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陽很快開車到瞭中心醫院。
他抱著沈瀟瀟坐到輪椅上,安慰著她說:“你別著急,等下進去,我先去看看伯父的情況。”
“在酒桌上暈倒瞭,一般都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她擔憂地問,“會不會是腦出血?我爸心臟不好。”
“各種原因都有吧,有些時候興奮激動過瞭勁兒,也會暈的。”鄭楚陽說,“你別急,我等下和醫生溝通一下。”
沈瀟瀟面色沉靜地點點頭,心裡祈禱父親不要有事。
到瞭急診室外,陳良看到沈瀟瀟來瞭,連忙對她說:“瀟瀟,你爸他脫離危險,現在沒事瞭,醫生建議住幾天院。”
“我爸怎麼瞭?”她困惑地問,“是心臟病犯瞭嗎?”
陳良說:“醫生說,可能是吃飯的時候,情緒太高漲瞭,加上喝瞭酒,一激動,就暈過去瞭。”
沈瀟瀟抬頭看瞭一眼鄭楚陽,還真讓他說對瞭。
正說話間,沈鴻霖從急診室被推瞭出來,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
“爸!爸!”沈瀟瀟急切地喊著。
醫生過來,對她說:“患者沒事,先送病房瞭。傢屬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
“醫生,我爸不是沒事瞭嗎?為什麼還要讓他住院?”沈瀟瀟不解地問。
醫生看著她說:“是這樣的,我們懷疑患者有腦出血前兆,酒後容易犯病,建議在醫院觀察一下。”
“腦出血?”沈瀟瀟驚詫低呼:“嚴重嗎?”
“這個明天做儀器才能知道,我們現在隻是懷疑。”醫生說完,離開瞭。
鄭楚陽看她害怕的樣子,彎腰對她說:“別怕,醫生隻是懷疑。我先去辦住院手續,你和這位伯伯先回病房吧。”
陳良接過輪椅,又打量瞭一下鄭楚陽,隨後推著沈瀟瀟走瞭。
鄭楚陽跑上跑下,交錢辦瞭住院手續,忙活瞭大半天,才回到病房。
沈鴻霖還沒醒來,陳良喝得臉通紅地仰靠在椅子裡。估計是這會兒看老友脫離危險瞭,放松下來瞭,有些昏昏欲睡。
“辦完瞭?”沈瀟瀟悄聲地問。
鄭楚陽走過來,看瞭一眼沈鴻霖,坐在她身邊說:“辦好瞭。”
“我想給我爸轉單間,你一會兒幫我問問醫生。”
“行,今晚就先將就一下吧。”
鄭楚陽說:“晚上你也沒吃飯呢,我現在給你去買點東西吃。還有這位伯父,是不是得先送他回去啊?”
沈瀟瀟看瞭一眼陳良,說:“那這樣吧,你把陳伯伯送回我傢,王媽肯定做飯瞭,你帶點過來,咱倆一起吃,就別買外面的瞭。好不好?”
“行。”鄭楚陽痛快地答應著,“那就這麼辦吧。”他說完,起身朝陳良走去,輕輕地推瞭推他。
“伯父,我先送你回去吧。”鄭楚陽輕聲地對他說。
陳良睜開睡眼,“嗯?我睡著瞭啊,鴻霖醒沒醒呢?”
鄭楚陽說:“還沒。我先送你回傢吧。”
陳良抹瞭一把臉,抬腕看瞭眼時間,說:“你帶瀟瀟回去吧,我在這看著。”
沈瀟瀟說:“陳伯伯,還是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們可以的,你回傢早點休息。”
陳良也確實沒精神,在這裡也會讓人不放心,遂順著沈瀟瀟的話說:“那好吧,明天我過來。”
鄭楚陽和陳良從醫院出來,上車離開瞭。
車上,陳良給剛才一起吃飯的人打電話,一一地報瞭平安。
掛瞭電話後,身子靠在座椅裡,看著前面的鄭楚陽。
“小夥子,你叫什麼啊?”他漫不經心地問。
“鄭楚陽。”他從鏡子裡看著陳良,說:“我是瀟瀟的康復醫生。”
“哦!”陳良拉著長音,“難怪,我看你們倆就很熟的樣子,我還以為你是他男朋友呢。”
“不是。”鄭楚陽淡淡地說。
陳良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喝多瞭話也多瞭,對鄭楚陽說:“不是最好瞭,瀟瀟可是我心中兒媳婦的最佳人選。”
鄭楚陽眉頭一皺,你兒媳婦?你兒子哪位啊?等一下,姓陳,那他兒子不就是陳言旭?原來瀟瀟和自己說的都是真的,兩傢長輩真的在撮合他們!心瞬間有瞭壓力!
陳良也沒再多說什麼,沒一會兒就響起瞭鼾聲。
鄭楚陽把人送到傢,送回瞭房間。又和王媽說瞭情況。
“老爺又住院瞭?”王媽欲哭無淚,“這麼大歲數瞭,還喝什麼啊。”
鄭楚陽說:“王媽,別擔心,沈伯父現在脫離危險瞭,沒事。還有晚飯給裝上吧,我拿醫院去。”
“誒,好,好!”王媽連忙答應著,“我這就裝,你跟我過來吧。”
進瞭廚房,王媽說:“鄭醫生,大小姐喜歡吃水果,你幫我洗幾樣。真是多虧有你瞭,能照顧著我們傢大小姐。我給你們多裝點,你多吃點啊。”她一邊說,又狠狠地壓瞭壓飯。
“王媽,不用太多,夠吃就好,不然剩下瞭還得扔,怪浪費的。”鄭楚陽從冰箱裡拿出水果走到水龍頭那邊。
王媽說:“說是大小姐在那陪著,可什麼事不還都得你跑前跑後地忙活著嘛。鄭醫生,你可真是沈傢的貴人!”
“什麼貴人不貴人的,我和瀟瀟是朋友,做這些應該的。”鄭楚陽笑著說,把洗好的水果裝進瞭盒子裡。
王媽這邊也裝好瞭飯盒,遞給他,又說:“明天早上我去換大小姐回來,今晚你們在那就受累瞭。”
“那有事打電話吧。”
從傢裡出來,鄭楚陽又開車回瞭醫院。
回瞭病房,鄭楚陽把飯兜放在桌子上,對沈瀟瀟說:“我先帶你去一趟洗手間吧。”
“啊?啊……好吧……”沈瀟瀟確實想去廁所瞭。心裡再一次的感嘆鄭楚陽的細心。
從洗手間回來,沈瀟瀟擦著手看他打開飯盒,聞著菜香味,說:“我都要餓死瞭。”
“王媽給咱們裝瞭不少,你多吃些。”鄭楚陽把飯盒擺在她面前,說:“四菜一湯,挺豐盛的。”
“你也別忙活瞭,快點一起來吃吧。”沈瀟瀟忙招呼他說。
鄭楚陽坐在她對面,先給她夾瞭一塊肉,隨後自己才開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