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梅聽女兒倔強有力的話,一時怔愣,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怎麼開口的好。
“韻兒,媽媽也沒想到和你顧叔叔的事會這麼順利。”
於梅的心中對女兒有些愧疚,“你和沈鈞的事,媽不同意;可媽媽和你顧叔叔的事,你卻最後答應瞭,媽從心底謝謝你。”
方韻別過頭去,“我知道你也是為我好,我不怪你。既然你都要和顧叔叔去帝都瞭,那我和沈鈞的事,你也別管瞭,咱倆就算扯平瞭吧。”
於梅沒說話,她心裡清楚,以後她在帝都瞭,就是想管,也有心無力。
“韻兒,媽和你顧叔叔結婚後,你也是他的繼女瞭,不管怎麼說,多少是有些背景的人瞭,在沈鈞他媽面前,你可以挺直腰瞭!”
“媽,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就因為身份的事,才和顧叔叔的?”方韻質問道。
於梅笑瞭一下,紅潤的臉像朵玫瑰花。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有些事,你不付出點什麼,怎麼會都得到呢?”
於梅又說:“當然瞭,這點付出,也都是基於在我對你顧叔叔的情感之上的,所以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你別多想。”
方韻轉過頭來看母親,眼圈通紅,“媽……”
於梅愛憐的摸瞭摸女兒的頭,慢悠悠的說:“其實啊,媽一直都挺喜歡沈鈞那孩子的,對你專一,條件又好,你嫁給他,媽也放心。”
“從前你們倆的事,媽都釋懷瞭,沒有你和沈鈞,哪有媽媽的現在。我就是生氣沈鈞他媽對你尖酸刻薄,又瞧不上,我才氣的罵你,拆散你們,這些是媽媽的不對,別生媽媽的氣。”
“媽,我沒怪你,你別說瞭,這事不都過去瞭嗎。”方韻哽咽的說。
於梅笑著說:“好好好,媽不說瞭。”
“你和沈鈞的事,媽不管瞭。不過,你要記住,千萬不要再讓自己受委屈,今時不同往日。”
“嗯,我記住瞭!”方韻的頭靠進母親的懷裡,“媽,你也要幸福啊。”
轉眼第二天,三人開車回瞭寧城。
民政局門口,顧含章對於梅說:“去吧,我在車裡等你。”
司機陪同著下瞭車,方韻跟著母親一起進瞭民政局。
方玉昆拿著號已經在等瞭,見她們進來,隻是淡淡的揮瞭一下手,示意她們。
於梅隔著點距離坐下瞭,也不去看方玉昆。
方韻坐在母親身邊,心裡猴急的要見沈鈞,低著頭給他發微信,也全然沒顧方玉昆。
方玉昆被冷落,黑著一張臉,現在是女兒前妻都惹不得,不再似從前瞭。
他又看瞭一眼身後站著的司機,跟個保鏢似的站在那,收回目光,安靜的等著瞭。
離婚的人不多,很快到瞭他們,辦好瞭手續後,母女倆也是一句話都沒和他說,頭也不回的就走瞭。
出來後,方韻說:“媽,我去找沈鈞瞭,晚上我坐高鐵回去。”
於梅看女兒開心的笑著,心也跟著一起高興,“去吧,路上註意安全。”
這時,方玉昆從裡面出來,看到停在於梅跟前的豪車,他哼地白瞭一眼,上瞭自傢的車,先開走瞭。
方韻譏笑,“他這是看到你找個比他厲害的,心裡不平衡瞭。別在意,以後你們就是陌生人瞭。”
“我管他平不平衡,一輩子不見最好!”於梅說完,轉身上瞭車,離開瞭。
方韻這時手機傳來微信音,是沈鈞發來的,“韻兒,我到傢瞭,快來,我等你!”
二十多分鐘後,方韻回到瞭闊別許久的沈鈞傢。
就在她還在回顧著在這裡曾經過去的時候,身後的沈鈞早已等不及的一把給她攔腰抱起,朝臥室走。
方韻嚇瞭一跳,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故意的問:“我離開這麼長時間,你有沒有帶女人回來過?”
沈鈞腳步一頓,手在她的屁股上打瞭一下,“帶你妹!老子天天在這房子裡想你這個小白眼狼!”
方韻嘻嘻的笑,“都想我什麼呀?”
“想你的心咋那麼狠,不顧我死活。”沈鈞咬著牙惡狠狠的說。
“那你還不顧我死活呢,跟我在一起,天天想著單婧恬!”
沈鈞聽完,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愧疚。
方韻覺得這話說的掃興瞭,連忙找補著又說:“誒呀不說瞭,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說那些幹嘛呀。”
沈鈞親瞭一下她的嘴唇,“以後我就愛你一個人,永遠愛你一個人。”
“嗯!”方韻重重的點頭,與他纏綿擁吻在一起。
從中午到晚上,兩人沒歇著,筋疲力盡的睡瞭一覺後,都已經六點多瞭。
方韻先醒過來的,看瞭眼微信,沒啥消息,之後給於梅發瞭一條,說今晚不回去瞭。
腰間有手伸瞭過來,緊緊的抱著她,臉貼在她的身後,嘟囔著說:“今晚別走瞭。”
“我媽她說,不管我們的事瞭。”方韻答非所問。
沈鈞一下來瞭精神,給她身子扳過來,驚訝的問:“真的嗎?”
“她本來針對的也不是你,是生你媽的氣。”方韻說,“明天她就和顧含章去帝都瞭,就算想管,也顧不上瞭。”
“不過我媽也說瞭,要是跟著你我還會受委屈的話,她就讓我去帝都瞭。”
沈鈞高興的在她額頭上狠狠地親瞭一口,“謝謝咱媽!”
“去,那是我媽!”方韻嬌嗔的說。
沈鈞嬉皮笑臉的說:“以後就是咱媽瞭。”
方韻笑瞭一聲,說:“我餓瞭。”
“那起來吧,咱倆出去吃。”
方韻撒嬌的朝他伸胳膊,“抱抱。”
“抱!”沈鈞笑著說,把她整個人抱在身前,倆人去瞭浴室。
開車出來,沈鈞問:“想吃點什麼?”
“火鍋吧。”
“好嘞,那就火鍋!”
路上,於梅打來電話。
“韻兒,在哪兒呢?”
方韻說:“我和沈鈞在外面呢,要去吃飯。”
“那正好,我和你顧叔叔和他的朋友們在世紀飯店呢,你們過來吧。你顧叔叔叫你們來。”
方韻看瞭眼沈鈞,對於梅說:“叫我們過去幹嘛啊?誰都不認識。”
沈鈞輕碰瞭一下她,隨即從她手裡拿過電話,對於梅說:“阿姨,我和韻兒這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