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七第一次出國,明璨之前已經給她辦理好瞭護照。本以為是要乘坐某個航班公司的飛機,可到機場令她驚訝的是,這次出行,是厲傢的飛機。
心裡要說不激動是不可能的,第一次出國,第一次乘坐私人飛機。要知道,從小到大,她可是連寧城都沒出去過的。
蘇錦七壓制住興奮,跟在厲璟寒身後上瞭飛機。飛機裡已經改裝過,裝飾的低調奢華。她眼睛四顧看著,心裡不禁嘖嘖稱嘆。
“老二一傢來瞭,咱們可以出發瞭。”賀芝坐在長型沙發上,笑容燦爛的說。
蘇錦七尋聲看瞭過去,這才註意到,機艙裡已經有人先到瞭。賀芝與厲震霆並排坐在沙發上。厲璟驍與林洛在另一側相對而坐。許佩蓉帶著厲雅思坐在瞭稍微靠前的位置。
“哥!”厲雅思轉身朝厲璟寒招手,示意他過去。
厲璟寒牽著蘇錦七的手,大步朝許佩蓉那邊走瞭過去。被緊攥的手,微微有點疼,蘇錦七也不敢抽回,一路走過來,還不忘打招呼。
“看這小倆口黏糊勁兒,上瞭飛機還牽手呢。”賀芝打趣的說。
蘇錦七聽瞭,扯扯嘴角,露出一個假笑來。
倆人並排而坐。蘇錦七靠窗,厲璟寒在外。
飛機開始滑行,蘇錦七感覺到身體有輕微的失重感,她緊張的握緊手,吞咽瞭一口唾沫。
“第一次坐飛機?”身邊厲璟寒看出她的緊張,問道。
“嗯,第一次。”她幹巴巴的回瞭一句。
厲璟寒聽瞭,並沒有輕蔑神情露出,低頭繼續看雜志。
當飛機平穩後,蘇錦七漸漸好瞭,她把臉貼在窗戶上往下看,不由得發出驚訝的贊嘆。
“哇!好美呀!原來天空中這麼漂亮啊!”
“地下的車真的就像是小螞蟻,跑來跑去,大山顯得那麼小的!”
坐飛機對於有錢人來說,算不得什麼事,可在貧民蘇錦七眼中,處處透出驚喜。
“你給我小點聲!”許佩蓉沉著臉坐到她對面,咬著牙說:“你想讓別人都知道你是個鄉巴佬是嗎?”
蘇錦七面露羞赧之色,低聲說:“媽,對不起,我這是第一次坐飛機。”
許佩蓉嫌棄的抿瞭一下嘴,又警告她說:“不許再出聲,想說什麼在心裡說!”
“知道瞭。”
許佩蓉回瞭自己的位置,扶著額頭嘆瞭又嘆。厲雅思在旁邊火上澆油,捂著嘴巴小聲的在母親耳邊說:“媽,她太沒見識瞭,我真擔心到瞭祖宅,會鬧出多少尷尬事,等著讓人笑話吧。笑話她沒關系,笑話我哥,那可就不一樣瞭。”
“等到瞭地方,我讓你哥好好的提醒她一下。”許佩蓉也是沒辦法。
蘇錦七蜷在座椅裡,看著外面的雲海發呆。被人瞧不起,傷瞭自尊心,之前激動興奮的心一下跌落到瞭谷底。
“活該!叫你嘚瑟!真以為自己是哪棵蔥,哪頭蒜瞭?”她在心裡狠狠地罵自己,要把自己罵清醒,以後不要再犯這樣的錯誤。
安靜下來後,困意漸漸襲來,眼皮越來越沉,慢慢地睡著瞭。
厲璟寒看她消停下來睡著瞭,隨手拽過一張毛毯扔在瞭她身上,蓋住瞭頭。
蘇錦七是被厲璟寒給推醒的,他嘴上不耐的說:“起來,下飛機瞭。”
她瞇著眼看著窗外,飛機已經降落,嘴裡嘀咕道:“好快呀。”
之前在座椅裡保持著一個姿勢睡覺,蘇錦七有些不舒服。她雙臂朝上,腰背挺直,抻瞭一個大大的懶腰。之後胳膊下落,“啪”地一下,她一掌打到瞭厲璟寒的臉上。
“媽呀!”蘇錦七捂嘴,連聲道歉:“厲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厲璟寒黑著臉看她,“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知道!”
“我真的不是……”她欲哭無淚的說。
“少囉嗦,跟上!”
蘇錦七這才發現,機艙裡隻有他們倆個人瞭,其他人都下去瞭。
南國的天氣溫度適宜,令人感到舒適。祖宅已經派車來接,等在門口瞭。
一行人從裡面出來,管傢迎上去,畢恭畢敬的叫瞭一聲厲震霆:“四爺。”
厲震霆心情大好,拍瞭拍管傢的肩膀,“阿坤,好久不見瞭。”
“是,上次看到四爺還是去年的春節。”管傢欠身,做瞭一個請的手勢:“四爺,一路辛苦瞭,請上車。”
蘇錦七聽管傢一口一個四爺的叫,知道厲震霆在族裡排行老四。那厲璟寒排老幾呢?她思及此,斜眼看她。
厲震霆與賀芝母子三人上瞭一輛車。許佩蓉面帶怒色,忍著氣帶著厲雅思上瞭另一輛車,蘇錦七跟著厲璟寒則是同乘一車。
異國風情的街道,叫蘇錦七目不暇接。可她有瞭教訓,眼睛瞧著熱鬧,嘴巴卻閉著。
車子一路行到瞭祖宅。鏤空大鐵門緩緩的打開,入眼的便是正中三棟老式洋樓,一看就年代久遠。一路向前行,各種高樹林立,花團錦簇。噴泉,雕像,立在其中。車子朝後面開去,一排二層小洋樓佇立,連著花園草坪,場地寬闊。
車子最後在一棟小樓前停瞭下來。一行人從車上下來,阿坤對厲震霆說:“四爺,請稍作休息,晚些時候,九叔公在堂屋見您。”
“好。”厲震霆點頭,先邁步朝裡走去。
蘇錦七跟著厲璟寒去瞭其中一個房間,傭人把行李放在屋內,退下瞭。厲璟寒叉著腰在陽臺站瞭一會兒,隨即也出去瞭。
蘇錦七見他離開,心裡松瞭一口氣,在屋裡逛瞭一圈。這是一個套間,面積不小,所用的東西應有盡有,看似像酒店,可比酒店多瞭幾分傢的味道。
她把衣服掛好,去瞭陽臺。南國的空氣潮濕溫熱,晚風吹在臉上,感覺濕漉漉的,混著花樹的甜香叫人心曠神怡。
“七七。”隔壁陽臺,林洛笑著和她打招呼。
“大嫂。”蘇錦七也回以一個微笑。
“璟寒出去瞭吧?你大哥也不在,過我這來聊會天吧,我一個人也怪沒意思的。”林洛的肚子挺著,單手叉腰,向她發出邀請。
蘇錦七一想左右也沒事,便痛快的答應著說:“好啊,那我現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