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婧恬和厲沅沅與小柚子對視一眼,誰都沒說話。
蘇錦七對美亞她們說:“你們先去吃早餐吧,後邊有點事,我過去看看。”
“怎麼瞭?”沈瀟瀟問。
“傭人的事,沒事。”蘇錦七說完,跟著張姐去瞭後邊。
蘇錦七去瞭後邊,正聽到管傢在訓話:“告訴你們,我在厲傢幹瞭這麼多年,還從沒遇到過手腳不幹凈的。這大過年的,誰也別找不痛快,誰拿瞭,你現在不好意思拿出來,那等下散會瞭,你偷摸給我也行。可要是讓我查出來,誰偷拿瞭那個玉墜子,那就另當別論瞭,派出所走起瞭!”
“老陳。”蘇錦七在後面聽完,開口叫瞭一聲管傢。
老陳連忙過來,走到蘇錦七身邊,匯報道:“夫人,悠悠小姐的玉墜子還沒找到。”
厲璟烈與厲司霆也過來瞭,“大嫂,你怎麼過來瞭?又不是什麼大事,還驚動你瞭。”
“在厲傢丟瞭東西,還不算大事?”蘇錦七面色嚴肅,一看就是不高興瞭。
厲璟烈說:“剛才已經問瞭一圈瞭,都說沒看到,沒拿。四樓的監控還壞瞭。”
“監控壞瞭?”蘇錦七的臉色又沉下幾分,“查!”
正說話間,從外面進來個女傭,一看正是打掃四樓的,手裡拿著個東西,急匆匆地進來瞭。
看到蘇錦七在,先是一愣,連忙走過去,恭敬地說:“夫人好。夫人,您看一下,這個是不是悠悠小姐丟失的玉墜子?”
蘇錦七拿過來一看,果然正是!
“從哪找到的?”厲司霆問。
女傭回道:“在床頭的隙縫中。我打掃悠悠小姐房間的時候,特意留心瞭一下這些隙縫和犄角旮旯處,這裡願意掉東西,卻不容易發現。”
蘇錦七看著玉墜子,朝厲璟烈和厲司霆看瞭一眼。
“你收拾房間的時候,悠悠小姐在不在?”厲司霆問。
“她不在房間。”女傭有點害怕地說,“大少爺,我沒撒謊,真的就是在床頭的縫隙中找到的,我沒偷!”
厲璟烈笑瞭笑,對她說:“王姐,你是傢裡的老人瞭,品性都信得過的,我們當然相信不是你偷的瞭。”
他說完,又對其他人說:“玉墜子找到瞭,那這件事就到此為止,我不希望事後再聽到關於這件事的閑言碎語,辛苦大傢瞭。”
“是,二老爺。”傭人們應道,之後都回自己的崗位去瞭。
蘇錦七把玉墜子又交給厲司霆,說:“叫悠悠保管好吧。”
“那我先給她送去。”厲司霆說完,先離開瞭。
厲璟烈過來攙扶著大嫂的胳膊,慢慢地走出來,朝餐廳去,邊說道:“這點小事,還勞您大駕瞭。”
蘇錦七慢悠悠地走著,說:“那我知道瞭,不得過來問問?”
“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都沒好好找,就弄出這麼大動靜來,怎麼回事兒呀?”蘇錦七有點不滿地說。
“可能悠悠也是一時著急,害怕瞭唄。那畢竟是老太太留下來的東西,她又當個寶,一下子不見瞭,手忙腳亂的沒找到也情有可原。”
“這大過年的,鬧這一出。罷瞭,找到瞭就沒事瞭。”畢竟是未來的兒媳,也不好多說什麼。
厲璟烈說:“是啊,找到瞭就好瞭。”
郭芷悠坐在三樓的小方廳裡,看著窗外光禿禿的枝丫,不知道在想什麼。
“悠悠。”厲司霆走過來坐在她對面,“你怎麼在這,沒下去吃飯呢?”
郭芷悠收回目光,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玉墜子丟瞭,我還哪有心思吃飯呀。查出是誰偷的瞭嗎?”
“你看這是啥?”厲司霆笑著,把手掌攤開在她面前。
郭芷悠一看,興奮地“呀”瞭一聲,“找到瞭?怎麼找到的?”她說著,拿瞭過來急忙的戴在瞭脖子上,放進瞭衣服裡。
厲司霆說:“是王姐收拾你房間,在床頭的隙縫中找到的。不是被人偷瞭。”
“啊~”她困惑地問:“玉墜子怎麼掉到那裡去瞭呢?我記得是放在床頭櫃上的。”
“那這個,就不得而知瞭。好在找到瞭,可別再弄丟瞭。”厲司霆哄著她說:“失而復得,心裡高興瞭吧?笑一笑吧。”
郭芷悠沖他開心一笑,“司霆,謝謝你啦。”
之後又有點擔憂地問:“七姨她們不知道吧?”
厲司霆聳瞭下肩膀,“我媽知道瞭。沒事,我媽沒說什麼,就是問問傭人們有沒有拿。”
郭芷悠若有所思地“哦”瞭一聲,“七姨沒說什麼就好。”
“別多想瞭,走去吃飯吧。”他站起來,拉著她的手,下瞭樓。
因著幾位男長輩昨晚喝得都不少,這一早上都沒起來,也就沒下來吃飯。單婧恬幾個小輩的就跟著蘇錦七她們在一起吃飯瞭。
“媽,玉墜子找到瞭?”厲沅沅聽媽媽說完,驚詫地問,“剛才滿世界的嚷嚷丟瞭丟瞭的,這才多大一會兒呀,就找到瞭?”
蘇錦七說:“王姐收拾她的房間,在床頭的縫隙裡找到瞭。之前沒找到,還是說找得不夠仔細。”
厲沅沅撇撇嘴,左看看單婧恬,右看看小柚子,三人心照不宣。
“我就說嘛,不可能是有人偷!”厲沅沅又說道:“咱們傢的傭人,人品這塊沒得說,不然咱們也不能用,是吧,媽。”
蘇錦七笑瞭笑,“找到就好瞭,不然悠悠心裡也有負擔。”
正說著,厲司霆和郭芷悠進來瞭。
“阿姨們早。”郭芷悠朝長輩打招呼。
“快坐下吃吧。”蘇錦七安慰她說:“聽璟烈說,墜子丟瞭,你又急又怕。別害怕,就是丟瞭,也沒人會怪你的。這找回來瞭,以後可要保管好呀。”
“知道瞭。都是我大意瞭,掉到縫隙裡都沒發現。”
蘇錦七說:“好瞭,事情過去瞭,就不說瞭。吃飯吧。”
今天初六,開工的日子。
單婧恬和厲璟烈都要去公司,所以吃完瞭飯後,收拾收拾,先從厲傢離開瞭。
“你先送我回傢吧,我洗個澡,換身衣服。”她說。
厲璟烈笑:“等你到公司,都得中午瞭。晚上想去哪嗎?還是想回傢?”
“回傢吧,今晚不約瞭。”單婧恬說。
“也好。”厲璟烈沒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