚書一進入就感覺一股冷風猛地灌瞭進來,他又奪過管傢手裡的燈籠,四處看瞭一圈,驚道:“窗戶怎麼是打開的。”
衛明鳳為瞭好逃跑,特地將窗戶打開,使得梅雲峰進來時半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管傢也想不明白,道:“小人明明記得是關上的,可能風太大吹開的,窗戶有一點壞瞭,還沒找工匠來修。”
孫尚書緊皺著眉頭,警惕地四處看瞭一眼,命護衛守住門,又連忙進屋跑到桌子前,檢查瞭鎖,確定沒有什麼異樣之後才用鑰匙打開抽屜,翻看裡面的文件,片刻之後,才放下心來,“沒事。”
這時,管傢已經關好瞭窗戶,又聽孫尚書狠厲道:“以後派人嚴加巡邏,書房重地,信不過的人千萬不要放進來,違抗者亂棍打死。”
“小人知道瞭。”管傢又道。
這時管傢又去點墻上的壁燈,並且正在衛明鳳和梅雲峰的腳底下。
隻見管傢將燈籠放在地上,又返身回去拿火折子。
這邊,衛明鳳這才看清對方,也和她一樣的裝扮,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眼睛狹長,眼珠漆黑明亮,她能從對方的眼珠子裡看清自己的倒影,頓時,就有些失神。
同時,梅雲峰也看清瞭她,雖然蒙著面,但這是一雙他記瞭好幾年的眼睛,每一次見面,她的眼神從來沒有變過,像隻兇猛的小老虎,又像隻狡猾的狐貍。
她的眼角還有一顆小小的痣,睫毛卷翹,一雙好看的雙眼皮,笑起來像月亮。
這時,梅雲峰才打消瞭剛才的疑惑,難怪他聽著聲音這麼耳熟。
衛明鳳覺得他盯著自己的眼神太過於炙熱,像是認識她。
於是,她悄悄掐瞭掐他的腿,用眼神警告道:“看什麼看。”
這時梅雲峰才反應過來,看出瞭她的警告,“她這是隻準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她也看他來著。”
不過還是覺得的確有些失禮,又不能出聲,隻能又忍著移開瞭視線。
父親說得沒錯,這事不能讓衛明鳳知道,不然她又要多管閑事瞭,他從父親那裡知道瞭許多衛明鳳的事,都一一勞勞地記在心裡。
梅雲峰有些苦笑,父親太過於瞭解她瞭。最終,她還是來管瞭,一個小丫頭,就不怕丟命。
這時,梅雲峰似乎摸到瞭她背上有個小東西在動,瞬間就明白瞭,一般的小賊偷盜時慣用的手法,必要時可保命,倒是聰明。
於是,他又用手去解她的佈袋子,衛明鳳見他的臉都貼在瞭自己的耳朵上,又用眼神示意:“你幹什麼?”
興許是梅雲峰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這次回來,他除瞭查案,還有和她成親,他的膽子就大瞭起來,慢慢地向她靠近……
她的耳朵突然變得很燙,心裡雖然將他罵瞭十萬八千次,被一個男人這麼靠近,還是第一次。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也在加強,瞬間就感覺不能呼吸瞭一般。
男性的荷爾蒙太強瞭,難道是她孤單瞭這麼多年,是想男人瞭,所以才會臉紅。
衛明鳳在愣神,梅雲峰在心無旁騖地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