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菲兒問:“恬恬,你要和小厲總結婚瞭?”
“不是啊。”單婧恬解釋說:“是我爸要跟我媽求婚,我幫找的一傢婚慶公司,很不錯。”
許菲兒“哦”瞭一聲,悲觀地說:“我不用瞭,婚禮的事都不用我插手,我也無心管,到時婚禮出我這個人就行瞭。”
單婧恬看她懨懨的樣子,也替她難受,嫁給一個自己不愛,不愛自己的人,那是種什麼體驗啊,聽著就很折磨人。
“對瞭,恬恬,你要是看到賀文軒,你跟他說,不用躲著我,我也不是非要纏著他不可,就是把他當朋友瞭,以後等我結婚瞭,想見都不一定容易見到。”
“行,我轉告他。”單婧恬說:“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兒,我不清楚,就不多說瞭。不過我想跟你說的是,即便結婚瞭,也不要喪失自我,懂瞭嗎?”
“我明白。謝謝你啊,恬恬。”許菲兒握著她的手,暖流湧遍全身。
大傢隨後又聊起瞭其他的,氣氛又活躍瞭起來。
這時,單婧恬突然想去洗手間,可看到那邊的陸其瑞,她不敢貿然自己去,怕他會來堵自己,說些什麼奇怪的話。畢竟自己是璟烈的軟肋,他要在沒人的地方拿捏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而恰在此時,沈小雅問她們:“要去洗手間嗎?誰陪我去?”
“我去。”單婧恬忙說。心裡高興,真是天上掉下來個沈妹妹。
兩人挽著胳膊出瞭包間。
朝洗手間走的路上,單婧恬還不放心地回頭看瞭一眼,見陸其瑞沒有跟上來。
“恬恬,在我哥公司做得舒心嗎?”
“挺好的,我在銷售部。”
“公司裡的陳副總,你見瞭沒?”沈小雅含羞地笑著問。
單婧恬剛來公司那兩天,回憶瞭一下,搖著頭說:“陳副總,我好像還沒見到,怎麼瞭?”
她聞著,又看向她,一見她嘴角帶笑的樣子,隨即就明白瞭。
“喲,原來是對陳副總有意思呀?”單婧恬說:“那我明天上班可得好好看一下,這陳副總的廬山真面目。”
“長得蠻帥的。”沈小雅說,“你去看行,別亂說話啊,要讓我哥知道瞭,他肯定不同意。”
說著話,兩人進瞭洗手間。很快,從裡面出來,洗瞭手,又往回走。
“怎麼三哥不喜歡陳副總?”單婧恬好奇地問。
沈小雅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我哥是見不得我身邊有男孩子,總感覺他們是來騙他妹妹的。”
“哈哈,三哥是妹控呀!”單婧恬笑瞭兩聲,說道。
沈小雅苦惱的一笑,沒說話。
單婧恬還有著自己的小擔心,又回頭看瞭眼身後有沒有人,等到回瞭包間,看到陸其瑞與身邊的人喝酒的時候,她才放下心來。
很快,一頓飯結束瞭。
今天這頓,單婧恬看大傢都是來為自己慶賀的,就要去買單。可蔣沐瑤卻拉著她說:“不用瞭,我堂哥都結完賬瞭。”
“什麼?怎麼能讓他去結呢?”單婧恬可不想欠他的。她還擔心他會拿這件事做由頭,來找自己。
蔣沐瑤無所謂地說:“他想結,就結唄。本來說是我請的,但他這麼積極,我省錢瞭。”
單婧恬真是服瞭她瞭。可又轉念一想,她什麼都不知道,也不能怪她。
隨後,她去瞭前臺,特意拿微信換瞭今晚所花的現金,去找陸其瑞瞭。
飯店門口,大傢都沒著急走,三兩個湊在一起聊著天,抽著煙。
單婧恬從裡面出來,直接走到陸其瑞跟前,把錢往他手裡一塞,說:“陸少,今晚怎麼能讓你破費呢?這錢你收好,我可不能讓你買單。”
陸其瑞看著手裡的錢,笑瞭笑,“誰買單不都一樣嘛,也沒多錢。”
單婧恬也是微微一笑,“那可不一樣,你們都來為我慶賀的,理應我來買單。”
“那你要這麼說,我還真不好意思瞭呢,給你慶賀,連份賀禮都沒有。”
陸其瑞的話音落下,宋哲浩和馬志軒嚷嚷起來瞭,“陸哥,你是在內涵我們倆呢嗎?”
單婧恬說:“大傢都是朋友,不講究這些,錢你拿好吧。”說完,轉身去瞭許菲兒那邊。
蔣沐瑤看她過來,又不禁埋怨她:“你可真是的,我堂哥也不是外人,請一頓飯又怎麼瞭?幹什麼分得這麼清?”
“他跟你不是外人,跟我怎麼就不是瞭?我可不想欠他人情。”單婧恬一時間很煩躁,強壓著不耐,對她們說:“那沒事,我先走瞭。”
“你回學校呀?”許菲兒問。
“是。”單婧恬應瞭一句,走到路邊,打車離開瞭。
蔣沐瑤看著她走,對許菲兒和沈小雅說:“她好像不高興瞭,我說錯瞭嗎?”
“不知道。”許菲兒懶懶的,看著自傢司機來瞭,和她們道別瞭。
蔣沐瑤之後又送沈小雅上瞭車。隨後,她去找陸其瑞,卻發現人不見瞭。
“我堂哥呢?”她問宋哲浩。
“剛才走瞭呀,沒跟你說嗎?”宋哲浩好笑的問。
“走瞭?”蔣沐瑤驚詫,又有些氣憤,“真是的,搞什麼呀,走瞭也不跟我說一聲!”
宋哲浩攬過她肩膀,“我們要去酒吧呢,一起吧。”
“走唄!”蔣沐瑤毫不遲疑的跟著宋哲浩上瞭車。
單婧恬回瞭學校,從車裡下來,進瞭校園。
已經九點多瞭,校園裡也沒瞭什麼人,加上晚上天氣冷,更不會有人在樓下閑逛。單婧恬也是悶著頭,步履匆匆的往前走。
突然,從後面有人拽住瞭她的胳膊,快速的往寢室樓的墻根拽去。單婧恬一個激靈,下意識的伸手就去攻擊,對方不含糊,接住瞭她打來的手,兩人過起招來。
可單婧恬畢竟是女生,力氣稍差瞭一點,被陸其瑞給推到瞭墻根處。
她兩隻手被他緊緊的握住,眼神戲謔的看著她,“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
單婧恬掙紮著,沒好氣的說:“松開我!”
“松開你可以啊,你親我一口。”陸其瑞嬉皮笑臉的說,無恥至極。
“我呸!”單婧恬啐他,千防萬防,沒想到他竟然會跟自己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