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大廚做的很豐盛,都是高端食材做出的高端菜品。今晚,厲璟寒高興,叫惠姨他們也跟著坐在瞭一起。蘇錦七抿著嘴笑的看著他,她知道,他的這個改變,是為瞭自己。
大圓桌,大傢圍坐一團。客廳裡的電視打開著,熱熱鬧鬧的。
蘇錦七頭一次感受到在傢裡過年的喜慶,熱鬧。她端起酒杯,先來瞭個開場白:“今天過年,我們能在一起吃團圓飯,那咱們就是一傢人!今晚誰都不許拘束,該吃吃,該喝喝,高興起來!”
厲璟寒附和說:“小七說的對,吃好喝好。”
明璨笑著說:“厲總,你放心,我全年24小時無休,今晚不用再給你開車,等待你的命令,我可決不能委屈自己!”
“來來來,讓我們舉杯,新春快樂!”
小哥倆也舞著小胳膊,伸瞭過去,嘴裡咿咿呀呀的。這小可愛的模樣,可是把在座的人都樂的哈哈大笑。
寧城不讓放煙花爆竹,外面冷冷清清的。可別墅裡,卻歡聲笑語,談笑風生。
蘇錦七吃的大快朵頤,又不停的給惠姨夾菜。這一年,她從惠姨身上得到瞭太多的愛,在她的心裡,早已把惠姨當成瞭親人。
蘇錦七吃的差不多瞭,把孩子抱去瞭客廳,叫李姐和陳姐好好的吃飯。
她把電視放瞭動畫片,小哥倆靠在沙發裡,看的津津有味,眼珠一動不動。
她拿過手機,給小哥倆錄瞭視頻,分別發給瞭奶奶,婆婆還有公公。還是奶奶最在意,第一時間把視頻電話打瞭過來,和爺爺在手機裡,又逗著小傢夥。
“奶奶,你和爺爺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想你瞭。”蘇錦七問。
惠姨這時端著水果過來瞭,看到老夫人,連忙拜年,說著吉祥話。
“十五之前回去,我可都想我的大曾孫子瞭!”厲老太太看不夠的看著視頻裡的孩子,笑的眼睛都瞇瞭起來。
厲震霆看著手機裡的孫子,哈哈的笑出聲來。
“笑什麼呢?”賀芝坐過來,看著手機裡的孩子,說:“呀,這小哥倆都長這麼大瞭呀?”
“七七剛給發來的視頻,你看,多有意思。”厲震霆也是打從心眼裡喜歡。
賀芝撒嬌的說:“你且先喜歡著他們。等以後咱們這個生出來啊,你可得最喜歡這個小的!”
“那是肯定的啊!”厲震霆認真的說:“我老來得子,不喜歡這個,喜歡誰?”
賀芝傲嬌的笑笑,又問:“誒?怎麼璟寒他們也沒回南國啊?”
“說是初三回去,九叔公也同意瞭。”
賀芝撇撇嘴,替老公抱不平的說:“九叔公就是疼璟寒,不回去過年三十兒,說同意就同意。你看看你,跟他說不回去,被他臭罵一頓!你們這父子待遇,差別可真大。”
她隨之又一嘆,“也都是怪我,給你丟臉瞭。本來他老人傢也不待見我,我想母憑子貴,入族譜,我看也沒有什麼希望瞭。”
入族譜這事,厲震霆不敢跟她誇海口瞭,婚到現在都沒離上呢。
可他又不忍心看她為這事難受,哄著她說:“大過年的,說這不開心的事幹什麼呢?族譜不入也罷,眼下最重要的是我把你娶進來才是正事,我不能讓肚子裡這個小的跟璟驍一樣,被人喊私生子,對老大我深有虧欠,對這個,可不能再這樣瞭。”
“可是大姐她一直挺著不離婚,怎麼辦啊?你總不能綁著她去民政局吧?”
厲震霆無奈的揉瞭揉頭發,對她說:“這事,我自有辦法,你別操心瞭。”
厲璟驍走過來,說:“爸,媽,大過年的,咱們三口人第一次在一起過年,別說掃興的事瞭,不管什麼事,都等年後再說吧。快過來吃年夜飯瞭!”
厲震霆扶著賀芝的胳膊,朝餐廳走,“對,兒子說的沒錯,有什麼事,咱年後再說。”
除夕夜,下起瞭鵝毛大雪。真是瑞雪兆豐年,好兆頭呢。
兩個寶寶睡著後,蘇錦七帶著盧卡斯來院子裡玩雪。正玩的起勁兒的時候,大門外有人按門鈴。
這突兀的一聲在黑夜裡嚇瞭一跳,盧卡斯抱著蘇錦七,倆人朝外看去。
“郭近宸?”蘇錦七試探的問。
屋裡,仙仙小跑著出來開門,來人果然是郭近宸。
“你怎麼跑來瞭?”蘇錦七放松下來,問他。
郭近宸懷裡抱著一瓶酒,說:“傢裡沒意思,過來找你老公。”
“進去吧,正好都還沒喝完呢。”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蘇錦七端著碗站在餐廳門口吃餃子,看著醉倒一桌的男人,她自言自語的說:“喝瞭多少啊?”
她推推厲璟寒:“老公,吃餃子嗎?”
厲璟寒迷迷糊糊的坐起來,嘴巴張開,等著投喂。蘇錦七好笑的喂瞭他吃一個,又說:“上樓去睡吧。”
“站不起來瞭。”他閉著眼睛,機械似的嚼著嘴裡的東西說道。
郭近宸趴在桌子上,嘴裡含糊不清的叫瞭兩聲“瀟瀟。”
蘇錦七回贈他一個白眼,把碗放在桌子上,扶著厲璟寒上瞭樓。
外面大雪撲簌簌的下,世界瞬間變成白茫茫的一片。
日出東方,映照雪地一片橙紅,新的農歷年,開始瞭!
大年初一,厲璟寒給瞭全傢人每人一個大紅包。就連小哥倆,手裡都握著一個定制版的小紅包。
郭近宸窩在單人沙發裡,厚臉皮的問:“二哥,見者有份,我的咧?”
“你在我這蹭吃蹭喝,還跟我要紅包?大過年的,你拿什麼孝敬我?”厲璟寒問。
郭近宸說:“昨晚那瓶好酒,不都灌進瞭你肚子裡?”
“我還沒問你呢,大年三十兒,你跑我傢來幹什麼?”
厲璟寒話音剛落,門外有人按門鈴。
呵呵,這次來的人,宋律師。
“我說小宋啊,”郭近宸調侃他說:“你來的沒我早啊,我昨晚就來瞭。”
“昨晚我也想過來的,脫不開身。”宋懷謙脫掉外套,看看四周,說:“不管璟寒搬哪個傢,我都覺得舒服,他這可比自己傢裡清凈多瞭。”
蘇錦七看的一愣一愣的,這都怎麼回事?過年不在自己傢,來朋友傢裡?去年大年三十兒,他們去的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