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勛……”
林致勛打斷韓美亞要說的話,給瞭她一個溫暖的笑,柔聲說:“美亞,聽我說。我不想我們再異地交往,備受相思之苦瞭。我知道,我不是最優秀的,但我敢對你保證說,我是最愛你的!”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一步的走到瞭她的面前。
韓美亞皺眉看著他,已經猜出他下一步要做什麼瞭。身體抗拒的想要起身跑走,可下一秒,他卻來到瞭自己面前。
林致勛面色嚴肅,從西裝口袋裡拿出小巧的戒指盒,像是慢動作一般,緩緩地在她面前單膝跪下,打開小盒子,亮出閃閃發光的鉆戒。
“美亞,我愛你,請嫁給我吧!”
在小提琴的愛樂中,韓美亞身子下意識的往後躲去,又左右兩邊看看,勉強的對他說:“致勛,你先起來,好嗎?”
“美亞,我的求婚,你不答應嗎?”林致勛詫異的問。
這場求婚,他在發現她有異樣後,就著手準備瞭,他不能失去這份愛情,如果出瞭問題,他想挽救回來。他也確實很愛她,她是他想共度餘生的人。所以,就有瞭這場求婚。
“你先起來再說好嗎?”韓美亞拉著他的胳膊,又叫停瞭小提琴。
身邊的人都默默的退瞭下去,給二人留出瞭空間。
林致勛顯然是被打擊到瞭,他痛苦又不解的問:“美亞,你是愛上別人瞭嗎?”
“沒有。”韓美亞不敢對視他受傷的眼睛,聲音不大的回瞭一句。
“那你不愛我?”林致勛又問。
“也不是。”韓美亞腦子混亂,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對他說:“致勛,我是覺得太快瞭,我還沒想過結婚的事。”
林致勛說:“美亞,我們相愛,難道不應該結婚嗎?我知道,今天的求婚是突然瞭些,我也是想給你個驚喜。求婚嗎,不都是喜歡驚喜的嘛。”
韓美亞低垂著眼睛,對於林致勛,她心有愧疚,脾氣會控制一些。
“我知道,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致勛,我最近的狀態真的很不好,現在我們真的不是談這個的時候。”
“美亞,你心裡有什麼顧慮,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我爸媽都很喜歡你。我相信,你父母見瞭我,也會滿意的。”
韓美亞無聲的搖搖頭,“致勛,我們現在都有各自的事業,如果結婚瞭,我們誰將就誰呢?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已經想過瞭。”林致勛鄭重回答:“我的打算就是,求婚成功,回去就處理公司的事,把總公司搬到寧城來,這樣我們以後就在寧城生活瞭。”
這一瞬,韓美亞的心被重重的一震。她沒想到,林致勛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即使之前自己躲他,逃避他,他依然義無反顧的搬來寧城。這份付出,怎麼能叫她不為之動容呢?
可動容歸動容,這還讓她倍感壓力山大。他做的這一切,她拿什麼來回報?婚姻?欺騙?她什麼都給不瞭!
這場求婚,就好像在逼著她,去對他說實話。
“致勛……”她痛定思痛,艱難的說:“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的求婚。我們……分手吧。”
她說完,拿起包,轉身跑走瞭。
林致勛怔愣,美亞再說什麼?分手?隻是求婚,不想答應也沒關系,不至於說分手的啊。這到底出瞭什麼事?
韓美亞疾步從餐廳走出來,後面林致勛急匆匆的跟瞭過來。
“美亞!”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不解的問:“為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說分手?”
韓美亞扭頭不看他,“你覺得我們最近是好端端的嗎?”
林致勛點頭說:“是,確實有些不太正常。你最近工作忙,我也很忙。你如果感覺到我疏忽你瞭,那我給你道歉,不要說分手呀。”
韓美亞想要掙脫他的桎梏,卻被緊攥著,甩不掉。
“根本就不是忙的問題!”韓美亞羞愧,又煩躁的跺瞭一下腳,眼淚奪眶而出,“致勛,我配不上這麼好的你,一切都是我的錯。你就別問原因瞭,咱們就好聚好散吧。”
那麼殘酷的事實,她想能不說就別說瞭,她真的不想傷他的心。可是分手,又怎麼能沒有原因呢?
“美亞,你別這樣,你是不是出什麼事瞭?沒事,你和我說。”林致勛急瞭,強行把她抱在懷裡,急急的說:“有什麼困難,我給你扛!”
“致勛,我不值得!”韓美亞淚流滿面,哽咽的一遍又一遍的喊他名字:“致勛……致勛……”
“我在呢,到底是什麼事?說出來。”林致勛柔聲勸說,雙手捧著她的臉,心疼的給她擦眼淚。
韓美亞看著這張讓她迷戀,難以忘懷的面容,心裡說不出的個中滋味,如果他要是初戀,該多好啊。
她鼓足勇氣,深吸一口氣,對他說出真相,“致勛,我想和你說,其實,你一直都是替身,你長得和我初戀非常的像。我和你交往,也是這個原因。”
林致勛愣瞭,這聽似荒誕的理由,他不知道該不該要相信。
“你是說,我和你的初戀很像?有多像?”林致勛被這個理由說懵瞭,傻傻的問。
韓美亞深情的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特別的像。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也震驚瞭,差點把你當成他。”
“所以,你心裡愛的是你的初戀?和我在一起交往,就是把我當替身?你剛說的是這個意思吧?”林致勛不敢置信的又問道。
韓美亞承認,“是,就是這個意思。致勛,是我辜負瞭你的愛,我這樣怎麼能答應你的求婚呢?”
“對不起,千言萬語,我隻有和你說對不起。致勛,你想要什麼補償都可以,我都會滿足你的!”她真誠的說。
林致勛感覺自己像個笑話,交往的女朋友不愛我,把我當成瞭替身?!
“呵!”他無奈的冷笑,“如果我沒有求婚,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說這件事?”
“就等你來寧城,再告訴你。”韓美亞無比愧疚,說:“致勛,其實我這段日子一直都活在自責當中。我不敢面對你,不敢和你講太長時間的電話。你對我的好,對我的關心,都在鞭笞著我的良心。致勛,是我對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