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妄自菲薄嘛。”米朵說:“萬一有運氣好的,就找到你瞭呢?再說,你條件這麼好,肯定會很搶手的。”
她低頭擺弄手機,又對她說:“我替你在群裡打個廣告啦,別落人後面,就難看瞭。”
“誒,別別,我自己的舞伴自己解決,你還是給自己打廣告吧。”蘇錦七說著就要阻止她。
可動作還是晚瞭一步,廣告已經打到瞭群裡去。
蘇錦七扶額哀嘆:“丟臉死瞭!”
“哪裡丟臉啊?你沒看,現在群裡這200多條信息,都是征舞伴的嗎?”
“那你怎麼不給自己征一個?”蘇錦七不高興的問。
“我新來的,還沒混個臉熟呢,到時我托人給我介紹一個就得瞭。”
“你門道還怪多的。”蘇錦七看著群裡一條條蹦出來的信息,無奈笑瞭笑,說:“看,大傢都害怕找不到舞伴落單呢。”
晚上下班後,蘇錦七故意磨蹭瞭一小會兒,看同事們都走的差不多瞭,才出瞭辦公室。厲璟寒下午走的早,此時又折回公司來接蘇錦七一起去接孩子,正停在地下車庫裡等她呢。
明璨坐在前面,饒有興趣的看著群裡的信息,時不時的發出兩聲輕笑。
“看什麼呢?”厲璟寒無意的問。
明璨說:“今天行政部下發通知,說今年的年會要以公司的同事為舞伴來參加,大傢這不都在群裡給自己打廣告找舞伴呢嗎。有的說的還挺有意思的。”
“行政部今年倒是別出心裁瞭。”厲璟寒不在意的隨口問:“成瞭幾對瞭?”
“好幾對瞭呢。”明璨像是前方記者匯報說:“還有人氣很高的,好幾個人爭著當舞伴的呢。”
厲璟寒笑笑,沒說話。
又看瞭眼時間,不耐煩的問:“給她打電話問問,怎麼還沒下來?不知道我等著呢嗎?”
明璨善解人意的說:“蘇秘書肯定是怕被同事看到誤會,惹不必要的麻煩,才下來的晚點的。”
“死腦筋!”厲璟寒不痛快的說:“就不會動動腦子想想其他辦法?浪費時間!”
話音落下,蘇錦七貓著腰的打開車門,鉆瞭進來。
“抱歉厲總,讓你久等瞭。”她連忙道歉說。
“知道我等著,還不快點下來?你是不是故意的?”厲璟寒沒好氣的問。
“不是,我怎麼會?”蘇錦七急忙否認,並且在心裡翻瞭個大白眼,也不想想自己為什麼會晚下來。
明璨開著車子朝學校開去。
路上,蘇錦七跟明璨聊瞭幾句,都是年會舞伴的事情。
“明特助是不是也得找舞伴呢?有人選瞭嗎?”蘇錦七問,“秘書站新來的米朵你認識不,我看你倆湊一對挺好的。”
“蘇秘書,我得跟著先生走,不用舞伴。”明璨解釋說。
“哦,這樣啊。”蘇錦七停止瞭這個話題。
手機在上車前,被她調成瞭震動,就怕來信息惹到他再挨罵。果然,蘇錦七的這個做法非常有先見之明,此時嗡嗡的震個不停。
她疑惑怎麼突然來瞭這麼多信息,點開看,都是來自群裡的同事加她的微信。她也不好意思拒絕,都一一同意瞭。
都是各部門的男同事,都想請她當舞伴。有的人說話風趣,有的人直截瞭當,有的人試探唯唯諾諾,總之是啥樣的都有。
蘇錦七在心裡埋怨著米朵給自己找事,一邊應付著男同事們,手機則是不停的嗡嗡著,嗡嗡——嗡嗡——
“蘇秘書,怎麼這麼忙?”在紅燈停瞭下來,明璨打趣的問。
蘇錦七嗐瞭一聲,“忙什麼呀,還不是舞伴的事鬧得,突然一下子好幾個人來加我,搞得我都措手不及瞭。”
“哦……”明璨若有所思的從後視鏡中看瞭厲璟寒一眼,後者閉目養神。
他提醒道:“我覺得,還是不要同意的好,等過幾天再看看。”
蘇錦七低頭忙著回信息,並沒有聽出明璨的言外之意,說:“我現在也不知道選誰的好,總要選個合眼緣的,就怕往後拖幾天,人都不見瞭,到時我就尷尬瞭!”
“你以為這是在相親呢?”身後,厲璟寒依舊閉著眼睛,沉著聲音問,叫人聽瞭不寒而栗。
每當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蘇錦七就有點害怕瞭,小聲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年會有這個要求,我總不能不參加呀?”
“別忘瞭你是什麼身份。”他又提醒道。
“那你會做我的舞伴嗎?如果說身份的話,隻有你能做我的舞伴!”蘇錦七直言不諱的問出口。
厲璟寒倏地睜開眼,看她微微側著頭的在問自己,冷笑一聲,“明確告訴你,我不做你的舞伴,你也別想別的男人做你的舞伴!”
“那我就可以不參加年會瞭,是嗎?”
明璨沖她使眼色,“蘇秘書,先生不是這個意思。”
厲璟寒說:“年會是公司的活動,作為公司一員,無特殊情況,必須都參加。”
那就是讓我獨自尷尬的意思唄?蘇錦七心說:“沒舞伴就沒舞伴,自己正好還不想跳呢。”
車子到瞭學校,停在瞭路邊。蘇錦七和厲璟寒下車走到學校門口,等著楚彥皓的班級出來。很快,老師帶著小朋友們出來瞭,小楚美滋滋的在前面舉班牌,看到站在前面的倆人,高興的眉毛都飛起來瞭。
“老師再見!”同學們鞠躬行禮。
小楚第一個沖出來,撲進倆人的懷裡,“寒叔,七七,表揚你們。”
“楚彥皓,這是你的爸爸媽媽嗎?”有同學看到問。
楚彥皓大聲的說:“是我的第二個爸爸媽媽。”
第二個?蘇錦七笑,小孩子的用詞就是有意思。
“三口人”回瞭傢,吃瞭晚飯後,一起去樓上繼續練舞蹈。蘇錦七又提議,最好再加個唱歌,這樣也算兩個節目,不顯得單調,有的傢庭都出四五個節目呢。
厲璟寒點頭同意,沒有異議。三人一起選瞭首兒歌,加上舞蹈,練瞭四十多分鐘。晚上,不出意外的,依舊是三人同床而眠,蘇錦七已經練就的很淡然瞭,就當是換個地方睡覺瞭。
蘇錦七第二天去上班,剛到辦公室,就見金善雅過來說:“通知一下,年會改掉舞會形式,依舊按以往的來,先看節目,再吃飯。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