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安府大門前擠滿瞭人,大紅燈籠高高掛,四周都貼滿瞭喜字,掛滿瞭紅綢。
鄒傢迎娶安府的女兒,給瞭最大的排面,十裡紅妝,紅毯鋪地,鑼鼓響徹天際,安西琇是庶女,又曾經被人退婚,但是她卻風光大嫁。
使得眾人議論紛紛,驚嘆不已。。
安西琇拜別瞭父母親人被鄒衡牽著一直朝外走。
門外是鄒傢的接親隊伍,安西玥和安西璃等人都站在門外,就連李蕓兒和宇文靖也趕回來喝他們的喜酒。
鄒衡向南王和南王妃等人拜別才送安西琇上花轎,他終於娶瞭心儀的妻子,首先要感謝的人就是南王和南王妃。
鄒傢也在京都置辦瞭房產,原以為鄒衡在戶部任職就會定居京都,所以特地為他們準備的新房。
待送走瞭安西琇,李蕓兒才道:“咱們的安心藥堂又少瞭一個得力幹將,安西琇嫁作他人婦瞭,就要相夫教子瞭。”
安西玥指著她快五個月的肚子,道:“所以是宇文靖不讓你回來的嗎?”
“當然要回來,江南哪裡有京都好玩啊,現在他繼承瞭傢業,暫時還脫不開身。”
她又瞪瞭宇文靖一眼,道:“反正我是要回來的,我的產業在京都,他在的江南。”
宇文靖捏瞭她的臉一把:“怎麼還是分得這麼清楚,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還是你的,當然,你是本少爺的,你肚子裡的孩子還是本少爺的,所以,你懂的啊……”
“哎呦,好痛。”李蕓兒突然道。
於是,宇文靖連忙將她護在身前,聲音也軟瞭下來:“孩子又折磨你瞭,等他出來,我收拾他。”
“是你折磨我。”李蕓兒又道。
“我錯瞭,我立馬改正,你想吃什麼,我馬上回去給你做,安府的宴席的確不合胃口,得換廚子瞭。”
於是,宇文靖就把李蕓兒帶走瞭,連招呼都沒有南宮元熠打。
安西玥問道:“宇文靖這是錯哪裡瞭?”
“錯就錯在他讓李蕓兒懷孕瞭。”南宮元熠挑瞭挑眉頭。
安西玥一聽,有些面紅耳赤,她就不該問他,男人都是一個鼻孔出氣,從他們的嘴裡能出來什麼好話。
她才不想回他,於是,轉身就進瞭安府。
剛走到後院假山處,就見宮錦和安西璃正躲在假山後面吃東西,兩人還你儂我儂的樣子。
安西玥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瞭,喃喃道:“他們這樣真的好嗎?宮錦做一個庶民都做得這麼開心,送走瞭琇兒,現在是不是該籌辦璃兒的婚事瞭。”
“玥兒,張嘴。”南宮元熠突然冒瞭出來,朝她口中喂瞭顆櫻桃,又討好道:“甜不甜?”
安西玥點瞭點頭,“好甜。”
“那你親你夫君一下,還有更甜的。”他又道。
安西玥瞟瞭瞟四周,雖然這是後院,客人們都在前院,但是來來往往的丫鬟。
“你臉皮薄,那我親你一下也算數。”於是,南宮元熠直接親瞭她的臉頰一下,使得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
她道:“這裡是安府。”
“本王知道啊。”他又瞟瞭一眼假山後的兩人,此時,他們明顯是想躲著眾人不想讓人發現,都互相捂住瞭嘴巴。
於是,南宮元熠又道:“看別人哪有看自己爽快。”
“南宮元熠,是不是穎兒哭瞭,你聽?”安西玥仿佛聽到瞭孩子的哭聲,快一歲瞭南宮穎還是喜歡哭,兒子卻從來不哭,估計是覺得男子漢哭瞭會丟面子。
於是,兩人又火急火燎地朝君蘭苑跑。
宮錦和安西璃見他們走瞭之後才拍瞭拍胸口。
安西璃道:“還好穎兒哭瞭,不然就被他們發現瞭。”
剛才安西璃的心思也沒放在外面,一直在宮錦喂她的櫻桃上。
但是宮錦卻把他們的話聽進瞭耳朵裡,安西璃一直躲著他們和他來往。
自從她的眼睛好瞭之後,她還好幾個月不見他。
若不是今天安西琇和鄒衡成親,他還是見不到她。
“璃兒,我帶你出去玩吧!”他道。
“去哪裡玩?”她又直接道:“我不去。”
“去鄒府。”他又湊近她的耳朵邊。
“啊,去鄒府啊,今天是二姐成親,我們就別去添亂瞭,長輩們會操心的。”安西璃道。
“走吧,一定很好玩的。”於是,宮錦也沒管她答沒答應,直接帶著她出瞭後門直奔鄒府。
去鄒府有什麼好玩的,不就是看新娘子和新郎官入洞房最好玩嗎?
其實鄒衡是個正人君子,每次都發乎情,止於禮,連他們都替他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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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府。
隻聽見瞭一聲高喝“禮成,送入洞房”落下,府中的鑼鼓吹打聲更是高聲響起。
鄒衡也做瞭一年多的官,同僚和朋友也都很多,所以來鬧洞房的人也很多。
不過鄒傢的人丁也很興旺,鄒衡好不容易娶到喜歡的姑娘,他們自然不能讓人把新郎官灌醉瞭。
好在鄒衡的酒量也不算差,最後也沒有酩酊大醉,隻是整個人走路都是歪歪斜斜的。
宮錦帶著安西璃躲在屋頂上悄悄地掀開瞭屋頂的一片瓦。
屋內,隻見鄒衡身著一襲大紅色的喜袍,臉也通紅,看著床上坐著的人,他緊張得說不出話瞭。
於是,又見他恭敬有禮地朝坐在床邊的安西琇行瞭一禮道:“娘子。”
安西琇也很緊張,手中拽著紅色的手絹和握著一個被她搓得亮堂堂的蘋果,輕聲道:“恩。”
“娘子。”鄒衡又道。
安西琇也道:“恩。”
“娘子”
“恩。”
“……”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足足拜瞭差不多一炷香。
最後,鄒衡終於鼓起勇氣,道:“阿琇,我幫你挑開蓋頭。”
安西琇更緊張瞭,差點把蘋果掰成兩半,道:“恩。”
隻見鄒衡拿起一旁的秤桿,手也是有些發抖,最後,他也是中規中矩挑起瞭安西琇的蓋頭,展現在眼前的是一張如花的容顏。
瞬間,把鄒衡都看呆瞭,安西琇也大著膽子抬頭看向他,見鄒衡一襲紅色喜服,面容清俊,也是嬌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