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準時起飛,四個多小時後,穩穩地落在瞭S城機場。
一行人下瞭飛機,先是美美地拍瞭一張自拍合照,隨後坐上來接她們的車,去往酒店。
正是中午時分,陸紹淮與鄭楚陽剛吃完午飯,在休息室裡聊著天。
當陸紹淮看到朋友圈裡沈瀟瀟發來的合影,眼珠一轉,說:“瀟瀟出去玩瞭,去S城瞭。”
鄭楚陽眉心一動,脫口問道:“和誰去的啊?”
“你沒看她朋友圈?”陸紹淮瞥瞭一眼他的手機,“她屏蔽你瞭?”
“我沒看朋友圈。”鄭楚陽說著,點開瞭微信。
照片裡,沈瀟瀟一身橘色運動服,白色運動鞋,站在中間,笑得開心燦爛。
他的手指在點贊的地方猶豫瞭一下,沒有點下去。
“沈瀟瀟這好起來,精神面貌都不一樣瞭,看著就像朵花似的。”陸紹淮稱贊道。
鄭楚陽從微信退出來,繼續看著新聞,淡淡地說:“你想說什麼?我說你之前怎麼要帶我去S城拜佛呢,敢情你是知道瀟瀟她們要去那邊玩,是不是?”
“你可真抬舉我瞭,她出去玩,還要跟我匯報啊?這純粹就是巧合!”陸紹淮說:“你現在要是還想去拜佛,還來得及,我三姨姥這兩天正好還想去呢,咱們可以一起走。”
鄭楚陽說:“我也沒說要去。”
“S城那地方,帥哥美女多,這瀟瀟去玩一趟回來,說不定就能領回來個男朋友呢。她這大美女,在哪都會有人喜歡的。”
“那也不錯,省得相親瞭。”鄭楚陽煩躁地站起來,出去瞭。
陸紹淮哼哼的笑,“你就裝吧,有你哭的那天!”
沈瀟瀟一行人回瞭酒店,稍作歇息,在小唐的帶領下開始遊玩。一下午,逛吃逛吃,晚上回瞭酒店。
“明天六點半在大堂集合。”小唐在群裡通知。
沈瀟瀟下午的時候倒是沒怎麼走,一直坐在輪椅上的,看著發來的消息,對虞小艾說:“這小姑娘的體力就是好,一點都不嫌累的樣子。我明天就想睡到自然醒。”
“你腿有沒有事啊?”小艾關心地問。
“沒怎麼走,就不疼。明天看看吧,路程太遠的話,我就不去瞭。”沈瀟瀟打瞭一個哈欠,準備洗澡睡覺。
沈瀟瀟和虞小艾躺在床上,雖然來這裡來玩,但晚上總會讓人愁緒爬上心頭,各懷著心事,睜著眼睛看著外面的月亮。
“瀟瀟,睡瞭嗎?”虞小艾想找人說說心裡話,忍不住地輕聲問瞭一句。
“睡不著。”沈瀟瀟轉頭看瞭她一眼,“你怎麼還沒睡?”
“我也睡不著。”虞小艾嘆瞭一聲,把胳膊枕在瞭頭下。
“想郭近宸瞭吧?”
“想他,也不是說離別的那種想他。我想他現在是在傢呢,還是在外面玩呢?有沒有和別的女人打情罵俏?我知道想這些不對,但我總是會忍不住地去想。”虞小艾幽幽地說。
沈瀟瀟問:“之前七七不是給你找瞭心理師嗎?”
“是找瞭,不過做瞭一陣子疏導後,我以為我好瞭,我就沒再繼續。”虞小艾說:“而且,我覺得,有些事,並不是我的錯,這和我的心理健康與否沒關系。就像是我會有這些想法,說明郭近宸還是做瞭讓我起疑的事。他是我的枕邊人,稍有風吹草動,都會讓我直覺感到不對。”
“你這說的也不是沒道理。”沈瀟瀟說:“夫妻間,最是熟悉的瞭。那難道郭近宸真的不老實瞭?”
“反正我感覺就是不對!現在外面有沒有人,我也不清楚。”虞小艾說:“真的是煩死瞭。我好像也有那個大病,到瞭更年期似的。”
“看你這樣煩惱,我也不想碰愛情瞭。”
“哈哈。你忍得住嗎?”虞小艾笑著問,“我知道,你還想著鄭楚陽呢。你別看我,你看看好的,七七呀,美亞啊,這感情都多好啊,你多看看他們,就還會對愛情有向往的。”
沈瀟瀟呵呵一笑,感嘆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愛情的苦!”
虞小艾也重重地嘆瞭一口氣,說:“睡吧,明天還早起呢。你現在還好說,鄭楚陽不行,就再換唄。我這結婚有孩子瞭,才麻煩呢。”
“你也別太悲觀,近宸還是很有原則的。”
“但願吧。”
第二日,大傢準時出現在酒店大堂,聯系的車已經停在門口,出發去看大熊貓。
遊玩的過程中,自然是少不瞭拍照,大傢一起的合照,單獨的單人照,沈瀟瀟坐在輪椅上,都一一上傳到瞭朋友圈。
晚上,外面下起瞭瓢潑大雨,打在窗戶上嘩嘩地響。
虞小艾洗漱後出來,納悶地說:“我之前特意查瞭天氣預報,沒說有雨啊。這怎麼突然下這麼大的雨?”
“夏天不就是這樣嗎,那雨說來就來,說不定明早就停瞭。”沈瀟瀟趴在床上追著劇,滿不在意地說。
虞小艾也上瞭床,說:“希望吧,好不容易出來玩,還下大雨,多掃興啊。”
沈瀟瀟看向窗外,笑笑沒再說話。
寧城這一晚,也下起瞭雨。
鄭楚陽傢今晚難得陸紹淮沒來,自己一個人消停地早早上床睡覺瞭。可躺在床上,被外面的雨聲吵得睡不著,左翻右翻地心煩意亂。
他索性起來去廚房找出一瓶紅酒,去客廳自酌自飲。房間裡空落落的,他又把電視打開瞭,調到瞭新聞臺。
他則靠在沙發裡,閉著眼睛,品著紅酒,心頭的那股煩躁感卻還是沒有消散。
“……晚間22點34分,S城發生7.0級地震……”
電視裡,主持人播報最新新聞,後面的視頻則是地震時候的慘烈景象。
鄭楚陽聽到S城的時候,猛地一下子從沙發裡坐起來,震驚的瞪大雙眼,看著電視裡的畫面。
“7.0級……”他口中喃喃,“瀟瀟她……”
後面的話他沒敢說出來,心跳到瞭嗓子眼,顫抖著手拿起電話給她打瞭過去。可地震中,基站都被破壞,還哪來的信號呢。
電話打不通,急得鄭楚陽一腦門的汗,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朝臥室走去,他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