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裡彌漫著淡淡的特殊清雅香味,宋懷謙聞著,是與之前同樣的味道。
“韓醫生,你真的很喜歡這個香水的味道。”他說。
“我平時對香水沒有研究,患者送我的這個,我覺得好聞,就一直用著瞭。”韓美亞看他問:“是不是味道特殊,你不太喜歡呀?我把車窗打開透透氣吧。”
“不是,我覺得很好聞,你多慮瞭。”宋懷謙說。
這清雅的味道,與那晚真的好像。宋懷謙在心裡又琢磨起這件事來,距今已經過去半年多瞭,可是還沒查出那個女孩子是誰,難道不在寧城瞭?又或者……是她?他不禁眼睛看向她。韓美亞專心開車,並沒有註意到他的眼神。
車子行到中央大街,在一處超市門口停瞭下來,宋懷謙解開安全帶,對她道謝說:“韓醫生,謝謝你。”
韓美亞說:“宋律師,你客氣瞭,順路而已。”
宋懷謙客氣的點頭,“開車小心,拜拜。”
看著韓美亞開車離去,宋懷謙收回目光,怔怔的想瞭片刻,回憶一下那晚的旖旎,覺得不像是她。可能是對那個香味太敏感瞭。宋懷謙覺得,應該請韓醫生引薦一下那位送香水的人才是。
厲璟寒傢裡,郭近宸賴在沙發上不肯走,可憐巴巴的說:“璟寒,收留我幾晚,行不行?可憐可憐兄弟吧,兄弟剛被甩啊!”
厲璟寒翹著二郎腿,上面放著平板,不在意的說:“對於你被甩我很同情,不過,這不是你能住在這的理由。小七現在懷孕,我得照顧好她的情緒,你不能在這。”
“我不說話行不行?就在客房裡住。”郭近宸忍氣吞聲的問。
“那和你回傢有什麼區別?”厲璟寒斜眼看瞭他一眼,催著他說:“時間不早瞭,快回去吧。”
“虞小艾還沒走呢,你就來攆我?”郭近宸不服氣的說:“你現在真是重色輕友。”
“虞小艾陪著小七聊天,讓我老婆開心,我攆她走?住下來都行。”厲璟寒不耐煩的說:“你去找許哲翰,或是別人,你不是朋友多嘛。”
“行,我是看出來瞭,你就是不收留我唄?枉我還當你是我兄弟!”郭近宸突然覺得傷心又委屈,一下沒控制住,眼淚含在眼圈裡,說話的聲音竟然都哽咽瞭。
厲璟寒把平板放在一邊,聳著肩膀呵呵的笑著說:“怎麼還跟個女孩子似的瞭呢?別哭瞭,讓你住這,行瞭吧。”
“你早說呀!非得等人傢這個狼狽樣,你才同意!”郭近宸抽出紙巾擤鼻涕,生氣的說:“我現在多委屈呀,在沈瀟瀟那的一片赤誠之心換來這個結果,我有苦說不出,在你這裡住幾晚你都推三阻四的,有瞭老婆,兄弟都不要瞭!”
“好好好,我的錯。”厲璟寒舉手投降,“我知道你委屈瞭,您這就樓上請!”
郭近宸問:“那你呢?”
“我回房間睡覺唄。現在我和小七在樓下睡,方便行動。你自己去樓上客房吧,你也不是第一次瞭。”厲璟寒說完,就要回房間。
虞小艾這時從房間出來,對蘇錦七說:“時間怎麼過的這麼快呀?我回去瞭。”
“我叫璟寒送你回去。”蘇錦七在後面跟出來對她說。
這功夫,虞小艾正好走到瞭厲璟寒跟前,看著他高冷的樣子,心中不禁打瞭個冷顫,說:“不用麻煩你老公瞭,我自己可以走,這附近不是有地鐵站呢嗎。”
“那得走二十多分鐘呢,大晚上的,我能放心你一個人走嗎。”蘇錦七對厲璟寒說:“老公,你送送小艾。”
厲璟寒沒說話,叫她和郭近宸在傢,他心裡還不舒服呢。這送人之選,不應該是郭近宸嗎?
“我等下要開個視頻會議,時間不行。”他看著郭近宸,說:“你沒事,正好幫我們送下小艾。”
虞小艾看叫郭近宸送自己,更是打心眼裡不願意,她連連擺手說:“不用不用,真不用,我自己去坐地鐵,真的沒事的。”
郭近宸說:“大晚上的,你推辭什麼?真出瞭什麼事,你想叫他們心裡不好過啊?走,我送你,我又不能吃瞭你。”他說完,率先朝門口走去。
蘇錦七對郭近宸說:“郭少,路上開車慢點,謝謝你啦。”
“謝什麼呢,我一會兒還回來呢。”郭近宸嘿嘿的笑著說,先出門瞭。
虞小艾對她說:“你好好養胎,我改天再來看你。”
倆人離開後,蘇錦七不解的問:“一會兒郭少還回來幹什麼?”
“他說失戀瞭,不想一個人在傢,想在這住幾天。”厲璟寒笑瞭一下,說:“我之前拒絕他,他還哭瞭,說我不夠哥們義氣。老婆,你要是不喜歡,我就給他安排別的地方去,首先我得要保證你的心情。”
蘇錦七頗為同情的說:“郭少確實太可憐瞭,我挺理解他的。願意在這住就住唄,我又不是事多的人,他在這能排解鬱悶也挺好,萬一要真得瞭憂鬱癥,可怎麼辦呀。”
厲璟寒摸瞭摸她的頭,欣慰的說:“寶寶真懂事,又善良。”
“那當然瞭呀,我一向如此呢。”蘇錦七傲嬌的揚起小臉說。
厲璟寒一把給她摟進懷裡,親昵的吻瞭吻她的臉頰,一同回瞭房間。
倆人躺在床上,厲璟寒輕輕地按摩著她的肩膀,對她說:“明天清明節,我去祭拜嶽父,再去看看詩怡。”
“嗯,好。”蘇錦七被按摩的很舒服,昏昏欲睡。
厲璟寒問:“有什麼要和嶽父說的嗎?我替你轉達。”
“沒有,你給他多燒點錢就好瞭,他就喜歡那個!”
“那嶽母呢?你每年都在哪裡祭拜?”
“大伯母以前和我說,我媽什麼都沒有,就不用祭拜瞭。這些年也就這麼過來瞭。”
蘇錦七睜開眼,回過身來看瞭他一眼,悶悶的說:“你明天去看詩怡,那柳詩雅肯定也會去的,你們遇到瞭,她肯定又纏著你瞭。”
“她纏瞭我這麼多回,你看哪次纏住瞭?我對她的態度,你是清楚的,別為此擔心瞭。”厲璟寒安慰她說。
“嗯。”蘇錦七應瞭一聲,心裡卻說,你是對她的態度很明確,可她如果想拿詩怡來搞事情,你還會這樣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