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結束,一行人從飯店裡出來瞭。
站在門口,沈鈞方韻陪著顧含章和於梅送別幾位大佬後,轉身被沈傢二叔給叫到一旁去說話瞭。
於梅看沈鈞不在,低聲對方韻說:“今天你也看出你顧叔叔的意思來瞭,他是真的要把你當成親生女兒來看待,今天你的表現也不錯,媽媽謝謝你。”
“媽,你看你說的,我表現好,也給你長面子不是。”
於梅又說:“我估計沈鈞他媽那邊應該會很快得到消息瞭,媽不在你身邊,你要怎麼做,自己拿主意吧。”
方韻說:“媽,我跟你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該要怎麼做。說不定人傢不稀罕呢。”
“那是不可能的!”於梅肯定地說,“就憑他媽那勢利眼,看你現在身份搖身一變,她要不來示好,我白當你媽。”
方韻笑瞭,“你說什麼呢。好瞭我的事你就別管瞭,明天幾天的飛機呀?”
“下午的呢。”於梅說:“我還得回禹城收拾一下行李。”
“顧叔叔那麼有錢,到那邊都買新的好咯。”
於梅說:“你顧叔叔是那麼說來著,可傢裡還有一些丟不掉的東西,我要都帶著。”
“那我明天去機場送你。”方韻心裡不舍地說。
“別來,我怕我受不瞭。”於梅拒絕道:“你明天就回禹城吧,別耽誤瞭工作。”
她說:“平時休息多去看看你外公外婆,舅舅小姨那邊你也多照顧著,他們歲數也不小瞭。”
方韻鄭重地點著頭說:“媽,你放心吧,傢裡的一切有我呢,還有沈鈞,我們倆會照顧好他們的。”
於梅用力的握住女兒的說,“媽相信你,你一直都是媽媽的驕傲。”
母女倆眼含熱淚地對視,隨即擁抱在一起。
沈鈞走瞭過來,對於梅說:“阿姨,這邊有我呢,放心好瞭。”
於梅揩瞭一下眼角,嚴肅地對沈鈞說:“好好對韻兒,不然我從帝都回來揍你臭小子!”
“阿姨,我哪敢欺負她呀,我不欺負,也不會讓我傢人欺負她的。”沈鈞鄭重的說道。
顧含章這時走過來瞭,對於梅說:“咱得走瞭。”
“顧叔叔,拜托你照顧好我媽。”方韻對他說,語氣中帶著隱隱的祈求。
顧含章看著方韻,堅定地說:“我一定會的!”
方韻與於梅依依惜別,看著車子從眼前開走,她的手一直在輕輕地揮著。
“我想我媽瞭……”她把頭埋進沈鈞的胸前,哽咽地說。
沈鈞輕撫著她的後腦,“沒事,還有我呢。”
兩人抱瞭一會兒,方韻才從他懷裡出來,吸瞭一下鼻子,說:“咱也回傢吧。”
“晚上吃飽瞭嗎?再帶你吃點東西去吧。”
方韻說:“等下在傢附近的小吃攤買點好吃的回去吃吧。”
兩人叫瞭代駕,上車朝傢走。
“剛才你二叔叫你過去說什麼瞭?”方韻好奇地問。
沈鈞握著她的手,不在意地說:“沒問什麼,就問問咱倆的事,說要我和你好好處。”
“真的嗎?”方韻詫異地問,“我以為他會和你媽一樣呢。”
“嗐,那是我二叔,平時來往不多,怎麼可能呢。他找我說話,也是為瞭盡一下長輩的義務而已。”
方韻“哦”瞭一聲,又好奇地問:“你們傢為什麼和你二叔不和睦呀?”
沈鈞看瞭她一眼,無奈地說:“豪門裡的事,哪兒說得清啊。”
“也是。像我傢這種小破落戶都雞飛狗跳的呢,更何況你們的大門大戶瞭。”方韻感慨道。
突然,沈鈞的電話響瞭,方韻心頭一動,該不會是他媽打來的吧?
“喂,媽。”他接起來,看瞭一眼方韻。
果然,想什麼,來什麼。
沈夫人在電話裡疑惑地問:“你在哪兒呢?剛才飯局是怎麼回事兒?”
方韻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心說你這問得是一點都不拐彎抹角啊。
沈鈞說:“是哪位夫人跟你說的?消息還挺快的。就是你聽到的那樣。”
“陳夫人和我說的,她說聽她傢老陳說,你找的女朋友的繼父是帝都的顧含章,女朋友姓方,該不會是方韻吧?”
“就是韻兒啊。”沈鈞說得雲淡風輕,“對,韻兒的繼父是顧含章,她母親明天就和顧含章回帝都登記結婚去瞭。”
“什麼?”沈夫人尖厲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不敢置信地問:“你說的是真的?顧含章現在是方韻的繼父?你沒跟我開玩笑吧?”
“我拿這個跟你開玩笑?再說,這消息不也是別人告訴你的。”
“沈鈞,你跟媽說實話,這不是你跟別人做的扣?為的是要讓媽媽同意你和方韻在一起。”沈夫人謹慎地問。
沈鈞聽完都笑瞭,“媽,你聽聽你自己說的是啥。”
方韻扭過頭去,翻瞭個大大的白眼。
沈夫人聽兒子這麼說,訕訕地,又問:“你們倆在一起呢?”
“是啊,這麼飯局剛結束嘛,要我說你速度快呢,這剛結束多久啊,你就來電話瞭。”
“那行吧,你忙吧,我先掛瞭。”
沈鈞把電話放進口袋,嗤笑著說:“老太太還不太相信。”
“覺得這天大的好事怎麼就輪到我們傢瞭呢,是吧?”方韻哼笑,“估計你媽還會在想,顧含章是怎麼和我媽認識的,肯定是我媽勾引的。”
“韻兒,別這麼說。”
沈鈞不想這通電話破壞氣氛,看著車也快到傢小區瞭,便讓代駕停在瞭路邊。
“今天小攤出得挺多,咱倆去看看買點啥好吃的。”沈鈞拉著方韻的手,過去瞭。
買瞭四五樣小吃回瞭傢,兩人躺在床上邊吃邊追劇,吃飽喝足,洗漱一番,睡覺。
睡到半夜,沈鈞又不安分不起,折騰瞭兩番,才一臉饜足地睡去瞭。
隔天一大早,兩人還在沉睡中,被一聲聲的門鈴給吵醒瞭。
沈鈞趿拉著拖鞋去開門,拉著臉看到門外站著的沈夫人以及她手裡的外賣口袋,頓時明白瞭。
“媽,你該不會是來給我送早餐的吧?”他單手撐在門框上,苦著臉問。
沈夫人說:“不是給你,是給你們。方韻昨晚沒跟你回來嗎?”