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寒眼神犀利的看著她,沉著聲音說:“剛才的事,抱歉。”
柳詩雅低眉順眼,說:“沒事,我知道你是太想念姐姐瞭,才會失態抱瞭我。這也沒什麼,就是抱一下而已,沒關系的。”
厲璟寒覺得她今天真的很像詩怡,那張臉,尤其那雙眼睛,秋水一般,真的太像瞭。
他不禁開口問:“你今天……”
“嗯?怎麼瞭?”柳詩雅抬頭看她,又微微的歪瞭歪頭,好奇的問。
這個歪頭殺,厲璟寒真的招架不住,她和詩怡的相似度很高瞭。他心裡有些隱隱的不快,柳詩雅很聰明,知道怎麼做最像詩怡,這可以更能的刺激到自己,以至於想使自己對她因著詩怡有依賴。這招被她利用的,很6瞭。
“沒怎麼,你今天的妝容,很像她。”厲璟寒冷聲說:“不過,我奉勸你,還是做自己最好!”
柳詩雅聽完,像是受瞭奇恥大辱一般,情緒激動的問:“璟寒,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是故意裝成姐姐來勾引你的嗎?我本來與她就有幾分相似,化瞭妝,會有相像也是情理之中,你居然這麼想我?”
厲璟寒不想聽她聲嘶力竭的怒喊,退一步說:“好,就算我說錯瞭,可以吧。”
“不可以!”柳詩雅眼淚說來就來,唰唰地往下掉,委屈的說:“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說的。今晚的宴會,我有去打擾你嗎?我上來醒酒碰到你,好心叫你,這些都是我的錯嗎?你喝醉看錯瞭人,主動抱瞭我,也是我勾引你的嗎?你把這一切都歸咎到我的妝容上,不覺得很過分嗎?”
厲璟寒冷眼看她:“不要在這鬧瞭,跟我下去吧。”
“我哪裡鬧瞭?”柳詩雅氣的大喊道,“我怎麼鬧瞭?好,你說我鬧,那我就鬧給你看!”她說著,朝著天臺的邊走去,腿邁上去,做出要跳下去的架勢。
厲璟寒眼疾手快,一把給她拉下來,生氣的說:“你要幹什麼!”
柳詩雅看著眼前冷漠憤怒的男人,氣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緊緊的抱住瞭他,在他耳邊哭訴的說:“姐夫,你不要把我想的那麼不堪好不好?請你相信我。”
厲璟寒把她的胳膊硬生生的給拽下來,往外一推,眼神透出寒光,“詩雅,註意你的行為舉止!我剛才語言不當,給你造成傷害,我向你道歉。不過,你也別把我對你僅存的情分都消磨光!”他說完,不再看她,轉身離去。
柳詩雅站在那裡抽抽噠噠的哭,心裡思索著,今晚的表現沒錯啊,怎麼就成這個樣子瞭?她的本意原是想,他抱瞭自己,對自己有愧疚。可怎麼完全沒按套路來?他倒把自己給訓瞭一通?難道是自己的演技太拙劣,被他看出來瞭?不能呀,那個歪頭殺,她可是對著鏡子練過上百次的瞭。
她走到天臺邊,憤憤的拍瞭一下,沒關系,她絕不會就這麼認命,厲璟寒,我早晚要得到你!
厲璟寒直接下到一樓,上車離開。
“先生,你還好吧?沒喝多?”明璨從後視鏡中看他,關心的問。
厲璟寒說:“有點多瞭,沒事,回傢叫惠姨給煮點醒酒湯喝,就好瞭。咱們先去上次那傢炸雞店。”
“是。”明璨開車前行。
回到傢,蘇錦七和盧卡斯看到厲璟寒回來,高興的過去,接過瞭手裡的炸雞。
他失笑的說:“你們倆個,就隻看到炸雞瞭。晚上是不是應該少吃點?”
“少爺,七七現在懷孕,什麼早上晚上的,想吃就吃。”惠姨笑著說,“倒是楚小少爺,你應該不能吃瞭。”
“我不,我要吃!”盧卡斯啃著小雞腿,說:“我和七七一樣,想吃就吃。”
“傻小子,你和我老婆比什麼!”厲璟寒說著,朝房間的方向走去。
蘇錦七看瞭眼時間,對惠姨說:“他回來的挺早的呢,我以為得十點呢。”
惠姨提著另一盒炸雞,笑著說:“少爺還不是為瞭你,怕你等著急瞭。”說完,回瞭房間,和奎叔吃炸雞去瞭。
“七七,寒叔對你真好。”盧卡斯認真的說:“我好想看你們結婚。”
蘇錦七好笑的看著他,說:“你想的還怪多的呢,快吃,吃完刷牙睡覺。”
好在明天是周六,不用上學,可以晚一些睡。吃完以後,蘇錦七陪著盧卡斯在院子裡跑瞭兩圈,消消食,之後回瞭房間。在床上,又看瞭一會兒睡前故事,孩子來瞭困意,很快就睡著瞭。
厲璟寒已經洗完澡換瞭睡衣上床瞭,蘇錦七收拾瞭一下,也躺上瞭床。
蘇錦七見他臉有點漲紅,問:“今晚喝瞭多少?看你好像有些醉醺醺的,惠姨特意給你煮瞭醒酒湯,你要不要喝點?”
“不想動瞭,明早喝吧。”厲璟寒關瞭燈,說:“睡吧。”
“嗯,晚安。”蘇錦七隨後側過瞭身去。
黑暗中,厲璟寒平躺著,腦子裡回想剛才抱著柳詩雅的時候那個感覺。當時,他真的以為那就是詩怡,心裡的想念全都付諸到行動上瞭。
真的好想她……
他默默的嘆瞭一口氣,轉頭又看瞭一眼那單薄的小身板,遂轉身過去,把她摟在懷裡。
珍惜眼前人吧。
一夜好眠。
一大早,倆人還沒醒來,厲璟寒的手機就嗡嗡的震動瞭,他接起來,是許佩蓉打來的。
“璟寒,奶奶心臟病發,送進瞭醫院,你現在快過來吧。瑪格麗醫院。”
厲璟寒一聽,忙說:“好,我現在就過去。”
蘇錦七迷糊的醒來,問:“怎麼瞭?”
厲璟寒下床換衣服,對她說:“你睡吧,奶奶住院瞭,我現在去醫院。”
“啊?怎麼這麼突然?我也要去。”蘇錦七爬起來說。
厲璟寒說:“現在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你在傢等消息吧。估計奶奶那位老姐們走瞭,受瞭打擊,別擔心,有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
“那你開車慢點啊。”
“好的。”厲璟寒說完去洗漱。
臨走前,他給她輕壓在床上,哄著說:“再睡一覺吧,等我回來。”他說完,在她額頭上親吻瞭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