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一路朝南開,漸漸的遠離市區。
“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呀?開出這麼遠瞭。”蘇錦七問。
厲璟寒打趣的問:“怎麼瞭?害怕我把你賣瞭呀?”
“那你不能,我肚子懷著你的崽呢,你怎麼舍得?是吧?”
“舍不得孩子,也舍不得你呀,咱倆現在這麼好,我怎麼舍得把你給賣瞭,疼你還來不及呢。”厲璟寒難得的說著情話。
蘇錦七害羞的都沒好意思去看他,偷笑的轉過頭去看向車窗外。
車子又行駛瞭半個多小時,最後在海邊一別墅前停瞭下來。
“到瞭。”厲璟寒解開安全帶,湊到蘇錦七面前,小聲的說:“小七,下車瞭。”
蘇錦七在車上迷糊的剛要睡著,聽到他的聲音,睜開眼,問:“到瞭呀?”
“到瞭。”他幫著解開安全帶,“精神一下。”
蘇錦七看著外面,驚喜的說:“呀,是海邊呀,還有房子,你的?”
“是我的,來下車吧。”
已經三月中旬瞭,天氣漸漸的暖和瞭不少,海風一吹,愜意涼爽。
蘇錦七跟著厲璟寒去瞭別墅,裡面裝修簡約,幹凈利索。
“好大呀。”蘇錦七進來,四處環顧,問他:“你平時會過來這裡住嗎?”
“心情不好的時候會過來。”厲璟寒看著房子,似是沉浸在回憶裡,片刻後說:“來這裡看看海,看看日出,心情就會好瞭許多。”
“這裡真挺美的。”蘇錦七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處的大海。
厲璟寒走過去,站在她身邊,同她一起看著外面,幽幽的開口說:“我五歲的時候搬到這裡來的。因為我媽喜歡大海,我爸特意在這裡給她買的別墅。那個時候,可真幸福啊,相親相愛。”後面的話,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蘇錦七自然也知道是因為什麼。
“那這裡,算是你的秘密花園咯?”她歪頭看他問。
厲璟寒輕笑一聲,“算是吧。我帶你來,想讓你過來散散心,趕趕海,明早還可以看日出。你現在懷孕,也不能出去玩,我隻能想些法子讓你不那麼悶瞭。”
蘇錦七感激的看著他,動情的說:“厲璟寒,你對我可真好。”
“當然對你好瞭,不過可不是因為你懷孕啊。”厲璟寒揉著她的頭,忙給自己解釋說。
蘇錦七笑笑,“我知道呀,你別這樣。”
“現在可不敢惹你生氣,得寵著哄著來。”厲璟寒笑著說。
蘇錦七聽著這話,心裡美滋滋的,這種小曖昧,真的讓人百爪撓心。
“咱們倆去海邊走走,回來後,我給你做晚飯吃。”
“這裡有食材嗎?”蘇錦七好奇的問。
“來的路上我叫人送來瞭。”厲璟寒拉過她的手,出瞭門。
海風習習,卷起海浪,一聲又一聲,海鳥在海面上飛來飛去,發出叫聲。倆人攜手在海灘上慢慢地走著,時而輕語,時而大笑,叫人看瞭,就是一對幸福的夫妻。
從海邊回來,蘇錦七有點累瞭。厲璟寒說:“你先回房間睡一覺,醒瞭就可以吃飯瞭。”
“你真的會做飯嗎?”蘇錦七看著他從冰箱裡拿出菜和肉,表示很懷疑。
厲璟寒看她一眼,說:“會不會,一會兒你醒來不就知道瞭?”
“你不會趁我睡覺的時候,點外賣吧?”她好奇的問。
“呵呵,你覺得我會那麼做?”
“哦,你應該不屑。”
蘇錦七回瞭房間,厲璟寒一人在廚房裡忙活。
日頭落瞭山,別墅裡亮起瞭燈,如小島中的明光。
厲璟寒進來房間,看蘇錦七還在睡,輕輕的坐到床邊,叫她說:“小七,吃飯啦。”
“嗯?”蘇錦七迷糊的應瞭一聲,又翻過瞭身。
“我說吃飯瞭,快起來嘗嘗我的手藝,怎麼樣。”
蘇錦七慢慢睜開眼,眨瞭眨,轉過頭,問:“做好飯瞭?”
“有你愛吃的牛肉,快起來吧。”厲璟寒邊說,邊給她扶瞭起來。
倆人去瞭餐廳,餐桌上擺著四菜兩湯,色香味俱全。
蘇錦七看的目瞪口呆,指著問:“哇塞!這些都是你做的呀?”
“那不然嘞?你老公可是會兩手的。”厲璟寒調侃,給她先盛瞭一碗湯。
“牛肉番茄湯。”他說。
蘇錦七拿著勺子喝瞭一口,入口味道鮮美,肉質松軟,不禁叫她大呼好吃。
“厲璟寒,你做飯這麼好吃呢?”蘇錦七又驚又喜的問。
厲璟寒坐在她對面,給她夾瞭一塊排骨,說:“紅燒小排,你看看你能吃不。”
蘇錦七對豬肉味道敏感,可小小的嘗瞭一口排骨後,一點沒有覺得有豬肉的味道。
“好吃,我好久沒有吃排骨瞭,太香瞭。”她說完,又一連啃瞭三四塊小排。
厲璟寒看她愛吃,心裡高興,又給她夾瞭青菜,“別隻顧著吃肉,吃點菜。”
蘇錦七嘴裡塞滿肉,隻得點頭應道。
吃瞭一會兒,蘇錦七已經七八分飽瞭,她端著小湯碗,好奇的問:“你怎麼會做菜的?”
“這又不是難事。”厲璟寒吃著飯說。
“你天天工作那麼忙,哪有時間學呢?還是你上學的時候就會?”蘇錦七說:“我就是上學的時候,每到寒暑假,傢裡沒有人,才學會的。”
“我也差不多吧。”厲璟寒並沒有多說,而是轉移瞭話題對她說:“你愛吃就好,我沒和你吹牛吧?”
蘇錦七哈哈大笑,學著電視裡的臺詞說:“厲璟寒,你還有什麼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厲璟寒聽完微微一愣,隨即也跟著笑瞭出來。
一起吃完飯厲璟寒給蘇錦七洗好瞭水果,他則自己收拾好瞭廚房。
“咦?看你傢務做的這麼順手,你是不是被訓練過?”蘇錦七揶揄的問。
厲璟寒聽出她的話外之音,對她說:“看你說的,我又不是動物,怎麼能說是訓練?倆人在一起,就誰有時間誰做唄。”
蘇錦七一聽,他這是間接的承認瞭。他和前任同居過?聽完心裡有點不太舒服。
厲璟寒收拾完,敏銳的察覺出她的異樣,坐過來,開門見山的問:“怎麼瞭?不高興瞭?都是過去的事瞭,你為這個生氣不值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