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聲槍響,把這幾人還真鎮住瞭,一時間沒敢再朝前來。
“你們退後!退後!”蘇錦七孤軍奮戰,完全是豁出去瞭,她用槍指著他們,歇斯底裡的大喊:“快!退後!”
幾人對視一眼,動作幅度很小的往後退瞭退。
“快點退開!”蘇錦七把槍頂到瞭自己的太陽穴處,“你們要是想帶一具死屍回去交差的話,我成全你們!”
打頭的見狀,連忙對她說:“你不要沖動!我們往後退就是瞭!”他說完,對同伴使瞭個眼色,齊齊的往後退去。
蘇錦七見這招有用,槍一直頂在太陽穴,朝前走,對他們說:“你們現在離開這裡,從哪來的回哪去!總之就是離我越遠越好!快點!”
這幾人沒有動,他們不可能什麼事都要聽她的,就算她拿著槍指著自己的頭,他們不是沒有辦法制服她。
打頭的人說:“好,我們聽你的,我們這就走!”
他捂著胸口,慢條斯理的說,隨後給旁邊的人遞瞭一個眼神過去。那人接收到,頗有默契的知道是什麼意思,二話不說,動作利索的舉起槍,朝蘇錦七胳膊打瞭過去。
“啊!”蘇錦七隻覺小臂劇痛,手槍掉落在瞭地上。
“厲夫人,我都說瞭,還是不要和我們硬碰硬!”打頭的人譏笑,叫人過去擒住她。
蘇錦七的小臂汩汩出血,她用手緊緊的捂著,可是血卻從指縫中流出來,染紅瞭她的手。她疼的渾身冒出冷汗,手臂顫抖,牙齒也在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出來。
有人抓住瞭她的胳膊,粗魯的給她從地上拽瞭起來,拖著她就要走。可就在這千鈞一發時刻,耳邊有東西擦過,火辣辣的疼,隨即拖著自己的那個人倒在瞭地上。
“啊!”她驚叫,喪魂落魄,雙手捂著耳朵不知所措。
“小七!”厲璟寒舉著槍朝她跑瞭過來,給她用力的擁進瞭懷抱裡。
“你放開我!放開我!”蘇錦七驚嚇過度,不知眼前人是誰,對他拳打腳踢。
厲璟寒堪堪受著,依舊緊緊的抱著她,在她耳邊輕聲說著安慰的話:“小七,老婆,是我啊,璟寒,你的璟寒!我來救你來瞭!”
“放開我……”蘇錦七被他禁錮在懷抱裡,嗚嗚的哭著:“放開我,我是不會和你們走的,我不會讓你們拿我要挾璟寒的!嗚嗚嗚……”
厲璟寒神色凝重,眼神透著無盡的心疼。
他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溫言軟語哄著她說:“老婆,老公在這呢,老公來救你來瞭,你別哭瞭,抬起頭看看。”
蘇錦七大哭,發泄出情緒,冷靜瞭些。聽到厲璟寒的話,她停瞭哭聲,慢慢抬起頭看,這張每天睜開眼都會第一時間看到的臉近在眼前的時候,她心下一松,又裂開嘴哭瞭出來。隻不過,這次的哭,滿是委屈。
“老公,你終於來瞭!我要嚇死瞭!”她緊緊的摟著他的腰,頭埋在他的胸口,像個受盡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
明璨走過來,站在瞭厲璟寒的身後。
厲璟寒扶起蘇錦七,給她擦臉上的淚水,說:“老婆,先不要哭瞭,我們先離開這裡。”
“瀟瀟!”蘇錦七吸著鼻子說,“我給她放那邊的草叢裡瞭。”
話音落下,就見郭近宸背著沈瀟瀟走過來瞭。
“近宸!”蘇錦七看到他安然無恙,劫後餘生,驚喜的又一把捂住嘴巴,激動的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老婆,你的胳膊!”厲璟寒看到她受傷的地方,驚訝的問:“中彈瞭?”
蘇錦七剛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暫時忘記瞭疼痛。而此時,被他這麼一問,疼痛感瞬間爬滿全身,她點頭說:“是,剛才被那人打瞭一槍。”
厲璟寒渾身透著冷意,紅眼嗜血,從襯衫下擺撕下一長條來先給她簡單的包紮一下。
“先忍著點吧,把血止住。”
蘇錦七另一隻手用力的握著他的手,說:“和你在一起,就不覺得疼瞭。”
明璨說:“先生,此地不宜久留,左威的火力太猛,咱們不好沖出去。”
厲璟寒凌冽的說:“拼盡全力殺出去!”
大傢一邊撤退朝前面跑,一邊和他們對抗。可無奈,手裡的槍支彈藥有限,人力及火力都沒有左威的充足,拼盡瞭全力,最後還是被困在瞭包圍圈裡。
“老公,怎麼辦?”蘇錦七問。
厲璟寒說:“別怕,有老公陪著你,不會讓你有事。”
“老公,我是擔心你!”
他們都把背朝一個方向,站成一個圈。一個個全神貫註,屏息凝氣。
左威從人後走到瞭近前,臉上掛著輕蔑的笑,裝模作樣的拍瞭兩下巴掌,“先生,你能堅持到現在,著實讓我佩服!”
厲璟寒渾身透著冷意,沉著聲音說:“左威,當年我們的恩怨,就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和他們沒關系,你放瞭他們。”
左威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直直的沖著蘇錦七走瞭過來,“這位就是少夫人吧?受傷瞭?我叫人來給你醫治。”
蘇錦七身子往後一躲,冷著臉說:“你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我不用!”
“性子還挺剛烈,我喜歡。”左威很是欣賞的點點頭,又看向厲璟寒,冷哼瞭兩聲,“你沒想到有一天會這麼狼狽的落在我手裡吧?你說這是不是蒼天有眼?”
厲璟寒把蘇錦七護在身後,又對他說:“左威,當年的事,我沒有做錯,是你太偏激,又遭小人的挑撥離間,才會對我有所誤會。蒼天有沒有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是個沒長眼的東西!”
“你說什麼?”左威怒不可遏,想要提領厲璟寒的衣領,卻被他霸氣的把手打掉。
可能是曾經做過他下屬的原因,加上他身上散發出的王者氣勢,左威站在他面前,還是感覺矮瞭一個層次。就算是被叫黑曼巴大人,氣勢依舊比不過他。
厲璟寒眼神陰鷙的死盯著他說:“左威,該說的話,我當年對你都說瞭,你不信那是你的事。今天你如果想要再討要個說法,我也會奉陪到底,但前提是,放瞭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