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近宸說:“不是我的,璟寒傢的。”
“什麼?璟寒哥都有孩子瞭?”陳樂涵驚訝地輕捂著嘴,笑著問,“我上次看到他的新聞,還是說他大婚呢。孩子幾歲瞭呀?”
“三歲瞭。雙胞胎,兄弟倆。”郭近宸說,“我傢的都四個多月瞭呢,是女兒。”
“哈?真的嗎?”陳樂涵聽他說自己也有瞭女兒,更為震驚,“你不是情場浪子嗎?也甘心安定下來瞭?”
“說什麼呢?我不就是多談瞭幾場戀愛嗎?怎麼還成瞭情場浪子瞭?”郭近宸搖著頭,極力否認從前的自己。
陳樂涵撇瞭撇嘴,“看來,嫂子很厲害啊。”
郭近宸抿著嘴笑,說:“確實很厲害。”
正說著,虞小艾急匆匆的走瞭進來,一眼就看到瞭郭近宸,朝他揮手,“老公。”
走到近前,郭近宸拉著虞小艾的手,對陳樂涵說:“這就是我夫人,虞小艾。”
“老婆,這位是我朋友,陳樂涵。正巧她還是太陽仔們幼兒園的園長。”
虞小艾和陳樂涵相互握瞭手,都淡淡的一笑。
郭近宸說:“樂涵,回頭聊,我們得進去瞭。”
“一起走吧,我這裡面還都等著我那資料去呢。”
郭近宸和虞小艾回到瞭座位。小哥倆看到艾姨來瞭,高興地都抱瞭抱她。
臺上在調試各種設備,臺下的人還都沒有坐滿。
虞小艾問:“咱們是第幾個節目啊?”
“倒數第四個。”郭近宸把節目單給她看。
虞小艾低頭看著,不在意地問:“剛才那是你第幾圈的朋友啊?怎麼從前沒聽你提起過呢?”
“以前跟我們都是一個圈子的,後來出國瞭,就很少聯系瞭,都好幾年沒見瞭,今天真是緣分瞭。”
“哦。”虞小艾淡淡的應瞭一聲,“那她也都認識璟寒,懷謙他們瞭?”
“當然認識瞭。”郭近宸調侃地一笑,“當初樂涵她呀,還暗戀過璟寒呢。”
“啊?”虞小艾抬頭看他,“真的嗎?你都知道瞭,這還叫暗戀嗎?”
“就我自己知道,沒人知道。”郭近宸說,“這都多少年前的事瞭,人傢現在早就過去瞭,說不定也都結婚瞭呢。”
“璟寒的桃花,真是從小一路開到大啊。真旺盛!”
“艾姨,爸爸的什麼花呀?”身邊哥哥好奇地問。
虞小艾覺得在孩子面前失言瞭,急忙說:“沒什麼。艾姨說,等爸爸回來,咱們在院子裡多種些花。”
臺上的設備調試好瞭,主持人在臺上“喂喂”瞭兩聲,叫大傢安靜,文藝匯演馬上開始。
很快,燈光暗下,臺上大幕拉起,匯演開始。
看得出,每個傢庭出的節目都用瞭心,小朋友們在下面看得津津有味。到瞭郭近宸他們的表演,更是贏得瞭掌聲連連,都特別的喜歡。
演出結束後,太陽仔高興得不得瞭,摟著郭近宸和虞小艾興奮地說:“郭叔,艾姨,我好喜歡!”
“你們喜歡就好。”郭近宸說:“明天六一,郭叔已經給你們安排瞭滿滿的活動,就等著明天大玩一場吧。”
“耶!”小哥倆也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大聲地喊:“郭叔萬歲!”
虞小艾看著小哥倆開心不已的樣子,不由的想到瞭蘇錦七,如果她要是好好的,此時肯定也會很開心吧。
她不由地拿起手機把小哥倆高興的樣子錄瞭下來,給厲璟寒發瞭過去。
此時冰島正是早上六點來鐘,厲璟寒一早醒來的時候就覺得頭暈腦漲,嗓子又疼,像是感冒瞭。
枕邊的手機來瞭一條信息,他點開看是兒子們的,嘴角不自主地浮出一抹笑,點開瞭視頻來看。
“老婆,你看看太陽仔們,多開心的樣子啊。你快點好起來啊,他們會更開心的。”
蘇錦七也醒瞭過來,看到被舉在眼前的手機,裡面傳來小哥倆的歡笑聲,她定定的看著,眼神從灰敗,毫無光亮,突然燃起瞭一絲絲的明亮,她的手,慢慢的伸瞭過去,要去摸手機裡的孩子們。
“老婆?!”厲璟寒看到她的反應,激動地連連咳嗽瞭兩聲,“老婆,你是認出孩子們瞭?”
隻是,蘇錦七的手指輕輕的觸摸瞭一下,又收瞭回來。
厲璟寒問:“小七,你回應我一下好嗎?”
蘇錦七卻依然看著前面,像是沒有聽到他的話。
厲璟寒泄氣的一嘆,又躺回到瞭床上。
外面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瞭雨,今天是不能出去玩瞭,正好他又難受,可以在傢好好的休息一天瞭。
吃過早餐後,蘇錦七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厲璟寒去接瞭個商務電話。他每天挺辛苦的,白天陪著蘇錦七在外面一天,晚上回來還要處理公司裡的事,直到很晚。雖然走之前都安排好人管理公司瞭,可決策的事,棘手的事,還得一一匯報給他。
“阿璨,我們來這邊多長時間瞭?”
明璨道:“先生,半個月的時間瞭。”
厲璟寒點點頭,把手機裝進口袋裡,轉身去瞭客廳。
可到客廳一看,蘇錦七不見瞭!
厲璟寒嚇得渾身頓時出瞭一身冷汗,大喊著:“小七!小七!”
明璨見狀,忙說:“先生,我這就叫人去找夫人。”
這次來冰島帶的人不多,除瞭明璨,就是珉熙哲熙,以及七八個手下的人。大傢都在房子周圍,怎麼人說不見就不見瞭呢?這還是個很有年代感的老房子,室內也沒有監控可看,隻好大傢都出動去找。
樓上樓下地找,都沒有見到人。厲璟寒害怕蘇錦七跑出去,就要去開車。
哲熙說:“先生,夫人應該不會跑出去,我們一直守在門口,沒看到夫人出去。”
明璨說:“那就還是在房子裡,我們還是有沒找到的地方,再繼續搜索。”
厲璟寒雙手叉腰,環顧四周,茫然地看著,就這麼個上下二層的小洋樓,她能躲到哪兒去呢?
厲璟寒又朝樓梯走去,路過樓梯下面的時候,他突然停下腳步,又慢慢的退瞭回來,好像有風的聲音。
樓梯下面是一整幅的油畫,如果不仔細地看,真的看不出來畫的後面,有一扇小門。
他輕輕地推開門,彎腰走瞭進去,原以為這裡會是黑漆漆的一片,可卻不料,這是一條小密道,透著光亮,直通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