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點工做事很麻利,很快就做好瞭早餐。
韓美亞在房間裡正費勁的換著一條闊腿褲,鐘點工王姐在外面敲門,“韓小姐,吃早餐瞭。你行動不便,有需要幫助的嗎?”
“沒有,我這就出去。”韓美亞隨口應著,扣好瞭褲子的紐扣。
韓美亞換好衣服,又去瞭洗手間洗漱,化好瞭妝,之後去瞭餐廳。
宋懷謙把鮑魚粥端到她面前,低頭看她卷發披肩,烈焰紅唇,幹練又精致。一時間被迷的有點怔愣。
“你看我幹什麼?還不快點吃,你不上班瞭。”韓美亞好奇的問,隨手給他夾瞭一根油條。
“不上瞭,我不說今天陪你一起去醫院上班嗎。”宋懷謙回過神,收回目光,低頭吃飯,對她說道。
韓美亞疑惑的看他,“你來真格的呀?別鬧瞭!”
“我沒有鬧!你不肯在傢休養,那我就陪你在醫院照顧你。”宋懷謙一本正經的說。
韓美亞放下勺子,無語的看著他,“真不知道咱倆誰任性。”
“你如果不想承認,那就當是我吧。”宋懷謙淡淡的一笑,“快吃吧,路上堵車,早點走。”
韓美亞看他態度堅決,不可撼動,知道自己是說不動他瞭,遂繼續吃飯。
吃過飯後,宋懷謙推著美亞出瞭傢門,開車朝醫院駛去。
路上,等紅燈的時候,韓美亞靠著車窗,手撐著頭,又說:“宋律師,你這樣真的沒必要!”
“你不要說瞭,我都已經決定瞭。”宋懷謙堅定的說。
韓美亞歪著頭看他,好整以暇的說:“宋律師,我覺得你現在跟以前不一樣瞭,變得霸道瞭呢。”
宋懷謙勾起唇角,笑瞭笑。
到瞭醫院,把車停在瞭院前。他從後備箱裡拿出折疊輪椅,抱著韓美亞坐瞭上去。推著她進瞭醫院。
醫院大廳裡人來人往,宋懷謙推著韓美亞在人流裡穿過,遇到路過打招呼的醫生護士,韓美亞都會淡笑著點點頭。
宋懷謙則是一派的悠然自得,閑庭信步的推著韓美亞進瞭電梯。
路過的醫生護士見狀,都小聲的紛紛猜測宋懷謙的身份。
“是男朋友吧?不然怎麼會跟著一起來呢?”
“該不會是保鏢吧?院長的腿受傷瞭,保鏢來保護她安全的。”
“得瞭吧!你看那男的,渾身上下的氣質,有哪一塊像是保鏢瞭?肯定是男朋友!”
進入電梯,隻有他們兩個人。
韓美亞突地笑瞭一聲,問宋懷謙,“你看到剛才那幾個小護士看到你時的樣子沒有?估計現在都在猜你是我的什麼人。”
“我想,猜我是男朋友的肯定會多。”宋懷謙自信的說。
“可能,也會有人猜你是我的保鏢。哈哈哈哈。”她笑的說。
“叮咚”電梯很快到瞭二樓。宋懷謙推著韓美亞走出來。之前在電梯裡還有說有笑的美亞,出來後,臉上立即換上瞭嚴肅的神情。被他推進瞭診室。
宋懷謙給她把輪椅放好位置,腳下又找來東西墊高一些。之後把掛在那邊的白大褂給她穿上,保溫杯裡接上水,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韓美亞看他安排好一切,對他說:“宋律師,我這是婦科醫院,來這裡看病的,都是女人,你在診室不方便,去對面房間吧。”
宋懷謙一聽,也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在這確實不方便。
“好,那我過去。你別忘瞭喝水。”宋懷謙起身,就要往外走。
路過助理的時候,他又停下腳步,小聲的對她說:“別忘瞭提醒你們院長,適當的喝水,看病累瞭,可以休息一會兒的。”
“哦。”助理訥訥的應道。
等他出瞭房間,韓美亞說:“叫患者進來吧。”
宋懷謙去的屋子,是個小辦公室,他正好在這裡工作,沒人打擾,挺好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瞭,宋懷謙忙瞭一小陣,看瞭一眼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瞭。他站起身活動活動,去飲水機那接瞭一杯水,喝完後,出瞭辦公室。
美亞的助理正在外面安排患者進診室。宋懷謙默默的站在她身邊,等她忙完後,輕聲的問:“後面還有多少患者啊?”
助理說:“四五十個吧。”
宋懷謙淡淡的點瞭點頭,又對她說:“你進去後,提醒美亞喝水。”
“那個……”助理欲言又止,“哥,你不知道,我們院長看病的時候,非常討厭有人打斷她。”
“那你不會等她看完一位患者,過去跟她說。”
“那樣也不行。”助理縮著脖子說:“我不敢啊。”
“不要怕,我不會讓她說你的。勇敢點!”宋懷謙給她鼓勁。
助理也知道宋懷謙為瞭院長好,隻好點頭答應說:“好吧,那我試試。”
助理進去,恰巧韓美亞看完一位患者,她走過去,小聲的在她耳邊說:“院長,喝點水吧。”
韓美亞微微抬頭看瞭她一眼,助理回看著她,尷尬的笑笑,並沒有想象中的黑臉。
“知道瞭。”韓美亞說完,拿過手邊的保溫杯,喝瞭兩口。
助理看到自己沒被訓,暗中吐出一口氣,沒瞭緊張的神情。
一上午很快就過去瞭,美亞還有十多個患者沒有看,隻有等到下午繼續瞭。
診室裡的人都走光瞭,宋懷謙才走進來。進來後,二話不說,先抱起她給放到瞭診床上。
“腿有沒有疼啊?或是不舒服的感覺?”他關心的問。
韓美亞看病累的順勢躺瞭下去,胳膊搭在額頭上,說:“沒疼,也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中午想吃點什麼啊?”宋懷謙又問。
韓美亞懶懶的對他說:“吃什麼呀,喝水都喝飽瞭。”
宋懷謙吃吃的笑,把她的胳膊給拉下來,說:“你說話多,讓你多喝水也沒毛病啊。”
“一上午喝掉三保溫杯的水,都趕上我之前一天喝的量瞭。”
“不說這個瞭,你中午想吃什麼?”宋懷謙問。
韓美亞坐起來,捂著嘴巴打瞭一個哈欠,情不自禁的把頭埋在他的肩頭,好似撒嬌的在說:“我說我想要吃辣的,你肯定不會同意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