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韻從沈鈞懷裡站起來,“怎麼突然回來瞭?把傷養好瞭再回來多好呀。”
沈鈞說:“分公司這邊也上班瞭,我得過來坐鎮幾天。還有,我想你瞭!”
方韻聽瞭心裡美滋滋的,撒嬌的說:“我也想你瞭。”
“上車吧,先帶你吃飯去。”沈鈞說著,打開瞭車門。
袁祈光坐在駕駛室,回頭沖方韻一笑,兩隻手指在額頭前揚瞭一下,“嫂子好!”
方韻笑著說:“袁總,你也好。”
沈鈞從後面上來,沒好氣的對袁祈光說:“貧什麼?快開車吧。”
袁祈光坐正身子,啟動瞭車子,對沈鈞說:“我跟新嫂子打個招呼怎麼瞭?以前都沒機會。”
“新嫂子?”方韻調侃的問:“怎麼?之前有舊的?”
沈鈞說:“你別聽他胡說八道,哪有什麼舊嫂子。”
“袁總,舊嫂子是誰啊?”方韻沒理沈鈞,又問袁祈光。
“誒呀,嫂子,是我表達不清楚瞭,沒有舊嫂子,就您這一個嫂子!我這為瞭表示歡迎你,新認識的嫂子,才這麼說的,是我用詞不當瞭!。”袁祈光連忙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方韻呵呵一笑,看向沈鈞,故意兇巴巴的對他說:“看我要是發現你有舊嫂子故意瞞著我的,絕饒不瞭你!”
“韻兒,天地良心,我的真心隻對你!”沈鈞怕她誤會,一臉認真的做起誓狀。
袁祈光在前邊,從後視鏡中看沈鈞緊張的模樣,做兄弟十幾年瞭,他這伏低做小的樣子,還真是第一次見。想到這,他不厚道的呵呵笑瞭出來。
沈鈞上前,氣的抬手就給他後腦勺來瞭一下,“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的腦袋!”袁祈光哀嚎,“嫂子救我!”
方韻也知道都是開玩笑的話,拉住沈鈞說:“你別打他瞭,我又不是傻子,知道他逗我玩呢,根本就沒當真。好瞭,好好開車吧。還有你這受傷的胳膊,別總動瞭。”
又開瞭十多分鐘,車子在一傢老字號火鍋店停瞭下來,三人進去,被服務員帶進瞭包房。
“這店是袁祈光開的。”沈鈞對她說。
方韻點點頭,怪不得一進來都不問人,直接帶包房。
東西已經都點好瞭,身邊也有服務員負責涮燙。
片刻後,袁祈光說:“這裡不用你們瞭,都忙去吧。”
方韻吃著肉,誇贊道:“真好吃。”
“嫂子,等下我送你一張vip卡,有時間帶朋友一起來。”
“那我先謝謝你瞭。”
三人一邊吃著,聊著最近的事。
“這幾天阿姨有沒有松口的意思?”沈鈞問。
方韻搖搖頭,“以前的事,她都可以放下,可咱倆的事,我一跟她說,她就一個不行,兩個不行的,再多說兩句,就要急眼瞭,我不想和她吵架,就隻好閉嘴瞭。”
“你呢?”方韻問:“也不可能勸動沈夫人的吧?”
“比你媽有過之而無不及。”沈鈞嘆瞭一聲說。
“能勸動就怪瞭。”方韻吃著炸酥肉,思索著說:“怎麼才能讓倆媽都同意呢?”
“要不然,你倆私奔吧!”袁祈光說瞭一句不靠譜的話。
“私奔?”方韻和沈鈞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不行!”
一個事業在這邊,一個至親在這邊,怎麼能撒手不管就跑瞭呢?不太現實。
“私奔不行,那你倆就偷摸領證唄,她們不同意就不同意,婚姻是你們倆的事啊。”袁祈光又生一計。
他的話提醒瞭方韻,問沈鈞:“送你媽去S國瞭嗎?”
“你媽都不同意瞭,我送我媽走,咱倆又不能領證,我就沒送。再一個,我媽氣病瞭,心臟不舒服已經住院瞭。”沈鈞一副無奈的表情說。
“啊……”方韻悵然若失道:“都住院瞭?這麼嚴重啊?”
“但我實話實說,其中也有裝的成分。”沈鈞又說。
“要我說,你們就先斬後奏,沒事的,證領瞭,她們再怎麼生氣,都沒用瞭。過個一年,你們倆再生個崽,就皆大歡喜瞭,之前的不快就全都忘瞭!”袁祈光像是很懂的樣子,自信滿滿的說。
方韻輕蹙眉頭,不大想同意的樣子。
沈鈞理解她心裡的想法,與母親相依為命,她不想做讓母親失望傷心的事。
“這個再說吧。”沈鈞說。
袁祈光也沒再多嘴多舌,繼續吃著東西。突然他的手機響瞭,看瞭一眼,隨後起身出瞭包房。
“三哥,如果我們先斬後奏的話,你能想到的最壞結果是什麼?”方韻突然問。
沈鈞說:“我的情況好說。主要是你,有阿姨的原因不說,我也不想讓你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瞭我,對你不好。”
方韻嘆瞭一聲,“這也算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瞭。”
“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麼做。”沈鈞說,“不管我傢怎麼樣,在你這,我希望你的傢人會給我們祝福的。”
方韻給他夾瞭一筷子肉,笑著說:“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吃過瞭飯,袁祈光開車送方韻回瞭公司。到瞭地方後,沈鈞和她一起下瞭車。
“你能在這邊待幾天啊?”
沈鈞說:“老太太住院瞭,也不能待太常時間,不過一個禮拜不成問題。”
“你這胳膊有沒有去復查啊?”
“今兒上午,祈光陪我去過瞭,恢復的挺好,別擔心。”
方韻看著他,雖然臉上帶著笑,可疲憊的神態還是遮掩不住。
“工作別太累瞭,註意休息。”方韻給他整理著衣領子,叮囑他說,“咱倆的事,就別著急瞭,就順其自然吧。”
“目前來看,也隻有這樣瞭。”沈鈞俯下身,親瞭她一下,又說:“快進去吧,有時間打電話。”
“嗯,晚上打視頻吧。”方韻朝他揮揮手,轉身進瞭公司。
沈鈞目光跟隨著她,看著她進瞭公司大樓,又站在那半天沒有動。
袁祈光趴在車窗喊他:“人都進去瞭,你還看什麼呢?”
沈鈞聽瞭,才戀戀不舍的轉身上瞭車。
晚上方韻回瞭傢,就聽見於梅的房間裡有動靜,她推門而進,就見母親在收拾行李。
“媽,你要去哪呀?”
於梅整理著衣服說:“你忘瞭呀?年前你舅舅中彩票,說過完年要帶傢人出去玩的,我們明天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