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把手機給厲璟寒看:“在酒吧呢,聽說話好像喝多瞭,突然怎麼這樣瞭呢?”
厲璟寒說:“我去看看她。”
“我跟你一起去吧。”沈瀟瀟站起來說。
身邊的郭近宸忽地給她拉下來,醉醺醺的問:“你幹啥去?我還有話沒和你說呢!”
沈瀟瀟白他一眼,“你差不多行瞭!”
“你不用去瞭,在這照顧近宸吧。”厲璟寒說完,離開瞭餐桌。
酒吧裡,柳詩雅抱著酒瓶子,站在酒櫃前,手指又輕又慢的劃過每一瓶酒,嘴裡念念有詞的嘀咕著:“這是我們在法國買的……這是我去西班牙給你帶回來的……”
厲璟寒走進來,就見她軟著身子靠在酒櫃上。
“你跑這裡來喝什麼酒?”他冷聲訓斥:“你知不知道,這裡的每一瓶酒都是——”
“——都是你和我姐的珍藏。”柳詩雅迷蒙著雙眼,接過瞭他的話,又往椅子上一坐,冷笑瞭一聲,“我當然知道瞭,我最知道!這裡的每一瓶酒,我都特別熟悉,有我們一起買的,有我送給你的,還有是我們一起釀造的,你說我熟悉不?”
厲璟寒眉頭深皺,不悅的說:“柳詩雅,你不要在我面前裝詩怡,你不是她!”
柳詩雅身子靠前,把一張臉懟到厲璟寒的面前,問:“你說我不是她?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
“你真是喝多瞭!”厲璟寒把她推開,拉著她的胳膊,往外走,說:“你現在回房間,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再來找你。”
“你要找我幹什麼?”柳詩雅委屈的噘著嘴巴,抱著他的胳膊,蹲下身子,說:“你不是和我生氣嗎?我和其他男生去KTV,你就和我生氣,那還有女生給你帶便當呢,我說什麼瞭嘛。”
厲璟寒聽她驢唇不對馬嘴的話,無語的問:“詩雅,你在說什麼?你為什麼要絆倒小七?”
柳詩雅坐在瞭地上,雙手抱著他的胳膊,頭枕在上面,迷迷糊糊的說:“誰是小七?我不認識小七。厲璟寒,你就一點都不懂我,一點都不……”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的沒瞭動靜。
厲璟寒動動胳膊,叫瞭她兩聲:“詩雅,詩雅!”
沒有回應,應該是喝的太多,睡過去瞭。厲璟寒無奈,抱著她給送回瞭房間。
餐廳裡,郭近宸摟著虞小艾的肩膀,給抱在懷裡,沖著沈瀟瀟喊道:“你看到瞭吧,我不是找不到女人,別以為我離不開你!”
虞小艾叫苦連天,她就是下樓來拿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被郭近宸給抓住,拉瞭過來,沖沈瀟瀟叫囂自己是他的女朋友。老天啊,對面站的可是她的老板啊。
“你別欺負小姑娘,把你那爪子拿開!”沈瀟瀟沖上去,就要拉開郭近宸的手。
可郭近宸的胳膊就像是黏在瞭虞小艾的肩膀上,任沈瀟瀟怎麼拉,就是不下來,還說道:“你少管我,咱倆現在沒關系,你管不著。”
虞小艾被聳來聳去,又夾在中間成瞭餡餅,苦不堪言,“郭少,你快放開我。”
這一說,郭近宸更來勁瞭,另一隻胳膊也抱瞭上來,給虞小艾緊緊的摟在胸前,說:“你現在是我女朋友,放什麼放!”
沈瀟瀟氣的去打他的頭,“你還要不要點臉?啊?你別在這裡耍流氓,趕快給我撒開!”
虞小艾都要嚇哭瞭,帶著哭腔的說:“郭少,求求你,快放開我吧!你抱的我好疼!”
郭少平時看著挺正常的呀,怎麼一喝多,會是這個樣子?虞小艾又朝沈瀟瀟投去求救的目光。
沈瀟瀟實在看不下去瞭,抬腳朝郭近宸踹去。被猝不及防的襲擊,郭近宸腿上吃痛,彎瞭下去,胳膊松開瞭虞小艾。
虞小艾沒瞭束縛,快速的逃出來,心驚膽戰的站在瞭沈瀟瀟的身後。
“沈瀟瀟,你夠狠地瞭!對我下死手!”郭近宸哀嚎道:“完瞭,你給我踹骨折瞭!你對我負責!”
虞小艾一聽,拍著沈瀟瀟的肩膀,不安的問:“沈總,你該不會真的把郭少踢壞瞭吧?要不過去看一下吧。”
“沒事,就是裝的!”沈瀟瀟沒好氣的說:“酒品怎麼就這麼差呢!”
“還不都是因為你!”郭近宸抬頭對她說:“你說我這傷,怎麼辦吧?”
“去你的!”沈瀟瀟怒罵,拉著虞小艾離開瞭。
離開餐廳,沈瀟瀟安慰她說:“別害怕瞭,郭近宸喝多就那個樣子。”
虞小艾點頭,表示理解,“沈總,隻要你沒多想就好。”
“我又不喜歡他,能多想什麼,是你別多想才對!”她說,“你去上樓陪七七吧,我去看看詩雅在哪。”
這一晚的相聚,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鬧,熱鬧非凡。等到大傢都上床,消停下來後,也已經是凌晨兩點多瞭。
蘇錦七和厲璟寒在主臥睡的。盧卡斯在楚恒那裡玩的還不錯,可到睡覺的時候,還會來找厲璟寒和蘇錦七,洗瞭澡後,主動的爬上瞭床。
第二日。
蘇錦七醒來的還不算晚,剛醒來沒一會兒,厲璟寒就上來叫她,要吃早餐瞭。
“怎麼樣?肚子有沒有不舒服?”他問。
“沒有,都挺好的。”她說著,下床去瞭洗手間。
在外面,厲璟寒又說:“我叫明璨去美亞的診所熬藥去瞭,拿回來你就可以喝瞭。”
“我們今天什麼時候走?”她在裡面問。
“中午吧,近宸他們還都沒有醒呢。”厲璟寒無奈的說。
待蘇錦七洗漱好後,倆人一起出瞭房間。餐廳裡,美亞小艾,還有宋懷謙在,其他人都還在睡覺。
“早啊,大傢!”蘇錦七打著招呼。
宋懷謙揮瞭揮手,疲憊的揉著眼睛問厲璟寒:“昨晚近宸和哲翰鬧到幾點?後來我實在堅持不下去瞭,回房間睡覺去瞭。”
“誰知道瞭,湊在一起就鬧個沒完。”厲璟寒給蘇錦七夾瞭一個蝦餃說。
“對瞭,後來怎麼沒看到詩雅?”宋懷謙困惑的問:“她走瞭嗎?”
厲璟寒說:“沒有,自己跑到負一的酒吧自己喝去瞭,我後來找到她,喝的很多,我給送回房間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