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璟寒凝眉,臉陰沉的可怕。
宋懷謙說:“那這麼說,厲璟驍是脫不瞭幹系瞭。”
其實,大傢心裡也都對厲璟驍有猜忌,之前三番兩次的害厲璟寒,任誰會不往他身上想呢?可這次鬧這麼大,且還沒有證據,還是不能輕易下結論。
厲璟寒微微點瞭點頭,問:“摳出真周豪在哪裡瞭嗎?”
明璨匯報說:“這個假的身邊的人扛不住瞭,招供瞭出來。現在恩熙已經帶人過去解救瞭。”
郭近宸好奇的問:“璟寒,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是冒牌貨?”
厲璟寒說:“我還是從周伯母身上看出端倪來的。當媽的,是最瞭解自己孩子的,真周豪是不喝紅酒的,她自己嘟囔瞭一句,恰巧被我聽到瞭。”
“難怪之前怎麼查都沒查出毛病來,人傢真周豪是真的沒問題。他們也夠心機的瞭,披著羊皮來接近我們!”郭近宸憤憤的說:“一定不能輕饒瞭他們!我看,就是厲璟驍聯手這個刀鋒,想要滅瞭你們厲傢!”
蘇錦七聞言,驚訝的手捂著嘴,“不能吧?他也是厲傢人啊。”
“可他不是真正的厲傢人!”厲璟寒冷聲說,又吩咐明璨:“盯著厲璟驍。還有,去看酒店的監控,槍戰之前他都和什麼人交談過。”
“是,先生。”明璨領瞭命令後,轉身下去瞭。
厲璟寒嘬著腮幫子,眼神陰沉,不發一言的站在那,周身散發著低氣壓。
宋懷謙見他這樣,知道他是生瞭大氣,遂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看厲璟驍不敢,讓他做做小動作還行,他又不傻。”
“我們都死瞭,整個厲傢就都是他的瞭!”厲璟寒冷笑,又對兩兄弟說:“行瞭,今天時間不早瞭,你們都回吧。”
蘇錦七送虞小艾上瞭車,叮囑她要好好安胎。之後又送韓美亞也上瞭車。
看著他們都離去,蘇錦七對厲璟寒說:“老公,要不要出去走走?”
靜謐的夜晚,月亮當空,樹上的蟬蟲鳴叫,夏夜的風微微吹過。
“老公,你說,真的會是厲璟驍嗎?他會這麼狠?”蘇錦七不敢置信的問。
厲璟寒沉默片刻,說:“既然他和刀鋒通過電話,那就八九不離十瞭。在利益面前,變狠也是正常的。”
“可是,那天賀姨和璟烈都在呢,不看爸,他連親媽和親弟弟都不顧嗎?”
厲璟寒嗤笑:“璟烈才是他眼中釘,肉中刺呢!多瞭一個弟弟,他能得到的,又少瞭一份兒,你說他會不會顧弟弟?”
蘇錦七咂舌又咧嘴,沒說話。
“最近不太平,你要出去,或是帶孩子出去,要多帶幾個保鏢出去。知道瞭嗎?”
“嗯,現在天熱,我最近就不帶兒子們去上早教課瞭。再說,寶寶們的心理還沒恢復好呢,我們哪都不去,就老實在傢呆著,可別再惹出什麼事來。”
經過上次慘烈事情後,蘇錦七也害怕瞭,更要小心為上。
厲璟寒摟過她的肩膀,心疼自責的說:“讓你們娘仨遭受這罪,都是老公的錯啊。”
“你看你,又來瞭!這又不是你的錯,你又不能預知後事,別總往自己身上攬瞭,我可不喜歡聽。”蘇錦七摟著他的腰,憂心忡忡的說:“我就是擔心你的安危,暗地裡的人總想著算計你,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這次刀鋒的事,算是扯出一個口子,該是時候結算瞭!”
恩熙是在臨城的一個偏僻村子裡救出真周豪的。在一傢農傢院的地窖裡,真周豪面黃肌瘦,奄奄一息的被囚禁在裡面。
把人救上來後,恩熙先帶他回瞭城裡,找個汗蒸館,連洗帶吃,用瞭一整天。恩熙陪著他,詢問他是怎麼被綁的,讓人冒名頂替瞭,以及假周豪及刀鋒的事。
周豪大口吃著肉,面對問題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連說不知道。
“那你認識厲璟驍嗎?”恩熙又試探的問。
周豪滿嘴是油,翻著白眼的想瞭想,說:“不認識,沒聽過。”
恩熙仔細的瞧著他的神情,“真的不認識?你再好好想想。厲璟驍,寧城的。”
周豪喝瞭一口酒,說:“真的不認識。”
看他不像撒謊的樣子,恩熙就沒有再追問。待晚上,一行人回瞭寧城。
因著之前厲璟寒叫人給周傢父母送瞭口信過去,此時周傢父母等在酒店,見真正的兒子回來瞭,消瘦的不成樣子,一傢人抱頭痛哭。
恩熙把周豪交接完,回厲傢給厲璟寒匯報去。
書房裡,明璨正好也在。
“先生,訂婚宴那天,酒店的監控,什麼都沒有。管事的已經在那場亂戰中中槍死瞭。”明璨說。
“監控在的話,那就怪瞭。”厲璟寒冷笑,“沒事,找其他線索。最近在傢周圍的安保多安排些人,確保小七和太陽仔的安全。”
“是,先生!”
現在敵人在暗處,隨時都能出黑手。他們在明面,就隻能多加防范,小心為上瞭。
“對瞭,還有,”厲璟寒又說:“派人跟蹤賀芝。”
“是。”
之後,恩熙又匯報瞭周豪的情況。
“恩熙,你安排人送周傢人回去。看來,這個真周豪,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吩咐後,揮瞭揮手,“行瞭,沒什麼事瞭。”
他靠在椅子裡,閉目養神,腦子裡想瞭許多的事,隨後拿起桌子上的手機,給厲震霆打瞭過去。
一傢老茶館,厲震霆到的較早,點瞭一壺碧螺春,臨窗而坐。老頭兒這兩年又蒼老瞭不少,鬢邊的白發又多瞭許多。此時又遭受瞭喪女之痛,更顯滄桑。
厲璟寒很快就到瞭,在外面停車的時候,就看到瞭父親。停好車,他沒有急著下去,而是透過車玻璃,看著又老瞭幾分的父親。他心中不免多瞭幾分感慨與喟嘆,他真的不是一位合格的父親,傢庭關系的混亂,導致瞭現在的悲劇。真的讓他又恨又無奈。
厲震霆喝瞭一口茶,隨意的朝外看,便一眼看到瞭厲璟寒,他咧瞭咧嘴角,朝他揮瞭揮手。
厲璟寒淡淡的點瞭一下頭,隨即開車門下瞭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