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瞭傢,兄妹倆看到他們回來,高興的像隻小鳥似的飛撲過來。
“幹爹,幹爺爺出院瞭吧?那你是不是就可以回來住瞭?”苗司辰仰著小臉,眼神期盼的問。
韓庭州摸瞭摸他的小臉,說:“當然瞭,幹爹今晚就搬回來住瞭。”
“噢!太好啦!”苗司辰振臂歡呼。
苗苗看他說:“你行李都拿回來瞭嗎?”
“一早就放在後備箱裡瞭。”他沖她狡黠的挑挑眉毛,“一個禮拜沒陪孩子們玩瞭,我先帶他們上樓玩一會兒去瞭。”
苗苗說:“那我把你行李拿樓上瞭。”
“你歇著吧,一會兒我自己弄就好。”
陳姐走過來笑著問:“是韓先生搬回來瞭嗎?那我明早煮飯要帶上他的瞭。”
“嗯,那明天早上就煮些他愛吃的吧。”苗苗吩咐後,出門去車子裡拿瞭他的行李箱出來,上樓瞭。
收拾好他的行李,苗苗從他房間出來後,又直奔兒童房去。
“你們該睡覺瞭,明天再跟幹爹玩。”苗苗拍瞭拍手,對孩子們說。
苗司辰說:“媽咪,明天又不上學,我想晚睡一會兒。”
“不可以,晚睡不長個。而且,明天妹妹還要和單成昊……哦,單叔叔去圖書館。快去洗澡刷牙。”
苗司辰又看向恬恬,不高興的問:“妹妹,你真的要和他去圖書館啊?讓幹爹帶我們去不好嗎?”
恬恬說:“我已經答應他瞭。”說完,站起來,走到自己小衣櫃前拿睡裙。
韓庭州對苗司辰說:“你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於妹妹,她有自己的想法,要尊重。知道嗎?”
苗司辰嘟瞭嘟嘴,又撒嬌的對他說:“幹爹,你陪我洗澡唄,這樣咱倆還可以在一起一會兒。”
“行,我給你洗。”韓庭州拍拍他的小屁股,無奈的笑著說:“走吧。”
苗苗帶著恬恬去瞭浴室,給她洗澡的時候,不忘叮囑她幾句,說:“寶貝,明天出去別忘把電話手表戴上。”
恬恬玩著水裡的小鴨子,點瞭點頭。
“還有啊,在圖書館看完書就回來,不要再和他去其他地方瞭。”
恬恬抬頭,困惑的問:“為什麼呢?他要是帶我去吃飯,我也不可以去嗎?”
“回來吃不也挺好的嗎?”苗苗笑瞭笑,“你想吃什麼?我叫陳姨明天給你做。”
恬恬眨瞭眨大眼睛,表達瞭自己內心的想法,說:“媽咪,明天他要是帶我去吃飯,我想和他去。可以嗎?”
苗苗看著女兒認真的小模樣,沉吟片刻,問:“恬恬,你真的很喜歡和他在一起嗎?比和幹爹都喜歡在一起?”
恬恬低頭玩著水裡的小鴨子,劃來劃去的,想瞭小一會兒,說:“挺喜歡的。他教我說話,幫助我,我覺得他不是壞人。”
這個可能就是血脈相連吧!苗苗再一次的確定瞭女兒的心意後,表示尊重,“媽咪瞭解瞭,那明天你可以和他吃瞭飯再回來。”
“謝謝媽咪。”恬恬笑得開心。
親生父女有著血濃於水的感情,外界因素是阻斷不開的。左右還有兩個月就回J國瞭,那這段期間,她也就不管的那麼嚴格瞭。孩子都是善良的,也都在一天天的長大,既然都已經知道瞭親爹是誰,她再繼續遮掩著不讓過多的聯系,也沒必要瞭。何況,恬恬又很感激他,自然是不能太過分瞭。
哄睡瞭孩子們,韓庭州直接去瞭苗苗的房間。
苗苗剛洗完澡,臉蛋紅撲撲的,像一顆散發香甜的紅蘋果。
“有事嗎?”她坐在床上正玩著手機,抬起頭看著他問。
韓庭州被她這一問,一下子愣住瞭,有點羞赧,都已經求婚成功瞭,來找她肯定是想跟她親親抱抱的呀,還非要有事嗎?
苗苗問完之後,也覺得不妥似的,沒等他說話,一下子又笑瞭,放下手機,從床上下來瞭。
韓庭州見狀,上前抱住瞭她,雙手攬著她的細腰,有點委屈的說:“你看你問的,我沒事不能過來嗎?”
苗苗哈哈笑瞭兩聲,“抱歉,抱歉,我是無心的,身份一下轉換,我一時間忘瞭。”
“這個你也能忘?”韓庭州板起臉,伸手在她額頭彈瞭一下。
苗苗哄著他說:“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別生氣啊。”
韓庭州眼睛朝上看去,把一邊的側臉沖她,傲嬌的說:“那就看你怎麼讓我消氣瞭。”
苗苗會心的一笑,雙手摟上他的脖子,在他臉頰親吻瞭一下。這一下,如天雷勾地火,韓庭州立即反客為主,霸道的親吻上瞭她的唇。
兩人抱在一起,正親的難舍難分的時候,突然被手機鈴聲打斷。
“我先去接個電話。”苗苗含糊的說著。
韓庭州意猶未盡,並沒有松開她的意思。
“別鬧瞭。”苗苗笑著,被他禁錮著,不讓她動。
韓庭州又親瞭親她,才松開瞭手,讓她去接電話。
電話是苗老大打來的,是有事相求。原來,之前有過節的堂姐堂妹,也不知道得罪瞭誰,雙雙從公司裡被解雇瞭,男朋友又告吹瞭,傢裡也不安寧,總之就是諸事不順吧。
“爸,你給我說這些,我有什麼辦法?隻能說她們人品差,遭報應瞭。”苗苗聽瞭她們的遭遇,還挺高興。
苗老大“哎”瞭一聲,“晚嘉,不是這樣的,聽說,是單成昊做的。”
“單成昊?”苗苗驚詫,“他幹嘛跟兩個女人過不去啊?”
“你三叔找人打聽來著,說好像跟你有關,你跟她們發生過矛盾嗎?”
苗苗想,自從從J國回來就見過那兩姐妹兩次面,商場那次,她們確實出言不遜,難道是思暖跟他說什麼瞭?那即便要報復,怎麼等瞭這麼長時間?
“爸,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你等我電話吧。”
苗老大說:“晚嘉啊,爸知道,你那兩個堂妹從小就和你不對付,可現在你們都是大人瞭——”
“誒呀呀,行瞭行瞭,我自己知道怎麼做。”苗苗不愛聽父親說的,有些煩躁的打斷瞭他,掛斷電話。
韓庭州拉過她抱在懷裡,問:“出什麼事瞭?”
苗苗說實話,不太想管堂姐妹的事,她們這是自作自受,活該給她們個教訓,別不知天高地厚。
“沒什麼大事。”她含糊的說著,又抬起頭,眼神魅惑的看著他笑,兩人又親吻在瞭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