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錦和南宮恒被趕出來以後,南宮恒直接踢瞭他一腳:“本王被你連累被一塊給趕瞭出來,南王妃做的菜本王一口沒吃上。”
此時,宮錦的酒也醒瞭一半,“大哥,我剛才說錯瞭什麼嗎?南王怎麼也把我給趕出來瞭。”
“你說瞭什麼都沒關系,反正你說不贏南王,關鍵是你牽著他傢媳婦兒的手,還牽得很緊,你是要鬧什麼,把主意打到王嬸的身上去瞭,你不知道南王最小氣,最會吃醋嗎?”南宮恒念叨著,又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就等著十年都考不上狀元吧。”
“不會吧。”宮錦又道。
“不會,你以為文太傅收你當學生,你就嘚瑟瞭,哼哼,看吧,等他坐上主考官位置的那一天,你就完瞭。”南宮恒又氣憤地道。
“本王走瞭,你好好想想怎麼去給南王妃道歉,還想娶人傢妹妹,做夢吧,下輩子吧。”他說完就坐上瞭楚王府的馬車走瞭。
宮錦愣在當場,發生什麼事瞭?
他怎麼什麼都想不起來瞭?
這時,宴清也趕著馬車過來:“公子,上車吧,我送你回府。”
宮錦又搖瞭搖頭,整個頭都是昏沉沉的,像是要炸開瞭一樣,他今天一直在喝酒,喝得太多瞭,此時也被罵醒瞭,直接道:“不回去,送我去繡坊吧。”
“又去。”宴清嘟囔道:“璃小姐也不在,公子喝醉瞭就回去休息吧。”
宮錦上瞭馬車,固執道:“我說直接去繡坊。”
“是。”宴清也沒有辦法,誰叫他傢公子喜歡人傢呢。
到瞭繡坊,宴清還是把馬車停在外面等他。
宮錦翻墻進來,就見不遠處的繡房裡還亮著燈。
他想著,這麼晚瞭,應該沒有繡女在瞭,這裡面全是佈,萬一發生火災怎麼辦?
於是,他就有些著急,走近一看,就見裡面坐著一個人影,正在認真的刺繡。
待他看清那人,才知道是安西璃,他記得她不會繡這麼晚,她的丫鬟已經爬在一邊睡著瞭。
宮錦有些焦急,想要推門進去,但又想到她白天對他說的那些話……
他們隻是雇傭關系,她也不喜歡他,再糾纏下去,隻怕他們連雇傭關系都算不上瞭。
隻見安西璃神色冷淡,臉上也沒有多餘的情緒,她像是不會累一樣,在認真地繡著一幅作品。
她的手指纖細修長,骨節分明,穿針引線更是行雲流水。
她仿佛沒有任何煩惱,一心一意沉浸在刺繡裡。
宮錦微微勾起瞭唇瓣,她認真刺繡的樣子真好看。
這時,安西璃突然抬起頭來,他又猛地往後躲。
她突然伸手伸胳膊活動著身體,又給丫鬟蓋瞭條毯子,替自己倒瞭杯茶水喝瞭才又重新坐回瞭繡架前。
窗外,宮錦抬頭看瞭看夜空,滿天的繁星一眨一眨的,像她的眼睛一樣明亮。
安西璃一直刺繡到天亮她才爬在桌子上瞇瞭一會眼睛。
這時,她突然往外看瞭一眼,微微一笑:“原來日子也不是那麼難過,時間也過得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