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雄說:“你不認識,晚上就不用管我瞭。”他說著,起身朝房間走,“我去睡一覺,不要來打擾我。”
“哦,好。”米朵看著父親進瞭房間,又問謝聿白:“我爸要去見誰,你知道嗎?”
謝聿白說:“伯父沒和我說,應該是老朋友吧。”
“老爸在寧城還有老朋友?我怎麼沒聽他說起過啊。”米朵嘀咕瞭兩句,對謝聿白說:“那咱倆現在就走?還是你要再歇一會兒?”
“你收拾好瞭?我隨時可以走。”
“那走吧。”米朵拿起沙發上的包,朝門口走,對他說:“我們去世貿吧,然後晚上你想吃什麼?一會兒我再看看有什麼好電影看。我爸為咱倆的安排,必須執行上。”
“我怎麼樣都行,都聽你的。”謝聿白笑著說。
米雄在房間裡睡瞭兩個多小時,醒來後,已經是傍晚。他起床洗漱收拾,出門瞭。
他的大本營雖然在帝都,可年輕時候結交的朋友遍四海,寧城自然也有。現在歲數大瞭,走瞭不少老朋友,還在的自然珍貴。
他打車到瞭一處茶樓,上瞭二樓的雅間。一推門,見到裡面的人,老哥倆激動地擁抱在一起,互相拍著後背,無語凝噎。
“快坐快坐。”許明良拉著米雄的手坐到瞭椅子上。
“我看瞭新聞,沒事吧?”許明良又問。
米雄無奈地擺擺手,苦笑道:“沒事,就是把我手中的權給奪走瞭,沒傷害我。”
許明良“哎”瞭一聲,“你傢那個老二,太不像話瞭!老沈要是還活著,看到這一幕,得給氣活!”
米雄呵呵笑瞭笑,“老二把這件事告訴瞭楚楚,雖然歪扭瞭事實,可不是我親生的卻是改變不瞭,心也難受著呢。”
“你對楚楚是真的挑不出毛病來,比對你那個外面的小女兒都好。”許明良佩服地都說。
米雄說:“小女兒也懂事,和我也親,也理解我。這次來,她高興壞瞭,忙前忙後地圍著我,還特意為我請瞭幾天假。我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那就好。”許明良斟滿瞭茶,“楚楚的事,你是打算怎麼辦?把公司交給她?”
米雄手裡捏著茶杯,說:“傢裡老大老三都不行,朵朵也表示不想接管公司,那楚楚就是最合適的人選。老二那邊,我先讓他蹦躂著,時間一到,都收拾幹凈!”
他喝瞭一口茶,放下茶杯,說:“到時候,還得你來帝都一趟啊。”
“那是肯定的瞭。”許明良說:“這都是小事。”
老哥倆一邊喝著茶,一邊訴說往事,說到激動的時候,兩人時而哈哈大笑,時而掩面落淚。
聊完瞭年輕時候的事,又聊起瞭各自的孩子。
米雄問:“你那個小兒子,今年多大瞭?”
“快三十瞭唄。”許明良發愁地說:“也不知道給我往傢領個女孩子,一點都不著急結婚。”
“現在幹什麼呢?”
“在他表哥公司上班。之前你是不知道啊,整天也沒個正事,就知道玩。這自從上班後,比以前收心多瞭。”許明良還算欣慰地說。
“兒女的事,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去吧,管不瞭。”米雄說:“你看我傢老三,整天就和她那些個姐妹團買買買,讓她來傢裡公司上班也不肯,說給她投資個項目也不知道幹啥。整天就知道花錢。說出來不怕你笑話,身邊小男朋友換瞭一茬又一茬,我看瞭真是氣啊!”
“所以我說,我不管瞭,管我這身老骨頭比啥都強瞭。”米雄感慨道:“這輩子,我也是值瞭,沒什麼可後悔的。”
許明良說:“你說得太對瞭,咱們就把自己管好就行瞭。明天你來我傢,咱倆都多長時間沒在一起喝酒瞭。”
“你身體還行啊?”
“沒問題啊。”
兩人說完,都哈哈大笑起來。
米朵跟謝聿白去商場買好瞭東西,肚子還不是很餓,兩人決定先去看電影。
暑期檔的電影還不少,兩人選瞭一部輕松搞笑片,時間也行,沒等多一會兒,就檢票進瞭電影院。
找好瞭位置坐下,謝聿白前後看瞭兩眼,自嘲地說:“我好像都好多年沒進電影院瞭。”
“你忙嘛。”米朵喝瞭一口可樂,把爆米花給他,問:“吃嗎?”
謝聿白捏瞭兩顆放進嘴裡,嚼瞭兩下,“嗯,還挺甜。”
米朵拿著電影票,用手機拍瞭一張,發瞭朋友圈。
很快,燈光暗瞭下來,電影開始瞭。
厲璟寒傢的餐桌上,許哲翰皺著眉頭,看著手機。
“哲翰,吃飯啊,看什麼呢?”蘇錦七問。
許哲翰把手機舉給蘇錦七看,說:“嫂子,米朵看電影去瞭,八成是跟她那個青梅竹馬去看的。”
厲璟寒在旁邊說:“看個電影而已。”
蘇錦七看著米朵發的朋友圈,又放大瞭圖片,“誒呀”瞭一聲,對厲璟寒說:“老公,你也帶我去看這個電影唄,我看瞭預告,挺搞笑的。”
厲璟寒側過身子來,看瞭一眼,說:“看唄。一會吃完飯就帶你去。”
“喂喂喂,現在是在說我的問題呢。”許哲翰忙打住兩人的談話,“大哥,我來是想請你給我拿主意的,不是讓你們看電影來虐我的。”
蘇錦七說:“你現在喜歡米朵,這是問題嗎?我們怎麼給你拿主意呢?喜歡一個人,又不會受控制。”
許哲翰說:“嫂子,我是覺得,我對她的喜歡來得太快,是不是我自己的情感有問題啊?”
“沒問題,一見鐘情的多瞭去瞭。我看你是太多年沒有喜歡過誰瞭,都不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瞭。”
許哲翰細品她的話,“我是太長時間沒有喜歡一個人瞭。那我真的就是喜歡她?”
厲璟寒嫌棄地看著他,“哲翰,你腦子沒問題吧?別再問瞭。”
“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啊?”許哲翰像個不懂愛情的毛頭小子,傻愣愣地問。
蘇錦七噗嗤一聲笑瞭出來,“這個還讓我們教?哲翰,這不像你啊。”
“關心則亂瞭他。”厲璟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