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母說:“人看著呢,就那樣吧,不好不壞。剛和庭州確定下來,還沒經過磨合,以後的路那就不好說瞭。正好這周,陳傢來做客,我再點一點她,希望她能明白,主動退出。”
“也別搞得太難看,苗傢老爺子雖然不在瞭,可畢竟也都認識,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韓父還有點顧忌地說。
“切!”韓母不以為然地譏笑,“苗傢早就不是當年的苗傢瞭,你還顧忌著面子,他們可是巴不得攀上咱們這個高枝兒呢,我可是不會給他們機會。”
韓父感慨地說:“當年苗傢老爺子也是對我有點恩情在的。”
韓母斜睨他,“那點恩情和你兒子的婚姻大事比,哪個重要?你還來勁兒瞭是吧?”
韓父被夫人懟,識趣地閉上眼睛,不說話瞭。
韓庭州先開車回瞭梅園。
苗苗聽到車聲,從樓上下來瞭,疑惑地問:“你怎麼回來瞭?”
“白天我媽在那就行瞭。我回來收拾一下,還得去律所。”韓庭州拉著她的手,朝樓上走去。
到他的房間門口,苗苗停下瞭腳步,說:“那你收拾吧。”說完,就要走。可還沒等邁出步子,就被韓庭州一把給拉回來,抱進瞭懷裡。
她的頭靠在他的胸膛前,聽到裡面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也不自覺地伸手摟上瞭他的腰,臉有點發燙。
“昨天晚上太匆忙瞭,等爸出院以後,我再好好的補上。”
苗苗說:“不用瞭,我都已經答應你瞭。對瞭,這幾天你先回傢住吧,在我這離醫院遠,你來回折騰,時間都耽誤在路上瞭。”
“幹什麼?攆我走瞭?”韓庭州扶起她的肩膀,故意板起臉問她。
苗苗嬌嗔地在他胸前打瞭一拳,“你說說你有多歪啊,明明是替你著想,你還倒打一耙瞭。”
“我知道,逗你玩呢。”韓庭州笑嘻嘻地說。
“誰要你逗我玩瞭?”苗苗禁著鼻子“哼”瞭一聲,推他進房間說:“好啦,你快去洗澡,我幫你收拾行李。”
“幹什麼?還真要讓我走啊?我這耽誤不瞭多長時間,不用回去的。”韓庭州抗議道。
苗苗說:“確實太遠瞭,你有那時間還可以到傢多睡一會兒呢。我這邊有陳姐和徐姐陪著,挺好的。”
韓庭州也知道她是一番好意,便順著她說:“行,聽你的,那我就先回自己傢住,等我爸出院瞭,我再回來。”
苗苗笑笑,點瞭點頭。
趁著韓庭州沖澡的時候,苗苗替他收拾衣物,一件件地疊好放在瞭行李箱裡。讓他先搬回去住,除瞭考慮到梅園離醫院遠,再一個她想讓他回去住,也是不想讓韓母知道,對她沒有好印象,怕韓母覺得自己一直在使喚著他。
韓庭州從浴室出來,邊擦著頭發,對她說:“你歇著吧,我一會兒自己收拾就好。”
“你收拾你自己吧,一會兒還要去律所呢。我快收拾完瞭。”
“對瞭,這周末,你跟我回老宅一趟,傢裡有客人來。”
苗苗低頭整理著東西,知道他說的客人是陳傢母女,“我過去好嗎?還是等再和叔叔阿姨熟一些的,我再過去吧。”
“沒那個必要,等我爸出院以後,我就要著手準備咱倆的婚事瞭。”韓庭州甩瞭甩頭發,“所以,帶你回我傢,沒什麼不好的。”
苗苗抿瞭抿嘴,又對他說:“上午我走的時候,跟阿姨去茶館坐瞭坐,聊瞭會兒天。”
“哦?是嗎?我媽回來沒跟我說呢。”韓庭州笑,“看來,我媽還是挺喜歡你的,不然第一次見面,就帶你去喝茶。你們都聊什麼瞭?”
“阿姨很好,她和我說對咱們倆的事,沒有意見,你喜歡的,都會成全你。”苗苗沉吟片刻,又繼續說:“正好陳傢夫人那時打來電話,就跟我聊瞭點你們兩傢的事,你和陳千念還是青梅竹馬呢?”
“嗯,一起從小長大的。”韓庭州又連忙說:“晚嘉,你可別誤會啊,我就是把她當妹妹。”
“我知道呀。”苗苗笑著說,合上行李箱的蓋子,“你要真對她有什麼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瞭。”
她把箱子靠墻立著,坐到他身邊,看著他微微的笑,“都給你收拾好瞭。”
“晚嘉,”韓庭州摟過她的肩膀,身子慢悠悠地搖晃著說,“我們在一起,我絕不會辜負你的,我要對你們娘仨好,一直的好。”
苗苗的頭枕在他的肩頭,“我相信你說的!”
她說完,又問道:“對瞭,我記得,你還有個姐姐和哥哥吧?”
“嗯,他們不在寧城。”
“那都結婚瞭嗎?”
“我哥結婚瞭,我大姐還沒有呢。她有個男朋友,我爸不同意,就一直沒定下來。等今年過年,我介紹你們認識,我大姐對我很好。”
苗苗“嗯”瞭一聲,又聯系茶館裡韓母的話,自我安慰地覺得,可能她說的應該是大姐。希望如此。
“那你換衣服走吧,再磨蹭下去,律所都下班瞭。”苗苗站起身,對他說。
韓庭州跟著站起來,雙手攬過她的腰,在她額頭上親吻瞭一下,“晚上我不回來瞭,你跟孩子解釋一下。”
“知道瞭。”苗苗看著他又湊過來的嘴,笑著伸手捂住瞭,“誒呀,你別鬧瞭,快去上班!”
送走韓庭州,苗苗用力地呼出瞭一口氣,轉身回瞭屋子。
時間一晃,就到瞭周五。
上午,韓父出院,韓庭州送父親回瞭老宅。下午,陳傢母女到瞭。
“誒呀,庭州,要見你一面可是太難瞭呀。”陳母看到韓庭州眉開眼笑,“阿姨可是有大半年沒看到你瞭吧?”
陳千念說:“媽,庭州工作忙,又總要出差,見不到也是正常的嘛。”
她說完,把手裡上等的堅果禮盒遞給他,說:“你工作常用腦,這個送你的,補補腦子。”
“謝謝啦。”韓庭州接過來道謝。
陳千念說:“這個國外的品牌是我們雜志社的合作夥伴,你吃完瞭,我再給你拿點。”
這時韓母走出來,開心地笑著說:“千念,你來瞭呀!快,教教阿姨這個松鼠鱖魚啊,要炸幾分熟呀?”
韓母喜歡陳千念,一直就希望兒子能和她好。之前,韓母還覺得讓兩個孩子順其自然,可現在苗晚嘉的出現,她不得不給這兩孩子,創造機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