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皓哭的抽抽涕涕,“可是之前,我上學的時候,也可以住在寒叔傢裡的呀。”
蘇錦七不禁抬頭看瞭一眼楚恒,又柔聲對楚彥皓說:“爸爸媽媽回來瞭,你不想他們嗎?乖呀,先和爸爸媽媽住一陣子,再來寒叔傢。”
“我不要!我不想爸爸媽媽,他們不是!”楚彥皓傷心大哭,摟著她的脖子,激動的說:“七七你和寒叔才是我的爸爸媽媽,你們對我好,我要和你們住在一起!”
孩子的肺腑之言,叫蘇錦七也忍不住的紅瞭眼眶,她強忍著淚水,說不出話來,不停的給他擦眼淚。
厲璟寒走過來,拽走瞭楚恒,問:“幹什麼這麼著急帶孩子走?出什麼事瞭?”
楚恒無奈的說:“蘇可病瞭,想孩子,這不叫我晚上就來接嘛。”
“可現在孩子這個樣子,你給他強行帶走,到傢也會哭鬧,到時又會鬧得不安生。再說,生病瞭,就先好好養病,傳染給孩子怎麼辦?你這些怎麼都不考慮一下?就由著蘇可來。”厲璟寒有些慍怒,對楚恒說。
楚恒看兒子哭的傷心欲絕,也狠不下心來帶他走,隻好說道:“那就讓盧卡斯繼續在這住吧。等回頭蘇可病好瞭,我帶她來看孩子。”
厲璟寒疑惑的問:“蘇可得什麼病瞭?很嚴重?”他停頓瞭一下,繼續說:“你們當初把孩子放我這,就是想要給他一個保護傘,護他周全。你媽和弟弟那邊,沒出什麼情況吧?”
“暫時沒有。”楚恒擰著眉頭,似是愁苦都擰在瞭裡面,嘆口氣,幽幽的對厲璟寒說:“你猜對瞭,蘇可最近身體是不大好,整天昏沉無力,精神狀態很差。我之前帶她去醫院檢查身體,可卻什麼都沒檢查出來,這更叫我擔心瞭。”
厲璟寒問:“你懷疑是有人下毒?”
楚恒無聲的點點頭,說:“蘇可清醒的時候,也覺得不妙。我打算找自己人,聯絡個靠譜的中醫大夫,給好好的瞧一瞧。”
厲璟寒說:“你不要打草驚蛇。這個時候帶孩子回去,也未必是件好事。小七的閨蜜是中醫,我給你聯系一下,你帶蘇可去她那裡看看。”
“人可靠嗎?”楚恒警惕的問。
“先觀察再說。你就帶她去正常的看個病,看她怎麼說。”厲璟寒說:“回頭咱們再從長計議。”
“好,晚上就把地址發給我。”楚恒迫不及待的說。
倆人說完瞭,朝楚彥皓走去。小楚還在哭,看到楚恒過來,又一把緊緊的摟住蘇錦七,大喊道:“我不要回去!”
楚恒心疼,摸瞭摸兒子的頭,蹲下來,語氣輕柔的對他說:“盧卡斯,爸爸剛才做的不對,向你道歉。你要真的不願意和爸爸走,那就繼續在寒叔傢住吧。什麼時候想爸爸媽媽瞭,打個電話,爸爸就來接你。”
“真的嗎?”楚彥皓驚訝的問,又看向厲璟寒。
厲璟寒笑笑,說:“爸爸沒有騙你。”
聽到厲璟寒說的,楚彥皓才真的相信,笑瞭出來,高興的對蘇錦七說:“七七,我不走瞭!太好瞭!”
蘇錦七和他一同高興,抬頭的片刻,仿若看到瞭楚恒眼裡閃著淚光。
送走楚恒,蘇錦七帶著楚彥皓回瞭房間。小傢夥自己洗瞭澡,換瞭睡衣,上瞭床,坐在蘇錦七的身上,撒嬌的說:“七七,你真好。你就是我的媽媽。”
蘇錦七摟著他,知道剛才的事叫他沒瞭安全感,也不知道經歷這件事需要看心理醫生不?而她的心裡,因為他的這句話,而感動不已,沒有什麼比這句更好的贊美瞭吧?
厲璟寒突然開門進來瞭,後面跟著惠姨。
“七七,你今天也累瞭一天瞭,今晚就回自己房間睡吧。”惠姨開口對她說。
“為什麼?惠奶奶,七七跟我和寒叔睡。”
厲璟寒脫瞭外套,嚴肅的對他說:“盧卡斯,今晚七七回自己的房間睡,不要鬧瞭,上床睡覺吧。”
蘇錦七心說,惠姨對自己真好,今天雖然是在外面玩一天,可真的是很累。
“小楚,乖乖睡覺,明天還要登校呢。晚安。”蘇錦七親瞭他的臉蛋一下,跟著惠姨出瞭房間。
她回瞭房間,卻不料惠姨也在後面跟瞭進來。
“惠姨,還有事嗎?”她好奇的問。
惠姨不在意的擺手說:“沒事,你先去洗澡吧。”
“啊?”她看惠姨坐在瞭小沙發上,不明就裡,有點懵的拿著衣物進瞭洗手間。
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惠姨起身在洗手間門口叮囑她說:“地上有水,你小心別滑倒瞭知道嗎?”
“知道啦。”
蘇錦七洗瞭澡出來,看惠姨還在,不由的笑著問:“惠姨,你有話要對我說哦?”
“胃還難受瞭嗎?還想不想吐瞭?”惠姨體貼的問。
蘇錦七坐到梳妝臺前,拿起吹風筒就要吹頭發,邊說:“現在還好,沒有要吐的感覺。”
“剛才盧卡斯一直黏著你,又坐在你身上,你身子沒不舒服吧?”
“沒有啊,都挺好的。”
惠姨聽完,站起身,走過去拿過她手裡的吹風筒,給她吹頭發,說:“以後這個東西不要總用,有輻射。”
“惠姨,你怎麼瞭嘛?今晚你好奇怪。”蘇錦七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安的笑著問。
惠姨目光慈祥的看著她,片刻後說:“哪裡奇怪瞭?那我不打擾瞭,頭發吹幹就早點睡覺,不行玩手機瞭,知道嗎?”
“是,遵命!”蘇錦七好笑的回道。
惠姨從她房間出來,欣慰的笑笑,到底懷沒懷,明天就會知道瞭。
厲璟寒哄瞭楚彥皓睡著後,自己則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無心睡眠,耳邊,還是惠姨對他說的話。
“少爺,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可覺得還是和你說一下比較好。”
“什麼事?”
“七七她好像懷孕瞭!”惠姨說:“明天,你帶她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厲璟寒有片刻的怔愣,懷孕瞭?南國的那一次?那也是唯一的一次,不是吃瞭避孕藥嗎?怎麼還會懷孕?
“我知道瞭。”厲璟寒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來,驚訝倒是占瞭很多。
“懷孕瞭……”厲璟寒把胳膊枕到頭下,喃喃自語,腦補自己當爹的情形,心裡說不上來是個什麼感覺,總之很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