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程驚訝地問:“嗯?兩點瞭?”
單思暖坐直瞭起來,說:“咱倆好像上車後,就睡著瞭。”
蘇錦程看看車,說:“這是你的車啊。”
單思暖爬到前座,啟動瞭車子,打開空調等著溫度上來。
蘇錦程揉瞭揉腦袋,說:“今晚咱倆喝得太多瞭,我好長時間沒這麼喝過瞭。”
“我也是。”單思暖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揉額頭的手,他的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很漂亮。
蘇錦程看她,忽地一笑,“沒想到,你還真有些酒量啊。”
“還行吧。”她含蓄地一笑,腦子裡又想到剛才自己被他抱在懷裡睡著,臉上又染起一層紅暈,熱得慌。
“我先送你回傢吧,這麼晚沒回去,你哥有沒有給你打電話啊?”
單思暖拿出手機看著,很安靜,什麼都沒有。
“我哥今晚也出去應酬瞭,估計他回傢後就回房間瞭,壓根也不知道我沒在傢。”
“那我送你回去。”
單思暖想瞭想說:“那你呢?送完我你還回來呀?我看咱倆也別折騰瞭,在附近找個酒店吧,補一覺,不然今天上班真沒精神瞭。”
“那也好。”蘇錦程降下車窗看瞭一圈,說:“那邊還真有個快捷酒店,就去那個吧。”
各自開著車到瞭酒店門前,兩人從車裡下來,小跑著進瞭酒店。在前臺開瞭兩間房,又乘著電梯上樓瞭。
“你幾點起?”進門前,單思暖問。
蘇錦程說:“八點吧,我九點上班。你呢?”
“那我也八點吧。”單思暖說:“那晚安瞭。”
回瞭房間,單思暖簡單地洗瞭洗,就上床睡覺瞭。這一覺睡得極舒服,要不是蘇錦程來叫她,她還在睡呢。
“單思暖,起來瞭,八點瞭。”蘇錦程在外面又敲瞭敲門,聲音又提高瞭點。
單思暖坐起來,應瞭一聲,“哦,這就起來瞭。”
她捂著嘴打著哈欠,自言自語道:“昨晚叫人傢小暖,今天就又叫單思暖,他是忘瞭嗎?”
吐槽完,她快速地穿好衣服,洗漱後,拿著包出來瞭。
蘇錦程靠在墻邊低頭看手機,見她出來,說:“樓下有兩傢早餐店,去那吃瞭早餐再走吧。”
“行。”
正說著,單思暖的手機響瞭,一看正是哥哥打來的電話。
她接起來,“哥。”
“你在哪?昨晚沒回來?”單成昊厲聲問道。
單思暖說:“啊,我昨晚在苗苗傢住的。”
“苗苗?”單成昊困惑地問,“那你怎麼沒給我打電話告訴我呢?”
“我打瞭呀,可你沒接,我還給你發微信瞭呢,你也沒回。”單思暖也厲聲問道:“哥,你昨晚是不是又喝多瞭?喝得不省人事瞭?”
單成昊心虛,氣焰消下來點,“也沒喝太多,司機送我回來後,我上樓就直接睡覺瞭。”
“我不信!你肯定是喝斷片瞭!”單思暖一口咬定,“你看你說話都底氣不足瞭!”
“你別說我,我問你,怎麼去苗苗傢瞭?”單成昊也沒被她給唬住,繼續發問。
“和苗苗有事唄。”單思暖含糊地說:“誒呀,我不說瞭啊,我倆現在要去吃早餐瞭,不然上班該遲到瞭。掛瞭啊。”
這邊掛掉哥哥的電話,那邊她立即給苗苗打瞭語音電話過去,叮囑她說:“你到瞭公司先別進大樓,等我到瞭咱倆一起進去。你要是在車裡等我,你觀察著點,別被我哥發現瞭。”
“這是怎麼瞭呀?昨晚沒回傢?”苗苗果然是老手,一語中的。
單思暖“誒呀”瞭一聲,“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就照著我說的做,千萬千萬別讓我哥發現你,我跟他說昨晚我在你傢住的,知道瞭嗎?”
“OK,放心。”苗苗笑著說:“我就等著看你是怎麼跟我解釋的。”
掛瞭電話,單思暖松瞭一口氣,好在哥哥那邊暫時先糊弄瞭過去。她再一抬頭看,已經從酒店出來瞭,此時周圍是喧鬧聲,蘇錦程趁著她打電話這功夫,帶著她出來朝著早餐店走。
“就這傢粥鋪吧。”蘇錦程對她說。
“行,我吃啥都行。”單思暖抹瞭一把額頭上的汗,“好在是蒙混過去瞭。”
蘇錦程打趣地問:“以前也夜不歸宿過?看你這安排得,挺熟練啊?”
“不瞞你說,第一次!”單思暖“切”瞭一聲,“也不知道你從哪裡看出來我熟練的。”
在粥鋪吃好,兩人回瞭酒店辦理瞭退房,出來後,就要開車各自離去瞭。
臨上車前,蘇錦程細心地叮囑她說:“早上車多,慢點開。”
“嗯,你也是。”單思暖沖他笑,“有時間再見。”
“拜拜。”蘇錦程說完,上車瞭。
單思暖開車,一路飆車的到瞭公司,在地庫裡的老位置,她停好瞭車,找瞭一圈苗苗的車,沒有看到,剛要給她打電話,突然有人敲車窗,嚇得她手一哆嗦,手機掉在瞭地上。
“你看你,典型的做賊心虛!”苗苗上車後,先無情地嘲笑她。
單思暖拍著胸口問:“你從哪冒出來的呀?我咋沒看到你?”
“你不是讓我躲著單總嗎?當然是要貓在隱蔽的地方瞭。”苗苗賣著關子,又像是審問犯人一樣,問道:“說吧,昨晚在哪過夜的啊?”
單思暖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沒在哪兒,我昨晚找蘇錦程出來吃飯瞭。”
感情的事,總是要有人分享,把心裡的感受和對方說出來,才不會被愛情給折磨得太難受。之前思暖對苗苗並沒怎麼提起過自己感情的事,可現在,她一股腦的全都說瞭出來。
苗苗聽完,若有所思的拉長音地“哦”瞭一聲,“他就是替你抓小偷的那個人啊?原來你們倆還有這段淵源呢?”
“那昨晚你們倆上床瞭嗎?”苗苗好奇地問。
“說什麼呢?上什麼床啊?我倆不是那種人!”單思暖羞澀地拍著她的胳膊說。
苗苗笑,“上床怎麼瞭呀?你們倆又不是小孩子,上床不是正常的嗎?趁著酒勁給他拿下,後面不就好辦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