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韻接起電話,還沒等說話,就聽廖知微在裡面咋咋呼呼的問:“韻兒,在傢呢吧?我買瞭肉和菜,在你傢吃火鍋吧,好不好!我馬上就到瞭,等著給我開門吧!”說完,也不等方韻說話,掛瞭電話。
“她什麼事啊?”沈鈞不在意的問。
方韻說:“她說買瞭肉和菜過來瞭,要吃火鍋。聽她語氣,好像不太開心。”
“又吃火鍋?”沈鈞說,“行吧,我吃啥都行。”
過瞭十來分鐘,門鈴響瞭,方韻去開門。
廖知微提著超市口袋進來,低著頭換鞋,邊說:“你說阿姨出去旅行瞭,正好,我過來陪陪你。”
方韻靠著鞋櫃站著,笑說:“知微,謝謝你哦,已經有人來陪我瞭。”
她話音落,廖知微也抬起瞭頭,看到瞭沙發上坐著的沈鈞。
“喲,我來的不巧瞭。”廖知微調笑的說。
她隨後又驚詫的問:“沈總,您這是怎麼瞭?”
沈鈞平淡的說:“小傷而已。”
方韻拿起口袋,朝廚房走,“快點弄吧,我肚子都餓瞭。”
廚房裡,兩人動作麻利的擇菜洗菜,一邊聊著天。
“又怎麼瞭?”方韻瞭然的問。
“沒怎麼呀。早知道沈總來瞭,我就不來瞭。”廖知微還在嘴硬。
方韻哼笑的說:“你在我面前還裝什麼啊?跟霍宗朗又怎麼瞭?”
“我和他還能怎麼,我又有什麼資格跟他怎麼,人傢是有傢室的人,我算什麼呢?”廖知微陰陽怪氣的說著,說沒事,誰信啊?
方韻看她不想說。,識趣的沒再問。
“你跟我說說吧,你和沈總,有沒有進展啊?”她問方韻。
方韻也沒隱瞞,把現在的困境和她說瞭。
廖知微聽完,倒不覺得是多大的問題,雲淡風輕的說:“不同意,你們倆就先未婚先孕唄,造個小人兒出來,有瞭孩子,就都同意瞭。”
這主意,比袁祈光的還要猛。
“未婚先孕,也不是不行。”廚房門口,沈鈞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的,接著廖知微的話說。
這想法,他之前就想過,但就是怕方韻不同意,也沒敢開口跟她說。
兩人同時回頭看他。
“沈總,我這主意靠譜吧!”廖知微得意的說,“要等到倆媽同意,下輩子吧,那還不如你們主動出擊,占據高地。”
方韻說:“什麼占據高地!沈夫人就夠瞧不起我的瞭,你還讓我未婚先孕?”
她把洗好的菜塞進她手裡,“去,拿客廳去。”
廖知微說:“她瞧不起就瞧不起唄,反正沈總愛的人是你。”說完,拿著菜出去瞭。
方韻又走到沈鈞跟前,“你過來又做不瞭什麼,過去坐著等著吃吧。”
“廖知微的主意我覺得不錯。韻兒,不用在乎別人的看法,自己高興就好。”
“我可以不在乎你媽,但我媽呢?還有,我還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這有點出乎沈鈞的意料,“你不想要孩子?為什麼?”
方韻說:“這個問題咱們晚上再說好不好,先吃飯。”
沈鈞沒追問,幫著拿瞭一盤菜去客廳瞭。
火鍋冒著熱氣,咕嘟嘟的。
三人快要吃完的時候,門鈴又響瞭。
方韻和沈鈞沒問誰,也都沒有去開門的意思,依舊坐在那吃東西。
“你倆是沒聽到嗎?”廖知微好笑的問。
方韻說:“反正來的人也不是找我的,找誰誰去開唄。”
沈鈞也說:“快去開門,等下人走瞭!”
廖知微放下碗筷,“真是服你倆瞭,懶得去開門就直說,往我身上扯什麼啊。”
打開門,果然是霍宗朗站在門外。廖知微不客氣,“啪”的把門又關上瞭!
方韻和沈鈞對視一眼,頗為默契的一同放下碗筷,抽出紙巾擦瞭擦嘴,一起起身,朝房間走。
臨進房間,方韻不忘提醒:“等下吃完,收拾幹凈瞭啊。”
回瞭房間後,方韻問沈鈞:“今晚你在這住瞭?”
“當然瞭!”沈鈞說的理直氣壯,“不然你自己在傢,我還不放心呢。”
“那就住吧。”方韻也沒拒絕,“以後這樣的時候也不多瞭。”
“韻兒,”沈鈞靠過來,小女人似的把頭搭在她肩膀上,商量著和她說:“要不,咱倆就造個小人兒出來?生完後,也不用你看,不會累著你的,你願意幹什麼還幹什麼。”
方韻低頭沉吟,片刻後說:“三哥,你也知道我原生傢庭是個什麼鬼樣子,這讓我心裡產生非常大的陰影。我不知道以後我的婚姻會是什麼樣子,我害怕我的孩子過得像我一樣糟糕,怕他們因為我而得不到該有的幸福。”
沈鈞聽完,知道她這是沒有安全感,想要讓她再次建立起來安全感,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這需要他的付出,才能得到她的改變。
“你這是沒有安全感,我理解。那咱就慢慢來吧,等你有瞭幸福感,想主動要寶寶瞭,那咱們再生。”
方韻問:“那我一輩子都不想要孩子呢?”
沈鈞笑瞭笑:“我覺得,夫妻感情好的話,就會不自覺的把要孩子提上日程瞭。不過,你要是不想要,我也可以接受,有你就成。”
“你現在還能這麼說,以後年紀大瞭,想要孩子的想法會加重的。”
“人都是會變得,說不定以後是你想要孩子呢。”
“嗯,你說的也對。”方韻說,“不想瞭,頭疼。”
“來,你躺下,我給你按摩按摩。”
“你還傷著呢,還給我按摩什麼呀。”方韻拉住他的手,“咱們倆躺床上聊聊天,我這心裡就高興的很瞭。”
倆人躺在床上,手握在一起,低聲聊著貼心話。
聊著聊著,沈鈞的手就開始不老實起來瞭,從握著她的手到抱住瞭她,抱著抱著,又親瞭上去,親著親著,又翻身壓住瞭她,用那隻好手就要去解她的襯衫扣子。
“你沒完瞭是吧?”方韻握住他的手腕笑著問,“外面知微和霍宗朗還在呢。”
沈鈞喘著粗氣,“就親親,我不做別的。”
“你胳膊不疼瞭是吧?”
“過兩天就可以不用吊著瞭。”沈鈞說完,猴急的把頭埋在瞭她的頸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