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婧恬和姐姐離開,賀文軒抻著脖子看著她們的背影,隨後輕捶瞭一下厲璟烈的肩膀,“嘿!小姑娘長得很漂亮啊,不遜色悠悠,看著也開朗,你考慮一下行。”
“你別在我跟前放屁!”厲璟烈沒好氣地又罵瞭他一句,“你當我是什麼?是個女人就可以的?”
“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說,既然悠悠這邊沒希望瞭,你也總不能一直單著吧——”
“閉嘴吧!誰跟你說我沒希望的?”厲璟烈黑著臉,沒好氣地說。
賀文軒看他生瞭氣,也不再多說,拿起酒杯與他的撞瞭一下,“是我說錯瞭,給你賠罪瞭。”
厲璟烈訕訕地伸手拿過酒杯,一口悶瞭。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喜歡瞭她那麼多年,怎麼能說放就放下的呢?不到最後,我不想死心。”他手裡轉著喝完酒的杯子,幽幽開口,聲音不大,與酒吧著熱鬧的喧囂形成瞭鮮明的對比。
賀文軒坐得不遠,聽見瞭他說的話,看他傷心的樣子,也替他難受。與他做朋友一路走來,見識瞭無數次他對郭芷悠的好,最後他落得個這下場,也著實替他委屈得慌。
“那就去搶回來,管他什麼侄兒不侄兒的!”賀文軒豪氣地喊道。但他也知道,這種事,阿烈他肯定不會做的。
厲璟烈苦笑地搖搖頭,又倒滿瞭酒,“文軒,你在說什麼傻話。”
“阿烈,你也知道我就是痛快痛快嘴才這麼說的。感情這種事,外人勸不好,自己什麼時候想開瞭,到時候就走出來瞭,把一切都交給時間吧。”賀文軒端起酒杯,“今天來這玩,就別死氣沉沉的瞭,來,喝酒!”
“喝酒吧,一醉解千愁!”
單婧恬和姐姐回去後,朋友們都鼓掌稱好。
她坐在苗司辰身邊,興沖沖地問:“哥,剛才我跳得好不好看?”
“一般吧。”苗司辰一臉嫌棄的說。
“哼。”單婧恬嘟著嘴,“哥,你可真討厭!”
王子航坐過來,嘿嘿笑地對她說:“妹妹,我覺得你跳得好看,可真美。”
“哦,謝謝啊。”單婧恬對他沒興趣,一看他就是個紈絝子弟,對他沒啥好感。
跳舞姐姐在一旁提著王子航的衣領子給他拽到瞭一邊,“你省省吧,啊。”
王子航看著好像不太敢惹跳舞姐姐,坐在她對面,整瞭整衣領,不服氣地說:“雪梨姐,我有那麼差勁兒嗎?”
“恬恬是司辰的妹妹,你裡外不分瞭是不是?要找找外面那些夾子音的小女生去。”雪梨姐對他說話是真不客氣啊。
王子航砸吧砸吧嘴,臉上訕訕的,“雪梨姐,別這麼說我啊,我是真的挺喜歡恬恬的。”
單婧恬聞言,沖他禮貌地一笑,“王子航,謝謝你的喜歡,我現在還不想找男朋友。”
“啊,這樣啊,那沒事啊,我們可以做朋友啊。”王子航還挺樂觀。
“行。”單婧恬不好意思再拒絕,答應著說。
大傢在一起玩瞭會骰子,她又想起那邊的厲璟烈來,對苗司辰說:“哥,我剛才碰到個朋友,過去說幾句話,你們先玩啊。”她說完,起身快速地跑走瞭。
“什麼朋友啊?”苗司辰在後面喊著問,可卻被音樂聲給掩蓋住瞭。
雪梨晃著骰盅,對他說:“是兩男的,其中一個我看著好像是鯤鵬總裁。”
“厲璟烈?”苗司辰微訝,在這碰到瞭,夠巧的瞭。
看妹妹那主動勁兒,她該不會真的喜歡厲璟烈吧?
單婧恬穿過人群去瞭厲璟烈的卡座,可看到裡面坐著的人已經換成自己不認識的瞭。她愣瞭一下,又四處看瞭看,估計是應該走瞭。
“還想著跟他多聯絡一下感情呢,走瞭還,算瞭。”單婧恬自言自語,又回去瞭。
苗司辰看妹妹這麼快回來瞭,問:“怎麼回來這麼快?人傢沒搭理你?”
“哪呀,人走瞭。”單婧恬喝瞭一口酒,覺得也沒什麼意思瞭,說:“哥,我有點累瞭,咱們也走吧。”
雪梨姐說:“再玩一會兒唄,這還沒到十二點呢。”
苗司辰說:“不瞭,我們先回去瞭。”
“雪梨姐,有機會下次再聚。”單婧恬跟雪梨擁抱瞭一下,跟著苗司辰離開瞭。
兄妹倆叫瞭代駕,回傢瞭。
回去的路上,苗司辰看妹妹一直在低頭擺弄手機,悄悄探過頭去,問:“跟誰聊天呢?”
單婧恬轉頭看哥哥靠得這麼近,嚇瞭一跳,身子往後躲,“哥,你幹嘛呀?”
“和誰聊微信呢?厲璟烈?”苗司辰沉著臉問。
單婧恬無奈地抿瞭一下嘴,“當然不是啦,跟同學呀。”她說著,把手機舉到哥哥眼前。
苗司辰被手機懟臉,往後退瞭一下,看到微信界面上果然是同學群,“哦”瞭一聲,坐正瞭身子。
“哥,你想啥呢?”單婧恬看哥哥松瞭一口氣,好笑地問,“你該不會以為我喜歡厲璟烈吧?”
苗司辰斜睨她,“怎麼?我不可以懷疑嗎?”
“莫名其妙嘛!”單婧恬忍不住哈哈的笑,“我和他沒什麼,我剛才去找他就是想去說幾句話。我們生意人,都是要經營人脈的嘛,不能見到瞭就過去瞭,不合適啊。再說,我和姑姑有時去參加傢庭聚會,都能碰見,去說說話也沒啥的呀。”
“沒啥就行。”苗司辰說:“你還沒畢業呢,別張嘴閉嘴生意人。那個厲璟烈,你最好和他保持距離。”
“為什麼?你和他又不認識,幹嘛要這麼說?”
“直覺就對他沒好感。”
“哥你可真是……像個小女生。”單婧恬還以為哥哥說這話是有什麼原因,竟然就是直覺。
“有你這麼說你哥的嗎?”苗司辰板著臉的說。心裡又想,妹妹大瞭,不再是以前跟在自己身邊的小姑娘瞭。
隔天,單成昊陪著苗苗去瞭中醫院,之前與鄭楚陽打好瞭招呼,來瞭之後直接去瞭院長室。
“鄭院長,晚嘉的病,嚴重嗎?”鄭楚陽在把脈,單成昊忍不住地問瞭一句。
鄭楚陽看瞭他一眼,沒說話,手指在脈搏上又按瞭按,收回瞭手。
“檢查報告診斷是初期,看著問題不大,我先給開幾副藥,先吃十天的,十天之後再來。”
單成昊又不安地問:“這個中藥,能治好癌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