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好瞭澡,兩人舒服躺在床上,互不打擾地先刷一會兒手機。
已經晚上九點多瞭,小唐在微信上問她:“你不回來瞭嗎?”
“嗯,這兩天在姑媽傢住瞭。”單思暖回道。
營裡沒有硬性要求周末兩天不可以不歸宿,大傢都是成年人,哪能要求得那麼嚴格呢。
小唐羨慕地說:“你可好瞭,在外面怎麼總比在這裡強。那你周日晚上回來呀?”
“嗯,周日晚上回去。”
“好,那我不打擾你瞭,晚安。”小唐沒有再多說。
單思暖轉頭問蘇錦程:“你同屋的人問你為什麼沒回去沒?”
“沒問,估計他也沒回去。”蘇錦程笑得詭異。
單思暖明白他話裡的意思,撇著嘴說:“你和他學習專業東西行,邪門歪道的東西,你可不行學。”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瞭?我怎麼可能會!”蘇錦程佯裝生氣,放下手機,就朝著她撲瞭過去。
單思暖身子一動,靈巧地躲過去瞭,沖他挑釁地哈哈笑的說:“抓不到,抓不到。”
這可激到瞭蘇錦程,他擼胳膊挽袖子的就朝她又撲瞭過去,“小樣兒的,你看我能不能抓到你!”
兩人就在床上這麼撲騰開瞭,伴隨著單思暖的尖叫聲。當然,她還是被蘇錦程給抓住瞭,緊緊地抱在懷裡。
“小暖,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再對你放手瞭,就要這樣緊緊地把你抱在懷裡。”他邊說著,兩隻胳膊還用力地使勁兒一勒。
“啊!”單思暖叫瞭一聲,嚴肅地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膽敢背叛你的諾言,就天打五雷轟!”
“我蘇錦程說到做到!”他也頗認真地說著,像是給她吃一顆定心丸。
兩人抱在一起躺下瞭,單思暖枕著他的胳膊在他的懷裡,看著棚頂的燈,笑著說:“錦程,現在這種場面,我幻想過無數次,今天終於實現瞭。”
“喜歡上你以後,你離開的那半年,我也是在無數次地幻想著,有朝一日你能像現在這樣,躺在我懷裡,我們說著情話。”
單思暖身子一扭,朝向他,腿大咧咧地搭在他的腰上,“現在,咱倆都美夢成真瞭!”
看著近在眼前,笑靨如花的她,蘇錦程心裡幸福無比,感慨道:“是啊,美夢成真!這種感覺可真好!”
單思暖看著他高興的樣子,不知道腦子怎麼回事兒,突然就想到瞭莊曉夢,她還在沒有得到兒子的原諒而暗自神傷。神情不由地呆愣瞭一下。
蘇錦程敏銳地看到她的愣神,胳膊收緊,讓她的身子更靠近自己一些,故意冷著聲地問:“跟我聊天在溜號,說,想什麼呢?”
單思暖貼著他的胸膛,撓瞭撓頭,“還是不要說瞭,怪掃興的。”
“不行,我想知道你心裡都在想什麼。”蘇錦程霸道地說。
單思暖狡黠地看著他,“那這是你想知道的,不是我主動要說的啊。我告訴你,剛才我想到莊阿姨瞭,想你媽瞭!”
“她?”果不其然,聽到這話,蘇錦程眉頭就不自覺地皺在一起瞭,“你想她幹什麼?你和她有那麼深的感情嗎?”
單思暖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一下子就想到她瞭,你可能不信,但這是真的,我沒騙你。我覺得,別看莊阿姨在七姐傢裡吃得好,住得好,可不見其是開心的。”
“我相信你,人可能有時候會是這樣,突然就大腦不受控制,莫名其妙想起來一個不熟悉的人。”蘇錦程說完,沉吟瞭一下,“小暖,在這個世上,咱們還是要相信因果報應的。你不能因為她歲數大瞭就去可憐她。你想想我和我姐小時候,那時候我們要比她可憐上百倍。在我看來,她現在能在我姐傢安心養老,那真是祖墳冒青煙瞭,庇護瞭她。”
他說完,停頓瞭一下,又說:“我不是聖人,你說我小心眼也好,說我不孝也罷,但我對她,肯定是不會原諒的。其實我對她夠寬容的瞭,現在逢年過節,我都會回我姐傢,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大大小小的基本都有個節日,我姐借著節日就會叫我回去,她也能看到我,跟我說兩句,我嗯啊答應著,這已經就是我的極限瞭。不要再對我有更高的要求瞭,我會排斥。”
“錦程,我沒有強迫你非要和莊阿姨和好。”單思暖解釋說,“可能因為我沒有雙親吧,看到你和莊阿姨這個樣子,就心裡有些替你們惋惜,覺得來這世上,母子一場,最後弄得像是陌生人似的,不值當。”
她理解的“嗯”瞭一聲,“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個話題,以後咱們倆都不提瞭。”
蘇錦程摸著她的頭發,看她理解自己,心裡感動,又有點後悔地問道:“小暖,剛才我跟你說話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兇瞭?對不起啊。我隻要一說到她的問題,情緒就會有些不受控制的激動,你別介意啊。以後我會註意的。”
“不是兇,就是有些嚴肅而已。”單思暖胳膊摟在他胸前,說:“沒關系呀,我知道你對待莊阿姨的底線是什麼瞭,那我以後就不會觸碰瞭。你不用自責,其實平時,你的脾氣還是很好很好滴。”
“嗯,那就好。”蘇錦程拍著她,一下一下地,閉上瞭眼睛。
單思暖在他溫暖又寬闊的懷抱裡,也睡著瞭。
許哲翰和米朵從餐廳裡出來,就看到前面的停車場,謝聿白從車裡下來,朝這邊揮瞭一下手。
“速度倒是快,呵。”許哲翰沒好眼色地白瞭遠處謝聿白一眼,低聲哼瞭一句。
米朵沒聽清,問:“小宋來接你?”
“她在車裡等著呢。你走吧。”許哲翰說。
正說著的時候,謝聿白走瞭過來,看到兩人喝得紅撲撲的臉,笑著打趣地問:“二位今晚都沒少喝呀。”
“今天哲翰的生日,也沒喝多少,就一瓶紅酒。”米朵走到謝聿白身邊,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笑著說。
“哦?”謝聿白挑瞭眉,“看來,今年的生日,又是你提醒我們傢朵朵的吧?你看,她老是記不住你的生日。”他說完,笑得欠揍的樣子。
許哲翰也笑瞭笑,“沒關系,朵朵記性不好,心又大,我都習慣瞭,不過好在每年都會一起過上,這我就心滿意足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