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七忙活完一切,慢悠悠的回瞭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大床上,厲璟寒被許哲翰糾纏,整個身子都靠在瞭他身上,摟著脖子,哼哼唧唧,“哥哥,哥哥”的叫。
這香艷的場面……
蘇錦七站在門口,憋不住的笑的問:“怎麼?厲總,需要我回避嗎?”
厲璟寒黑著臉,氣急敗壞的說:“你老公被非禮瞭,你還有心情看戲說風涼話?快點給我把他整走。怎麼喝多瞭,身子像有吸盤似的,推不開呢?”
“老公,你踹他!”蘇錦七給他出招。
厲璟寒說:“這貨壓著我的腿呢!”
蘇錦七知道厲璟寒今晚也喝瞭不少,渾身沒勁,使不上力。
她走過來,拽著許哲翰的胳膊,說:“你回房間,女朋友的事,我給你解決。”
許哲翰搭在厲璟寒肩頭的腦袋抬起來,上下打量著她,最後哼哼冷笑的說,“你拿啥給我解決?一個虞小艾,一個韓美亞,都是名花有主的。還有一個沈瀟瀟,我可不喜歡!你還有誰?”
“嘿!你!”蘇錦七氣的雙手叉腰,“你到底喝沒喝多?懟人腦子轉的還那麼快!”
許哲翰沒搭理她,依舊磨著厲璟寒,哭哭唧唧的說:“哥哥,幫幫弟弟吧!”
蘇錦七拉他是拉不動瞭。厲璟寒被他壓的,身子軟綿綿的都快躺下去瞭。
“老公,今晚是我們三個一起睡嗎?”她揶揄的問。
厲璟寒坐直,無語的看著許哲翰,嘆口氣說:“我先刷牙去。”
“嫂子,給我找個牙刷,我也刷。”許哲翰閉著眼睛,又問厲璟寒:“哥哥,咱倆一起洗澡吧,你聞這身上的酒味。”
“滾!”厲璟寒氣的罵道,“帶”著他下瞭床。
蘇錦七去洗手間找瞭一套新牙具給許哲翰,對他嚴厲警告說:“你註意一下稱呼,叫哥,表哥都可以,別哥哥,哥哥的叫,我聽瞭肉麻死瞭!”
洗漱後,三人躺到瞭床上,厲璟寒在中間,被許哲翰抓著胳膊。
黑暗中,蘇錦七輕笑,小聲的說:“老公,你猜我想到什麼瞭?”
“什麼?”他問。
被許哲翰折磨的,酒倒是醒瞭幾分,此時也是瞭無睡意。
“你真的不知道?還是在裝糊塗?”蘇錦七用力的捏著他的手指,“我們剛住到一起時……”
厲璟寒呵呵的笑,“想起來瞭,想起來瞭。”隨即反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
“那個時候,我天天的就害怕被盧卡斯叫到樓上來。你那麼兇,還要和你睡一個床,我都怕喘氣吵到你,被你罵。”
厲璟寒說:“每次罵你,我也沒占到便宜,你總是換著法的折磨我。”
“我哪有?”蘇錦七驚訝的問。
“我和你在一起之前,淺眠,每次剛入睡,好傢夥,你就不消停,不是叫醒我,就是弄出動靜來。我每次氣的都要抓狂,都想把你抓過來好好的揍一頓!”
“嘿嘿嘿,是不是想抓過來揍屁股啊?”突然,許哲翰壞笑的插話問。
“睡你的覺!”厲璟寒冷聲訓斥。
“許哲翰,誰讓你偷聽我們夫妻夜話的?不許聽,快點睡!”蘇錦七也生氣的說。
許哲翰狡辯說:“分明是你們的說話聲吵得我睡不著覺,你們還怪我?”
他說完,扳著厲璟寒的肩膀說:“哥哥,你轉過來睡。”
“別動我老公!”蘇錦七氣的喊道,“他應該沖向我!”
厲璟寒在中間,耳朵身心飽受折磨,他氣的沖許哲翰喊:“你快點老老實實的睡覺!別以為我真的把你整不出去!”
這一吼,還真管用。許哲翰消停瞭,把厲璟寒的胳膊當做瞭抱枕,沒過一會兒,就鼾聲四起。
厲璟寒抽出瞭胳膊,轉向蘇錦七。
“老婆?睡著瞭?”他用手指點點她的臉,小聲問。
沒有反應。
厲璟寒下床,給她公主抱起來,出瞭房間,去瞭客房。
剛關上門,樓上有人下來瞭,是美亞,頂著一頭亂發,迷迷糊糊的樣子。時差沒倒好,又喝瞭不少的酒,剛才睡瞭一小覺,又做瞭個不太好的夢。總之是從裡到外的難受。
她下來去廚房找水喝。坐在中島臺前,手握著水杯,呆呆的發愣。
外面的走廊突然有感應燈亮起,宋懷謙踩著燈光走進來瞭。
倆人一照面,都是一愣,異口同聲的問:“還沒睡?”
宋懷謙說:“睡瞭一覺,口渴瞭,下來喝水。”
韓美亞莞爾一笑,“我也是。”
宋懷謙接瞭一杯水,坐到瞭她身旁。
“我看今晚郭近宸都給你灌趴下瞭?你沒喝多?”韓美亞好奇的問。
宋懷謙說:“睡一覺好瞭點,可胃裡還是不舒服,頭暈暈的。”
“哦。”韓美亞沒再說什麼,坐在那裡想自己的事。
宋懷謙陪著靜默的坐瞭一會兒,側頭看她,問:“你有心事?”
韓美亞眼神茫然,搖搖頭,又點點頭。
宋懷謙一笑,“你這是有,還是沒有啊?”
韓美亞手托著下巴,問:“宋律師,你還有再找那位小姐瞭嗎?”
宋懷謙低頭轉著手裡的水杯,苦笑道:“不找瞭,許是沒有緣分。”
“那你能忘瞭她嗎?”
“都已經兩年瞭,還是沒忘掉。”宋懷謙長嘆一聲,又自嘲的笑著說:“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韓美亞懶懶的吃吃著笑,說:“和我比起來,你算什麼沒出息?我才是呢,這麼多年瞭,還在愛著一個甩瞭我,不知人在哪裡的男人,你說我有出息嗎?”
宋懷謙喝多腦子反應慢,把她這話細細的咀嚼一下,才反應過來,“那你和林致勛……你不愛他嗎?”
“愛!”
韓美亞起身,邊說邊朝酒櫃走,拿瞭一瓶紅酒回來,把兩個空杯倒滿,輕搖著說:“我愛林致勛,我愛他的顏,看著他的顏,總會讓我想起那個他,會讓我的相思之痛減輕很多。“
“你是在把他當替身?”宋懷謙喝瞭一口酒,驚詫的問。
“我是不是很壞?”韓美亞痛苦的說:“我覺得我真的壞透瞭!致勛是無辜的,我怎麼可以這麼對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