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近宸的目光透過擋車玻璃緊緊的看著虞小艾,帶著倔強。
小艾被他的目光瞧的心煩意亂,解開瞭安全帶,對韓美亞說:“美亞,我下去看看,你在車上等我吧。”
她下瞭車,走到郭近宸面前,淡漠的問:“你想要說什麼,就在這說吧。”
郭近宸作勢就要拉起她的手,說:“你跟我去我車上說。”
虞小艾的手往後一躲,別過頭不看他,“就在這說吧。”
郭近宸在外面被風一吹,醒瞭點酒。他深嘆一口氣,帶著幾分的低三下四,對她說:“小艾,剛才我不知道你不喜歡,以後我不做就是瞭。你別為瞭這種小事和我生氣,好不好?”
“呵,你覺得是小事是嗎?”虞小艾心痛的問:“就像美亞剛才問你的話,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郭近宸,你難道不知道我是在非常生氣的情況下才來接你的嗎?”
“你生什麼氣?我之前又沒有惹你。”
“今天周幾?你晚上是應該在上網課的吧?”虞小艾冷笑幾聲,“我現在想,之前的網課,你是不是都在騙我,其實也是出來玩瞭。”
郭近宸眼珠轉瞭轉,恍然大悟的拍瞭一下腦門,“誒呀,今天忘瞭忘瞭。老婆,別生氣,明天我看回放。”
“我不是你老婆,你少惡心我!”虞小艾用力的一扭身子,生氣的說:“郭近宸,你總是這樣,我不想再因為這樣的事,跟你吵架瞭!”
郭近宸臉上也寫滿瞭不悅,氣沖沖的說:“你以為我願意為瞭這點破事跟你吵架啊?就那破經管網課,還說什金融大鱷?我呸!一個個看著就都是騙子,他們也就騙你這樣啥都不懂的人吧。虞小艾,我告訴你,我郭近宸不用學什麼金融管理,照樣能把公司管理好!你少跟我操這份心!”
“好,是我多餘瞭唄。”虞小艾無可奈何,頻頻點頭,“郭近宸,我也不想跟你再吵架。我覺得,我們的生活方式,三觀都存有很大的不同和分歧,我們根本就不適合在一起,分手吧。”她忍著心痛,勇敢的提瞭分手。
郭近宸一愣,眼裡噴射出怒火:“你說什麼?跟我分手?就因為我沒上那個破網課,你就跟我分手?你是不是瘋瞭?”
“你難道沒欺騙我嗎?”虞小艾眼裡含著淚水,斜睨他說:“在你眼中,什麼都是小事,你出來和朋友玩,你瞞著我所有,在你眼中都不是個事。都是我任性胡鬧對不對?我們這樣,還有必要在一起嗎?郭近宸,我們都冷靜一下,好聚好散吧。”
郭近宸霸道的說:“我不同意!我們怎麼瞭?小艾,你別這樣好不好?”
“郭近宸,我現在終於覺得,我們就像是兩個世界裡的人,我不懂你,你也不懂我。算瞭吧,就走到這吧,還是做回朋友會好些。”她失望轉身,就要上車。
“虞小艾!”郭近宸喘著粗氣的叫她,“你別走!”
“郭近宸,給自己留點體面吧。”她說完,上瞭車。
車子開走,郭近宸還怔怔的站在原地,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孤寂又落寞。
虞小艾從後視鏡中看著郭近宸,眼淚唰唰地往下掉,心痛難當。
韓美亞給她抽瞭紙巾,說:“哭出聲來,心裡會好受些。”
被她這麼一說,虞小艾扯開嗓門大哭出聲,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美亞,我好難受。”
“難受是正常的。”韓美亞說:“你們先彼此冷靜冷靜吧,以後再說。”
“以後他要還是吊兒郎當,一點都不改怎麼辦啊?”虞小艾擦著眼淚問。
“還能怎麼辦?找下一個唄。”
虞小艾從大哭轉到小哭,又轉到抽抽噎噎。
美亞把車子停在瞭她傢小區門口,說:“你先緩緩的,再回去。眼睛太紅瞭,你媽一看就知道是哭瞭。”
虞小艾看著時間,說:“沒事,我爸媽早就睡瞭,看不到。這麼晚瞭,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啊,到傢給我發個微信。”
“你也是。”韓美亞又安慰她說:“別太難過瞭,要愛惜自己。”
“嗯,知道瞭。”虞小艾無精打采的下瞭車。
她回到傢,洗漱後,躺到床上,胡思亂想瞭許多,都是她和郭近宸曾經的日子。眼淚,又順著眼角流瞭下來。
不知道過瞭多久,放在耳邊的手機嗡嗡震動瞭兩聲,她以為是韓美亞發來的,拿起一看,是郭近宸。發瞭六十秒的語音,她沒有聽,把手機調成瞭飛行模式,閉眼睡覺。
韓美亞開車回瞭小區。今天見證瞭小艾和郭近宸的分手,她心情也不太好,不想回傢,自己一個人在小區裡轉瞭轉。
時間晚瞭,沒有瞭跳廣場舞的大媽,也沒有瞭玩鬧的小朋友,小區的中心廣場安靜瞭許多,隻有幾個小年輕玩著滑板,發出聲響。
她在一個花臺前坐下,看著年輕人玩滑板,眼中帶著幾許的羨慕。有小情侶從眼前走過,相依相偎,她嘴角又掛著姨母笑。
自己也不過比她們大不瞭幾歲,可總覺得自己好像歷盡瞭滄桑一般,看淡瞭一切。
突然,有個男人牽著一隻金毛從眼前過去。從後面看,男人動作有些笨拙,像是新手,被金毛帶著四處跑,更像是他在被溜。
她笑瞭笑,又突然感覺,牽狗的男人好眼熟,那不是宋懷謙嗎?
“宋律師!”她喊瞭一聲。
宋懷謙停下,回頭看。韓美亞朝他擺瞭擺手。他又費力的拉著金毛往回走。
“你養狗瞭呀?”韓美亞問。
“大晚上的你不回傢,坐在這幹什麼呢?”
宋懷謙坐在她身邊,說:“有個朋友出國定居瞭,狗不想帶出去,就托付給我瞭。”
“金毛好乖的,正好你倆做個伴。”韓美亞笑著說,用手摸瞭摸狗頭。
金毛乖順的蹲在腳前,任由她摸著頭,特別乖。
“它叫什麼名字?”
“莫妮卡。”
宋懷謙說:“我就怕我工作忙起來,沒時間照顧它,忘瞭給它添糧添水。”
“那你要時刻記住才好啊。你既然收養瞭它,就要對它負責到底。”
“對瞭,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你怎麼不回傢在這坐著呢?”宋懷謙好奇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