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瀟瀟說:“你別說氣話瞭,近宸也不會讓你去的。”
“他管不瞭我!”虞小艾說,“你不用勸我瞭,我肯定是要去的!我就告訴你一聲,就先這樣吧,我掛瞭。”
沈瀟瀟看電話掛斷,小艾又不聽勸,無奈嘆氣,叫來王媽,幫自己起床。
小艾那邊既然郭近宸沒說什麼,她也先顧不上瞭,主要的還是師姐這邊,她得去看看。
洗漱好,匆忙吃瞭一口飯,公司裡照顧她的阿姨李姐已經來接她瞭,王媽推著她出來朝小區門口走。
到底車前,王媽和李姐一起抱著瀟瀟上瞭車,隨即離去。
在車上的時候,沈瀟瀟聯系瞭宋懷謙,請他跟著自己一起去。宋懷謙也沒含糊,痛快答應瞭下來。
沈瀟瀟掛斷電話,嘆瞭一口氣。心裡恨鐵不成鋼地想著,師姐這是何必呢?隻是一個博覽會,犯不上雇兇傷人啊,這是犯法瞭呀!她怎麼這麼糊塗呢?
她不由的扶額嘆瞭一口氣,又拿起手機看瞭一眼時間,也不知道鄭楚陽起來瞭沒有,昨晚傷得重不重。
哎,想他幹什麼?重不重和自己有一分錢關系?沈瀟瀟心裡強迫自己這麼想著,隨即把手機扔在瞭座椅上。
上午十點多,傢裡的三個老爺們兒才悠悠轉醒。
鄭楚陽醒來看到自己在沙發上,愣瞭一下,隨後撐著胳膊就要坐起來。可手腕的疼痛讓他又躺瞭回去。
“怎麼回事兒?”他看著手上的擦傷,困惑不已。
這時,顧言從房間裡出來,正好看到他發愣,沙啞著嗓子說:“昨晚你從樓梯上滾下去瞭,是不是都忘瞭?”
“我?怎麼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我喝斷片瞭,一點印象都沒有瞭。”鄭楚陽驚訝地說。
陸紹淮從後面出來,哼哼地說:“都忘瞭吧?你嚷嚷著要去找瀟瀟,然後腳下踩空,就滾下去瞭唄。”
一聽這話,鄭楚陽萎瞭下來,又有點自我懷疑地說:“我真是這麼說的?”
“你信不著我,還信不著顧言嗎?你問他吧。”陸紹淮去廚房喝水瞭。
鄭楚陽看著走過來的顧言,吃驚地問:“我真是這樣,嚷嚷著要去找瀟瀟?”
“是,當時就挺迫切的。”顧言坐到他身邊,看他臉上的傷口結瞭嘎,問:“臉不疼瞭吧。”
鄭楚陽抬手胡亂摸瞭兩下,又低頭看著手上的擦傷,說:“就手腕疼一些。”
他說完,又左右摸來摸去,“誒?我手機呢?”
顧言說:“可能是在餐廳吧。”
鄭楚陽從沙發上站起來,宿醉讓他頭疼欲裂,朝著洗手間走去說:“我先去沖個澡。”
“那我點外賣送早餐瞭。”顧言在身後說。
他進瞭浴室,站在花灑下任由水從頭上澆下來,腦子裡雜亂不堪,他清楚自己心裡是放不下沈瀟瀟,突然懷疑,自己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人生苦短,幹什麼要這麼折騰呢……”腦中突然響起這句話。
他晃瞭晃頭,“這話是誰給我說的?”
沖瞭澡,換瞭身衣服,神清氣爽的出來去瞭餐廳。
顧言正在收拾餐桌上昨晚的殘局,說:“我點瞭幾樣粥,快到瞭。”
鄭楚陽坐下,幫著顧言一起收拾,問旁邊坐著玩手機的陸紹淮:“你看到我手機沒有?”
“沒看到啊,我手機還是今早兒在沙發縫裡找到的。”
陸紹淮說完,突然大腦靈光一現,一下子想起來昨晚他給沈瀟瀟打電話的事,拿的就是鄭楚陽的,但後來扔到哪裡瞭,他也不記得瞭。
“那個,你好好找一找吧。”
鄭楚陽收拾好餐桌,開始在傢裡找電話。很快,在自己的臥室裡,找到瞭。
手機快要沒電瞭,他充上電,解鎖看看有沒有人找自己。通話記錄裡最上面的顯示沈瀟瀟三個字引入眼簾,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昨晚自己還給她打電話瞭?看一眼通話時長,三分鐘左右,自己說什麼瞭?
他努力地回想著昨晚的事情,但很遺憾還是一點都沒想起來,對於給她打電話的事是一點印象都沒有。他看著電話號碼,猶豫再猶豫,最終是抵不過那相思之苦,把電話回撥瞭過去。
鄭楚陽緊張的心提到瞭嗓子眼,跟著每一聲的嘟嘟聲,他的心都跟著緊一下。隻是短短的四聲後,那邊卻切斷瞭電話。
他把手機拿到眼前看,給掛瞭,還是在生氣呢吧。也是,擱誰誰不生氣啊,生氣也對。
他想瞭想,給她發瞭條微信過去:“昨晚很抱歉,我喝斷片瞭,和你說瞭什麼都不記得瞭,希望沒有給你帶來困擾。”
點擊發送,成功。他松瞭一口氣,好在還沒有把我拉黑。
這邊,沈瀟瀟正在處理陳佳玉的事情,看到鄭楚陽打來的電話,思索片刻,覺得他打來無外乎就是想解釋一下昨晚的事,又或者,這通電話還是陸紹淮打來的。不管誰打來的,她都不想接,自然就掛斷瞭。幾分鐘後,再看到他發來的微信,她在心裡一聲冷笑,也沒去理會。
一個多小時後,沈瀟瀟和宋懷謙處理完陳佳玉的事從公安局出來。
“懷謙哥,我師姐的事,棘手不?”
宋懷謙說:“雇兇傷人,認證無證據在,抵賴不掉,就看法官能不能輕判吧。”
“那一般會判多少年啊?不能私瞭嗎?”
“這個要看情節輕重。再一個,小艾那邊同不同意協調。”
沈瀟瀟一聽,泄氣的說:“小艾肯定不會同意的。”
“你放心吧,這個官司我會盡力去打。話說回來,好壞你師姐都得承受著,雇兇傷人就是不對!”
“謝謝你呀,懷謙哥。”
“咱們倆就別說這個瞭。”宋懷謙談完公事,又聊起瞭私事,對她說:“對瞭,美亞還說哪天找你和鄭醫生來傢裡吃飯呢,你們倆哪天有空,過來唄。”
沈瀟瀟撇撇嘴,“算瞭吧,我和他還是不要同框瞭,他說要我和他保持距離。”
“他說的?他什麼意思啊?”宋懷謙語氣不悅的問。
“就是字面意思唄。”沈瀟瀟強顏歡笑,“沒事啦,哥,我也不是就他一個朋友,以後不聯系就好瞭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