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哲翰問劉小六最後一個問題:“如果後面要讓你去做污點證人,你會同意嗎?”
劉小六搖頭,有些無奈地說:“許總,你就饒瞭我吧,我要去做證人瞭,以後在這個圈子裡還怎麼混啊?你總要給我留口飯吃吧。”
哲熙說:“小六,你的事,我會和先生說的,如果你同意做瞭證人,後續的事情,我們會替你解決。對瞭,你妹妹還好吧?今年,應該考大學瞭吧?”
說起妹妹,劉小六禁不住地笑瞭出來,“今年都上大二瞭呢。”
“這麼快?”哲熙驚訝,又轉頭對許哲翰說:“許少,你是不知道,他這個妹妹,懂事得很,學習還好,就是傢庭條件這樣,多少有些耽誤瞭。”
“那真沒看出來,你還有個這麼好的妹妹呢。”許哲翰問:“在哪裡上大學呢?”
劉小六警惕起來,看瞭一眼哲熙。
“臭小子想什麼呢?許少還能害你呀?我們什麼時候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你還防著我們!”哲熙不高興地說。
許哲翰笑瞭一下,擺手說:“行瞭,先不說這個瞭。小六,我們也不催你,等回瞭寧城,你看瞭再說。”
抓住這兩人,可謂是手裡握著王牌瞭。米朵的車禍,加上多年前米楚楚的那一起,兩個加在一起,也夠治他罪的瞭!
“許少,現在怎麼辦?”珉熙問。
許哲翰稍作沉吟,當即決定回國。兵分兩路,一路帶著兩名殺手用最快的速度先回國。另一路,許哲翰帶著米朵,還有高姐,稍晚一些。
三天後,許哲翰帶著米朵終於回國瞭,從機場出來,明璨和恩熙已經等在那裡瞭。一同還有的,是事先叫來的120車。
醫護人員先把米朵抬上車,送往醫院,由高姐跟著一起去。許哲翰則先上瞭明璨的車。
“許少,我先送你回公司?”明璨從後視鏡中看著他問,“已經下午瞭。”
“嗯,回公司。”
副駕上的恩熙回頭對他說:“劉小六和炳坤已經安排好瞭,地方隱蔽,沒人知道。”
“替我謝謝我哥瞭,回頭我去看他。”許哲翰笑著說。
車子一路行駛到瞭米氏集團。
小宋之前收到消息,早已經等在門口瞭,見許哲翰從車子裡下來,疾步走瞭過去。
“許總,你終於回來啦!”小宋激動地說,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許哲翰整理瞭一下衣服,抬腳朝前走,邊問道:“現在公司裡什麼情況?”
小宋在旁邊快速地跟著,對他匯報說:“都不好,可以說是非常的不好,各方面都呈下降趨勢。有不少員工忍不瞭,都離職瞭。”
“謝聿白呢?”
“早上來瞭公司後,巡視一圈,就又走瞭。”小宋說:“他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表面好像是在裝著拯救公司的樣子,實際上呢,也沒看做什麼實事。他是真不想讓公司好瞭。”
許哲翰從鼻子裡哼一聲,“別管他怎麼做,反正他現在是秋後的螞蚱,沒幾天蹦頭兒瞭。”
小宋驚喜的眉毛一挑,看來許總這次去N國,是有什麼收獲瞭。
“給謝聿白打電話,叫他回來,說我找他。”許哲翰臨進辦公室前,對小宋說。
“是。”
許哲翰坐在辦公桌前,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這幾天他不在,有很多棘手的問題都等著他做決斷,辦公桌上堆滿瞭不少的文件。
他部門的下屬都很不錯,依然在做著挽救公司的事,並沒有消極怠工。都相信公司不會就這麼輕易搞垮,都等著公司重新站起來呢。
大約過瞭兩個小時,臨近下班前,謝聿白慢騰騰地回來瞭。
進瞭許哲翰的辦公室,他關心地問:“朵朵呢?”
“謝總,坐。”許哲翰用下巴朝面前的椅子點瞭一下,意味深長地笑著問:“謝總,你是真的關心朵朵呢?還是覺得朵朵特礙眼?”
謝聿白彎腰剛要坐下去,聞言身子一滯,抬起眼皮看他,隨即又站瞭起來,不悅地問:“許哲翰,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朵朵是我未婚妻,我會瞧著她礙眼?你把話給我說明白瞭!”
許哲翰看他生氣,不在意地笑笑,“坐下說。”
謝聿白坐下,板著臉看著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去刺殺米朵的人一直聯系不上,八成是折他們手裡瞭。現在他這是興師問罪來瞭。
“謝總,咱們都是敞亮人,就打開天窗說亮話。”許哲翰雙手交握,放在桌子上,身子前傾,目光陰沉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炳坤和劉小六,是你派來的吧?”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謝聿白神色淡定,“你說的這兩個人,我並不認識。”
許哲翰也料想到他不會承認的,無所謂地“哦”瞭一聲,他壓根也沒指望他會承認。
“不知道沒關系,那咱說說別的,米楚楚你還記得吧?”許哲翰說:“朵朵的二姐,米氏集團當時新上任的總裁。”
“那我當然記得瞭,你突然提她,什麼意思?”謝聿白感覺不妙,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當年楚楚就是出車禍死的,現在朵朵也是車禍,你不覺得奇怪嗎?是不是太巧瞭?”許哲翰眼神陰鷙地看著他,冷聲問道。
謝聿白從容地說:“確實,兩姐妹都出車禍瞭,可這又能怎麼樣呢?每年出車禍的人那麼多。許哲翰你到底要說什麼,這就是你打開天窗說亮話的姿態嗎?”
“你跟我裝傻呢是嗎?到底米傢跟你有什麼仇,什麼怨,要讓你對他們下這樣的狠手?”許哲翰“啪”地用力拍下桌子,大聲氣憤地質問道。
他承認自己失控瞭,想到之前米雄把朵朵托付給這個人渣,想到朵朵對他一心一意,想到他害得米傢傢破人亡,他就氣得恨不得手撕瞭這個人面獸心的禽獸。他對得起米傢人嗎?對得起米朵嗎?
“許哲翰,說話要講證據,你空口白牙這麼污蔑我,小心我告你!”謝聿白一臉憤怒,“米伯父對我恩重如山,我和朵朵情投意合,你少拿臟水往我身上潑!”
“是嗎?”許哲翰陰冷的笑著,“你確定是我潑瞭你臟水?那好,我會給你機會證明自己清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