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在聊著的時候,陸知瑤從遠處走來,還叫著單婧恬的名字,又歡樂地朝她揮瞭揮手。
單婧恬和厲璟烈齊齊看過去。
“她怎麼對你那麼熱情?你們關系處得很好?”厲璟烈不解地問。
單婧恬譏笑,“你覺得呢?她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就別走得太近,她心術不正,你一個小不心別著瞭她的道。”厲璟烈說。
單婧恬說:“她還指望通過我要和你拉近關系呢,在我跟前蟄伏呢,暫時是不會耍什麼手段的。不過耍手段我也不怕,我是誰呀!”她話音落下,陸知瑤走到瞭跟前。
“恬恬,璟烈。”她笑著看二人,“今天這婚禮來的人可真是太多瞭,我哥我也沒找到,終於看到你們瞭。”
“是,人是不少。”單婧恬敷衍地回瞭一句。
陸知瑤拿瞭一杯香檳在手,偷偷的瞄瞭厲璟烈一眼,繼而又瞟瞭一眼單婧恬,收回瞭目光。
厲璟烈對單婧恬說:“走,我帶你去認識幾位大佬,對你以後有幫助。”
“好啊。”單婧恬放下酒杯,挽著他的胳膊離開瞭。
陸知瑤剛過來,倆人就走瞭,其中意思不言而喻,她心中有氣,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方韻這邊,沈鈞也去見幾位大佬,她獨自一人去瞭自助臺。
“嘿,韻兒。”糖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拍瞭一下她的肩膀。
方韻看到她也來瞭,心裡警覺起來,糖糖好八卦,要是讓她知道自己是和沈鈞一起來的,準又大驚小怪的。
果然,糖糖第一句就開口問:“韻兒,你跟誰來的?”
方韻說:“和單傢小姐。”
“單業集團的單婧恬?”糖糖瞭然地“哦”瞭一聲,“對瞭,你看到三哥瞭嗎?他也來瞭。”
“看到瞭。”
糖糖也沒多想,又和她聊起今兒在場的各種八卦消息來。
“誒,你知道嗎?連傢這位大少爺,可不是一般人。”
“是嗎?我不知道。”方韻懶懶的回瞭一句,並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
“我聽說,這位連總,是私生子,五歲被領回來的。”糖糖湊近她耳朵小聲地說,“這件事,沒有幾個人知道。”
方韻看瞭她一眼,笑瞭笑,“沒幾個人知道,你卻知道,你也挺厲害的瞭。”
她說完,朝前面的人群裡看去,見沈鈞又和單婧恬與厲璟烈三人在一起說著話。她定睛看著,註視著沈鈞臉上的表情。
糖糖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瞭,“誒,三哥在那邊呢。那不就是單婧恬嗎,旁邊那是她男朋友小厲總吧?聽說他們二人感情特好呢。”
“嗯,是很好。”
“那天我媽和沈伯母打麻將,聽說三哥傢裡給他安排瞭幾場相親,三哥好像一個都沒瞧上。”
方韻眉頭一緊,“三哥去相親瞭?”
“是啊,這不是很正常?”糖糖不以為然,“三哥歲數也不小瞭,一直沒有女朋友,沈伯母可著急瞭呢。”
方韻聽瞭,心裡酸溜溜的,訕訕的“哦”瞭一聲。
糖糖又繼續說著:“我媽說,給介紹瞭三位呢,都是有頭有臉,大門大戶人傢的千金,要長相有長相,要背景有背景,娶回哪個沈伯母都會特高興的。可三哥見完之後,說沒有喜歡的。沈伯母又挺不高興的瞭。”
方韻沉默著,看著遠處的沈鈞,相親這種事,他是不會和自己說的,而自己也從未覺察到什麼異常。在他沒有應酬,不出差的日子裡,兩人都會在一起。當然瞭,這並不妨礙他去相親。
“韻兒,想什麼呢?”糖糖看她不說話,好奇地看著她問。
方韻喝瞭一口酒,說:“沒想什麼,婚禮怎麼還沒開始呀?”
“不知道,估計快瞭吧。”糖糖說完,又看到那邊有熟人,和方韻說瞭一聲,過去瞭。
方韻獨自站在自助臺前,喝完一杯又喝一杯,心裡挺不是個滋味的,感覺沈鈞要離開自己瞭。
可是,自己和他的關系也不是長久之計,他早晚會有自己的傢庭,這一天早晚都會來。
她深吸瞭一口氣,緩和瞭一下心情,在心裡勸著自己,走一步看一步,想那麼多幹什麼?即便和他分瞭,她想得的也都得瞭。
這時,沈鈞也看到她瞭,朝她笑著招手,她調整瞭一下表情,笑意盈盈地走過去瞭。
很快,主持人宣佈婚禮即將開始,請賓客落座。
藍天白雲,夏風徐徐,許菲兒挽著父親的胳膊走過一個個花型拱門,朝新郎走去。
方韻看著臺上的新人,腦子裡腦補出沈鈞和別人結婚時候的樣子,煩躁之情再次湧上心頭。
“韻兒。”沈鈞微微湊近她,輕笑地在她耳邊問:“你喜歡這種莊園婚禮嗎?”
方韻的心猛地一動,驚訝地看著他,“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意思啊,就是隨便問問。”沈鈞失笑地說。
方韻有點尷尬地抿瞭一下嘴,扯瞭扯嘴角,說:“我一般吧。我鐘情的婚禮儀式是在教堂裡。”
“哦。”沈鈞聽完沒說什麼,正襟危坐繼續看著臺上的婚禮。
方韻心不在焉,回想著剛才自己的失態,頓覺有些丟臉。
他不過一句隨口的問話,自己就方寸大亂,還真以為他是在詢問你的意見嗎?她自嘲地一笑。
“新郎可以親吻你的新娘瞭。”牧師說道。
許菲兒慢慢轉過身子面向連戰,目光相交,都面無表情。
連戰雙手輕握住她的肩膀,頭便低瞭下來。
許菲兒心裡嫌棄,毫不客氣地把頭扭瞭過去,不讓他親自己。
連戰一愣,目光冷冷地盯著她。
底下已經有人在竊竊私語瞭。
“別在這鬧!”他警告她,隨後握著肩膀的雙手捧上瞭她的臉,像是懲罰她一樣,用力地親瞭一口。
許菲兒狠狠地瞪著他,下意識地就要抬手去擦嘴,卻不料被連戰給抓在手裡。
“禮成!”牧師高興地宣佈道。
單婧恬坐在下面看得一清二楚,“菲兒這又是何必呢?惹得兩傢不痛快,又讓人笑話。”
沈小雅心疼地說:“菲兒是真的不想嫁給連戰,更何況要被他親呢?”
單婧恬看著臺上的新娘一張苦瓜臉,無奈地搖瞭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